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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喊叫,这一次是白永盛了,他一缩手将我推开,我看到白小蝶正死死地咬着他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恨意。
白永盛一疼,赶紧把白小蝶给推开,浴室里地板很滑,他一不小心栽了跟头。我赶紧拉着白小蝶想要往外,可是走到院子中间,白小蝶忽然停住了脚步,我回头一看,她羞涩地夹着双腿,一手拉着衣服,想要用那件短的T恤遮挡自己的下身。
我这才意识到,白小蝶只剩下一件内裤而已。
但也就是这么几秒钟的迟疑,白永盛已经追出来了,他把我们拦在院子里头。
我将白小蝶护在身后,心里怕得直颤抖,我哆嗦着说道:
“你别过来,我喊人了啊!”
农村人要脸,白永盛身为村长,肯定怕被人知道自己禽兽的一面。他脸色一黑,对我掂了掂说指头,满头大汗地说道:
“你喊啊,这是你家,你看看是我丢人还是你妈丢人。”
他这句话正好扎中了我的心坎,我妈这辈子被人唾弃得太苦,自从十几年前被拐卖到这个村子,就从来没被人正眼瞧过。
我不能再让我妈被人笑话。
我眼睛一红,拉着白小蝶就往屋里跑,到了我房间,赶紧把门给堵死。
怎么办,该怎么办?我脑子快速回转想法子,这时候白小蝶低声喊了我一句:
“程宁哥……”
言语中带着颤抖,我朝她看去,白小蝶全身都在打哆嗦,而我朝她的内裤看去,一股清流沿着双腿慢慢流下。
“我害怕……”白小蝶红着脸说道。
我知道她真的已经被自己的爸爸白永盛那混蛋给吓懵了,赶紧拿了一条我的裤子给她先穿上,又让她把湿哒哒的衣服换掉。
这种时候,我不是没想过报警,直接报警把白永盛那个混蛋送进监狱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我一想到躺在医院里的我妈,那一笔数额不菲的医疗费该怎么办?
我抓着手机,和白小蝶两人蹲在床上,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房间的门锁一扭动,嗒的一声,这混蛋早就配了一把我房间的钥匙。
那一刻,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而我那张用来挡住门的桌子在他面前也形同虚设,就那么一脚就给踹翻了。
白永盛进来之后,一脸阴沉,我和白小蝶不停地往后躲。而我注意到,他的手中多了一件东西,那条红色的皮鞭,就是在我妈背上留下伤痕的皮鞭。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地盯着如同鬼神一样闯进来的白永盛。
他抓着手里的鞭子,阴毒地说道:“你们两个贱骨头,不好好收拾你一顿,你就不消停是吧?”
白永盛走上前来,挤眉弄眼地在我右手臂上捏了一下,疼得我眼泪直飚。
“求你别打我们了,我们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折磨我们?”
白永盛少见我顶嘴,又加上今天心情极度不好,气得身体打抖了两下,抄起手上的皮鞭,在我背上啪的一声抽了下来。
“啊!呜!”
我和白小蝶都哭喊了出来,我把白小蝶推到墙角落,用身体护着她,背对白永盛。
我疼得都快跳起来了,这校服本来就薄,他那一鞭子抽过来,疼得我牙齿都在颤。
“别打了,我求你别打了!”
我眼泪直流,苦苦哀求!
他又是啪啪地在我背上抽了两下。
“白叔叔,我求你别打了。呜,我不敢了。”
“我让你不消停,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啪,又是一下抽在我背上。
我死咬牙根,哀嚎着。就这么抽了几下,白永盛还不解气,他站稳了,用皮鞭指着我说道:
“把衣服给我脱了。”
听到这话,我如同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这隔着件校服打下去,我已经疼成这幅模样,要是裸着皮打下去,还不得皮开肉绽。
“脱了!”
白永盛将我狠狠地摁住,不顾我的哭喊,那只手像是缝纫机一下,鞭子一下一下朝我背上抽下来。见我仍然是不听话,他一把抓着我的长发,想要把我和白小蝶分开,可白小蝶跟我两个人都是死死抓着双手,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
白永盛气红了眼,我感受到抽在我背上的皮鞭越来越用力。
“你脱不脱,脱不脱……不脱我就打死你!”
突然,我感觉手腕的位置被鞭子抽中,像是被电触了一下,和白小蝶手一松,我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拖到了地板上,他压上来就是对我胸口的衣服一阵撕扯。
第11章:病房里的美丽女人()
我背上的伤痕像是被他用刀子一下一下给隔开一样疼得要命,白永盛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白小蝶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吓傻了,她蹲在床角落里头,颤抖着朝窗外头喊救命。
白永盛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疯狂,全身心都投入到我身上,没去搭理白小蝶的哭喊。
却是在这个时候,楼下的院子里传来了几声叫喊。
“小宁啊,家里没什么事情吧?”
我一听这声音,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是隔壁的慧婶,慧婶跟我妈的关系还不错,没到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给我们家里头送东西,对我也蛮照顾的。
慧婶这一声叫,把我们三个都给吓住了,白永盛一脸恐慌地抬起头来。就在这时,我听见砰的一声,白小蝶从床上跳了下去,赶紧跑下楼去求救。
“死丫头给我站住。”
白永盛看到这一幕,奋力起身想要拦住白小蝶,我一把搂住他的大腿,不让他动。
白永盛彻底怒了,他一脚又一脚地朝我的背上蹬了下来。
“放开!放开!”
我死死搂着他的腿,很快白小蝶就带着慧婶上楼来了,一进门,当她见到白永盛正在用脚踹我的时候,连她都傻眼了。
“村长,你……你怎么打孩子呀?”
白永盛慌里慌张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裤子,喘着大气走过去对慧婶解释:
“额,没事慧婶,就是两个孩子太调皮了,不肯写作业,怎么管都不听,我就……教育了她们一下。”
白永盛走到慧婶面前,还伸手在白小蝶头上摸了两下,白小蝶吓得直接缩进慧婶的背后。我也赶紧站起来,忍着全身的剧痛,跑过去躲到慧婶背后。
慧婶她老公在县里头有公干,听说还是不低的级别。官高一级压死人的道理,到哪里都一样,白永盛这个小小的村长不敢贸然得罪。幸好慧婶也十分精明,刚才白永盛那样用脚蹬我,分明是往死里打呀,哪有这样惩罚孩子的?
慧婶半信半疑地看着白永盛说道:“村长,小宁这娃是我看着长大的,很乖,不必这样教育吧?”
白永盛额头直冒冷汗,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是,呵呵,我下手是重了点,这个我会注意的。”他又对我和白小蝶招招手说道:“好了赶紧过来,这么晚了,别妨碍慧婶睡觉。”
慧婶转身准备下楼,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救命稻草,所以赶紧挽着慧婶的手臂,眼泪哗啦地看着她。慧婶一下子明白我心中的恐惧,对白永盛说道:
“村长,冬艳现在人在医院,要不,今晚让两个娃娃到我家里去睡?”
白永盛一听,脸色马上黑了下来,上前就要抓我,气冲冲地说道:“这怎么行呢?可不能麻烦慧婶……”
慧婶也是个明白人,一把拦住白永盛,语气稍微严厉了几分:“村长,不麻烦!两个娃娃今晚到我家里睡,就这么定了。你要不同意,让冬艳打电话跟我说。”
现如今的社会不比当年,一个小小的村长并不能震住多少人,尤其本身就不占理的时候。
说完慧婶就拉着我和白小蝶下楼,我像是从虎口脱险一样,心里立马安了下来。白永盛气得在门上猛踹了几脚。
这才一出门口,慧婶就摸着我跟白小蝶的头,因为她不知道我是女孩,所以关切地向白小蝶问道:
“小蝶,告诉婶,你爸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妈常常告诉我,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名声。她这辈子最痛苦的就是没了名声,所以这辈子都无法抬起头来做人?虽然慧婶是个好人,可还是不能随便说出去。
我拉着白小蝶的手,对慧婶说道:“慧婶,我先带小蝶回家。”
说完就跑走了,慧婶在身后一个劲地呼喊:“小宁,这么晚了你小心点。”
现在已经很晚了,白小蝶的妈妈薛梅住在村西南,我带着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