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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林柳河转身走进了贵宾房,奇怪的是他居然保留着一只左手,上次在滨海时那个叫彩子的岛国女人没有砍下他最后一只手,而是砍掉了他身上一个可以代替手的器官,没有了这个器官他已经不能算一个完整的男人,不对,应该说他已经不是男人,成了一种永远失去了站尿资格的边缘人。
林柳河身体残缺,心中的仇恨却没有因为身体的残缺而消失,复仇的烈火反而变得更加炽烈,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这次悄悄潜回东江就是为了复仇,他花费重金请来了一名据说非常专业的枪手,今天第一次行动就失败了,那废物正在接受惩罚,如果下一次再失败会要了他的命。
“庄家十九点!”
庄家揭开了自己的底牌,嘴角扬起了一丝浅浅的弧度,这个点数赢面很大,已经有好几家下大注的盖牌认输。
“您在想什么呢?”
金鑫看到徐东心不在焉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提醒了一句。
徐东淡淡一笑,捏住牌角翻开,黑桃八,加上面牌红桃老k和方块三刚好二十一点。
“哇!又是二十一点,您运气真是太好了。”
金鑫忍不住低声赞了一声,她是赌场导购员,带的客人赢钱一高兴说不定会给她一笔小费。
庄家赔了筹码,徐东伸手捏了两个一万面值的筹码塞进金鑫手中,笑眯眯的说道:“我说过你这名字会让我赢大钱,现在不是验证了么?”
金鑫笑着说道:“是您运气好才对,我有种预感,今天会是我的幸运日。”赌场中的导购员如果跟了赌运不错的客人通常都会得到一些小费,运气好的小费能超过工资,这种情况很少,被导购员们称为幸运日,她手上已经有了两枚一万的筹码,早已经超过了工资。
徐东淡淡一笑,低声说道:“帮我收一下筹码,我去趟洗手间。”说完略辨了一下方向,快步朝左前方走去。
左前方有一条斜伸往上的楼梯,可以直接上二层贵宾区。
徐东走到楼梯下方,抬头朝上望去,视线穿过天花板进入了一个装潢豪华的房间,房间内有一张条形赌桌,桌旁坐着四位赌客,林柳河就在其中,四人正在玩梭哈。
梭哈是扑克牌的一种玩法,也是最为大众所熟知的玩法,绝大多数有赌博情节的影视剧中都会出现梭哈的桥段,一般来说最后决定胜负的也是梭哈,梭哈规则并不复杂,但可赌性最强,玩的是心理素质和底气,影视剧中经常出现的同花大顺互磕之类的场景现实中很难出现,即便出现也远不如那般惊心动魄,但一手烂牌大杀四方的情况并不少见。
五张扑克牌可以形成各种不可预知的组合,在底牌未揭晓之前你永远不会知道对手会拿到什么组合,紧张而刺激,玩的就是个心跳。
徐东站在原地仰头看了一阵,心头暗暗忖道,好个林柳河,才多久不见又攀上高枝了,还是个外国大妈……他注意到房间沙发上坐在一位满头银丝的白人老太太,她手上端着一只红酒杯轻轻转动,大拇指上戴着一只很别致的红宝石戒指,一双碧绿的眸子在林柳河身上溜溜转动,闪烁着不知名的亮光。
贵宾房有一个休息间,失踪的枪手此时规规矩矩跪在地板上,两名身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他身旁,这两人都是高鼻子蓝眼珠的洋人,嘴角若隐若现的獠牙暴露了他们的另一重身份,血族。
徐东微微一笑,开始用血誓联系卓凡,手机讯号被屏蔽,血誓不受半点影响。
“东哥,您找我?”
意识海中传来卓凡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嗯,帮我查查血族中是不是有个白头发的老太婆,大拇指上戴着一只白金底座镶嵌红宝石戒指,底座是一只小蝙蝠形状,眉心有一颗红痣……”
“不用查了,一定是小玛丽伯爵,她是我旗下投资公司负责人,负责东南亚市场的投资,她最喜欢ph血型的男人,也就是俗称的熊猫血。”
“很好,你小子应该有办法联系什么小玛丽伯爵吧?待会就按我说的做……”
“先生,您不是要上洗手间么?您这是怎么了?”
一个低柔的声音在徐东身后响起,他仍保持着抬头望天花板的姿势。
“唔!没什么,流鼻血了,可能最近火气太大!”
徐东捏着鼻子低下头来,皱眉望着对面的金鑫。
金鑫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湿纸巾拆开,取出一张递了过来,一脸关切的说道:“您用这个,要不要带您去休息?”
徐东接过湿纸巾捂住鼻子,摇头说道:“不用了,老毛病,这些人做什么?”他突然发现大厅里许多赌客都抬头望着天花板,有几个还在用手按脖子。
金鑫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轻声说道:“还不是被您传染的,大家都以为天花板上有什么好看的,看的人越来越多。”
徐东挠了挠头,讪笑着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这玩意也传染,帮我安排一下去楼上的贵宾间吧,我想找找心跳的感觉。”
金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点头道:“好的,我现在就去服务台联系,贵宾间有空位出来马上通知您。”
徐东微微一笑道:“好的,我有种预感,上完洗手间就会有空位。”说完用湿纸巾揉了揉鼻子,快步朝洗手间方向走了过去。
第四百五十九章 戏耍独爪儿()
第四百五十九章 戏耍独爪儿
五分钟后,徐东从洗手间出来,发现金鑫拎着装筹码的竹篮站在不远处,心中暗暗忖道,这导购员也太敬业了,都导到洗手间了。
金鑫走到近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楼上有个玩梭哈的贵宾间有个空位,但进入房间对底注有要求。”
徐东笑问道:“有要求是多少?给个准数。”
金鑫上齿轻咬下唇,低声说道:“每把十万底,叫牌不低于五十万,上不封顶,进房间至少需兑换八百万筹码。”
徐东笑了笑说道:“不就是八百万么?带我去换筹码。”
“请跟我来。”金鑫面带微笑,领着徐东朝服务台走去。
徐东兑换了八百万筹码,加上先前的筹码已经有了近一千一百万,这笔巨款仅仅是一个上梭哈赌桌资格。
“先生,我带您去贵宾房。”
金鑫微微一笑,从服务台上拿起一个装满筹码的皮箱。
徐东笑了笑,低声说道:“我有种预感,今天一定能赢不少。”
两人上二楼,金鑫取出一张卡片在其中一间房门感应区轻轻碰触,握住门上的把手旋转前推。
啪嗒!
房门打开,坐在赌桌旁的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原本满脸笑容的林柳河看到徐东脸色倏然一变,眼中泛起了条条殷红的血丝,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坐在沙发上品尝红酒的玛丽眯眼朝门口望了望,又低头继续细品杯中红酒,这杯酒中加了她最喜欢的熊猫血,一滴也不能浪费。
金鑫走到赌桌旁,伸手拉出了一张空高背椅,打开皮箱把所有筹码取出来一摞摞摆放好,徐东面带微笑走到近前欠身坐下,伸出手掌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声说道:“各位,请吧!”
林柳河扫一眼他面前的筹码,淡淡的说道:“这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就你台面上这点筹码不觉得太寒酸了点么?”他望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玛丽,心头暗暗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触怒了玛丽伯爵你小子再厉害也死定了。
徐东脸上笑容不减,伸手捏起一个十万面额的筹码丢到赌桌中央,不以为然的说道:“打底十万,我台面上的筹码够不够心里有数,轮不到阿猫阿狗指手画脚。”
同桌一位国字脸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有钱就玩,别耽误时间。”
“对,大家是来玩牌的,有什么私人恩怨暂时放在一边,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说话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胖男人,他从两人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出声做起了和事佬。
林柳河冷冷一笑,抓起一个筹码丢了过去,沉声说道:“很好,发牌。”
荷官面无表情的取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拆开洗好放入牌盒,按照顺时钟方向发出一明一暗两张扑克牌。
“黑桃a说话。”
林柳河明牌拿到黑桃a,牌面最大,由他叫牌,按照赌桌上的规定最低不少于五十万,其他人可以选择跟注、加注或者放弃。
“两百万!”
林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