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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刚才那个男的之外,还有一男一女在屏风后边纠缠在一起。
“看什么看?赶紧装好了出去。”
那男的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白色浴巾下边却是高高隆起。
我埋头装着东西,除了一脸羞嗒嗒之外,没打算再继续看。
“小宝贝,舒服吗?”
屏风后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喘息声。
“舒……舒服……”
“想不想叔叔常来?”
“嗯!”
“忘了宝贝你几号?”
“31……”
嗡!
听到这个数字,我整人瞬间石化了,我扭着僵硬的脖子看向屏风后面正在颤动的两个身影,差点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真的吗?
31号,这正是陆娴的牌号啊!
“看什么呀你?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那叼着雪茄烟的男子在我头上猛地摁了一下,我赶紧弄好之后出去。
这一出包间,我心里像是被猫给挠了一下那么痒,那么疼。难道真的是陆娴吗?不可能啊!她明明已经跟何松复合了,她怎么还能做出这种领何松伤心的事情呢?
我在包间门口急得直跺脚,恨不得再一次冲进去,拉开那个屏风看个究竟。可是不行啊,我这样贸然进去,那男的非但揍我一顿,还有可能投诉我呢!
可那个“31号”我实在是太在意了,真的想要马上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陆娴。
很快小庄过来了,我像是找到了灵丹妙药,赶紧解救我这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我凑过去问道:
“庄姐,请问知不知道31号是哪位同事?”
庄姐好像是知道什么似的,眼睛一睁,打量了我两眼,随即白了我一下说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就是问问!”
庄姐凶巴巴地呛了一句:“不该问的别问,你们楼下不忙啊?还不下去干活?”
“哦!”
她越是这样越在掩饰着什么。我心事重重地回到三楼,到茶水间准备问一问文哥,他最清楚了。
文哥不在茶水间,我一个人焦急地琢磨着这件事。
可我坐了没一会儿,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一阵的尖叫声,闹哄哄的我以为着火了,出去一看,冲进来几十个穿制服的民警,还有一些手里举着枪和铁棍。看到这一幕,我傻眼了,这是要干嘛呀?大扫荡吗?
很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所有包间里的工作人员和顾客,全部被清理到走廊上来,原本宽敞的走廊一时间像是挤腊肠似的,全是人。
一个男民警高声喝止道:“都蹲下,不许动!”
慌忙中我看到文哥也被喝止出来,他身后是一个女顾客,衣服还没穿呢,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我赶紧绕过去躲到文哥身后。
“文哥,这是干嘛呀?”
没见过这场面的我,被吓得是一哆嗦,以为这下免不了要进去蹲号子了。
文哥见我吓得面色铁青,微微笑了一下,面对这种情况,文哥肯定是经验十足。他不慌不忙地在我耳边低声嘀咕:
“蹲好别乱动,不然要吃亏。”
我哪敢乱动啊,四肢都僵硬成一团疙瘩了。
当所有人衣衫不整地抱头蜷缩蹲在地上的时候,甚至有些人直接被摁着趴在地上,当头指着我们的是枪口和铁棍。
那一刻,我感觉我们这群人的生命和尊严是那么的卑微,仿佛世界要崩塌了一样,看不到希望。
随后民警们开始催促我们下楼,所有人被集中在一楼的大厅,我放眼扫了过去,一两百人,一楼大厅里挤得满满当当。
看着那些民警都是找了几个中心的高管在问话,比如齐睿,还有霞姐他们。渐渐地我明白了,大概这种检查也经常有,而且多半和我们这些正经员工没什么关系,只要服从搜查也就没什么大碍。难怪文哥一副看穿真相的淡然。
我看到齐睿和霞姐他们几个管理在那边跟民警交谈,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结果。这个时候民警让我们掏出身份证进行检查。无论是客人还是员工,都照令顺从。
文哥在我耳边嘀咕着说道:“看吧,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遭,都说树大招风,咱们这段时间生意太好了,对面那个‘幸福天堂’能不急眼?耍着阴招来陷害我们?”
文哥愤愤不平地絮叨着,我突然想到刚才在七楼包间那个“31号”,其实民警这种搜查太有必要了,那种勾当活该被查出来。
查完所有人的身份证花了很长时间,我腿都蹲麻了。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一个民警突然说道:
“今天晚上在七楼出现过的所有人员,全部都出来一下。”
听了这话,我心头一慌,糟了,七楼?我去过呀!
看到一批男的顾客走出去,我傻愣着也准备跟出去,文哥狠狠把我拽回来,问道:
“你干嘛?”
“我,我刚才去七楼了。”
文哥翻了个白眼,低声骂道:“你是猪吗?”
我正想听文哥的话待着别动,却是见到一个民警跟七楼的小管理庄姐说了几句话,庄姐脸色难看地走过来,在人群中又点了几个人出去,而最后,她的手指竟然是落在了我的头上。
“还有他!”
第20章:身份被识破()
那一刻我的心跳险些停止了。
本来我以为只是单纯的例行检查,有可能是从七楼一直搜查下来。可如今这么个说募苁疲炊又亓宋业目志甯小�
我朝文哥瞧去,文哥眉头一拧,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文哥是洗浴行业的老资格了,大概他也察觉到这里头非同寻常的气息。
我像是战场上的俘虏一样,迟疑片刻站了起来,两脚显得笨重,朝着那一小堆人的方向走过去。
随着一位女民警记录了我们这一小堆人的身份证之后,我们被分成男女两组站好。
列队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垂头丧气的,因为前边一个司法记录仪正在不间断地拍摄,谁都不想在这种地方把脸留下吧。
我耷拉着头的时候,在右侧的女生一排,瞄到了陆娴。果然,当时她在七楼,我更加确定,31号就是陆娴的工号。
估计当时是太突然,民警上去的时候是突击搜查,她来不及穿衣服只能这么将就着,一条粉红色的浴巾围在胸前,湿哒哒的头发凌乱不堪。她好像比我还紧张,四处张望,不知道在找谁!
随后那个记录的女民警叫道:
“这两排的人,按顺序上车。女的先上去。”
一声令下,我们两排心都提到嗓子眼的人,开始一步步往前挪动。突然陆娴走过去跟那个女民警说了句什么话,那女民警脸色唰一下就黑了,扫了她两眼,陆娴身上就一条围巾能遮挡一下,任谁看到都会想入非非,大晚上的正当职业绝对不可能穿成这副模样,立马翻脸指着陆娴喝止道:
“别说那么多,马上到车里去。”
陆娴被呛得灰头土脸,只好紧紧抓着那条仅裹到她大腿根部的浴巾。
车里头气氛相当凝重,有几个胆子小的女孩子已经哭出声来,陆娴也不例外,她在我前边两个位置,哭得跟泪人似的。我心情也特别乱,因为我还是一个在校学生,如果这事情被捅到学校领导耳朵里去,我可能连书都没得念了。
在车里焦急万分地坐着,手心都是冷汗。
车子恍惚之间已经开到了局子门口,一整车的人被赶下车,一个个像是尼罗河上的纤夫,被推着往前趋进。进到局子里也毫不客气,由于人数太多,这七楼就有将近三十个人,没有位置可坐,男女各一间房,就这么在里边蹲着。
我这间房里头都是男的,一个男民警快步走进来,窗帘一拉上,拿着一个本子就这么站在我们面前喝道:
“把衣服都脱掉,搜身检查。”
这一下我心头猛地一跳,糟糕,看来是要搜搜我们这些人有没有藏药在身上。
可这不是重点。
我脑海中千丝万缕乱成一团麻,该怎么办?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如果我的身份在局子里头被发现,他们一核对我的身份证信息,那可就是伪造身份证的罪行。
脱衣服之后还有人检查身体,可不是寻常的检查。我看到第一个走过去的人,一个民警在记录,另外一个带着皮胶手套的民警手持电筒,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每一处隐秘地方都详细照着。
“打开双腿与肩同宽,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