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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郎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道:“你不是叫宁剑臣吗?难道你骗了莹儿?不要脸!”
宁采臣偷偷跟王郎解释道:“我跟倩儿说我叫宁剑臣,去别人家偷东西被抓到难道你报真名?”
王郎恍然大悟,道:“这就和我去别人家泡妞一样,不过我说的都是真名。”
上官倩一剑指向宁采臣,生气道:“你骗我?”
上官倩的伤口血流一地,人已经逐渐虚脱,手中的剑也晃来晃去,一下指着宁采臣,一下晃到幸灾乐祸的王郎面前。
王郎吓了一跳,轻轻的将剑挪开,道:“这位姑娘,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宁采花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麻烦你拿剑稳一点。”
王郎看到这剑,突然失声惊道:“我靠!”
宁采臣一边警惕的提防黑衣人,一边还要关心上官倩的伤势,一心两用的情况下突然被王郎这么一吓,整个人瞬间不好受。
宁采臣怒道:“你有啦?!”
王郎急道:“有个毛线,你赶紧杀人灭口!”
宁采臣以为自己听错,问道:“杀谁?”
王郎道:“废话,这里总共我们四个,你要杀你的小情人还是杀你共患难的朋友?!”
宁采臣总算明白,夺过上官倩手中剑杀向黑衣人,黑衣人原本和上官倩大战一番,体力已经消耗见底。
这下又遇到喝了钟乳异常亢奋的宁采臣,整个人是有苦说不出。
宁采臣不懂剑招,但他知道人的要害位置,他的每一剑都刺向黑衣人的要害。
在黑衣人眼里,宁采臣的每一剑都漏洞百出,换做平时随便轻松反杀,可现在·····
黑衣人只能无奈被动招架,宁采臣却越打越亢奋,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天生的剑客。
黑衣人第一百零三下格开刺向裆部的一剑,往后一退,怒道:“士可杀不可辱,被你这种不懂剑的小子欺侮还不如死在自己的剑下!”
说完,黑衣人自刎而死,涣散的眼光带着解脱。
王郎这边抱着已经失血晕倒的上官倩,埋着头偷偷的闻着上官倩的发香,一种海边椰子般的香味。
宁采臣遗憾的看着黑衣人自杀,回头一看见到这幕,怒道:“你在干什么?!”
王郎对宁采臣一惊一乍非常奇怪,疑惑道:“怎么了?我又不能真做,闻闻都不行?”
宁采臣想了想,王郎他说的挺有道理,但理智的大脑又告诉宁采臣,根本不是这码事。
宁采臣道:“我是说你干嘛不给她止血!”
王郎怔住,过了会道:“好啦,止血嘛,不早说。”
宁采臣一脸无奈,看着王郎熟练的给上官倩止血,心中的石头勉强放下,偷偷问道:“倩儿的头发香吗?”
王郎漏出猥琐的笑容,道:“嗯哼~!”
宁采臣已习惯了这种画风的王郎,笑道:“和你以前闻过的女孩子比起来怎么样?”
王郎奇怪道:“我以前的女孩子?拜托,我脑子出问题前不是这种变态好吧!”
宁采臣惊讶道:“怎么可能!”
王郎解释道:“我以前也就是做做形式,掐她们大腿上的肉,撒点鸡血在床单上,哪有功夫去给闻她们头发。而且,我以前觉得女人的头发很恶心的好吧。”
宁采臣道:“所以,现在有可能是钟乳把你不为人知的不知羞耻的一面给觉醒了?”
王郎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有可能哦!”
过了半晌,宁采臣公主抱着上官倩顺着他们打斗的痕迹寻找出去的方向,而王郎则是一脸幽怨的看着宁采臣。
路上,宁采臣忍不住问道:“那以前那些女孩子昏迷的时候你都做什么?”
王郎挑了一下眉毛,看了看上官倩。
宁采臣一脸受不了的表情,道:“你回答完这个问题就给你抱。”
王郎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打游戏啦,难道还能是健身?如果我用打游戏的时间来健身,诶,说不定我悬崖边就不会掉下去了。”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可如果真的有如果,东南也说不定不会再管闲事了。
(本章完)
第101章 客栈()
地狱有风景吗?
也许有的,那儿的寂寞,那儿的痛苦就是一道风景。
地狱的有鬼,还不少。
但都寂寞着,因为他们都承受着自己的痛苦,这就是地狱。
是以,地狱并不一定要多恐怖,但必须得有寂寞,因为寂寞才是最折磨人心的武器。
是以,最寂寞的地方,就是地狱。
而没有人,没有生灵的地方,就最寂寞。
东南正在最寂寞的地方,这里没有人,没有生灵。
鸟兽鱼虫都似乎忍受不了的这儿的寂寞,所以一点痕迹也没有留在这。
这儿的草木大半腐烂,死亡对它们而言已是一种解脱。
剩下的草木正在通往解脱的路上,慢慢枯萎。
东南的呼吸很慢,强烈的压迫感从周围的环境传来,就像是有无数的葬礼在祭奠另一个葬礼。
而这个葬礼的主人就是东南。
东南曾经有幸躺在棺材里举办过自己的葬礼,看着一个个熟悉的朋友从自己身边经过,他们有无数话对你说,而你却一个字也听不到,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们的悲伤化为泪水滴在棺材上,溅出一朵花,这朵花名为寂寞。
但这种寂寞比起现在而言,就是小巫见大巫。
东南甚至过了许久才感觉到自己原来还活着,并且心中感叹,这就是地狱。
地狱其实是一个岛,这个岛被黑暗笼罩,没有星辰没有月亮,就像是一口锅扣住了地狱,阳光一丝丝都进不来。
东南能闻到从海上飘过来的腥味,也能感受到海水拍打着自己躺着的棺材,但他却看不到任何东西,似乎视觉被剥夺。
东南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在判官那两次都是如此,处于一片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
但东南却偏偏能找准判官的位置,因为人并不是只有靠视觉才能判断方位的,还有听觉······
而现在,东南能确定周围没有一个人,除了融入黑暗的海浪,东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东南不怕寂寞,甚至享受寂寞。但现在可不是一个享受的好时刻,他需要找到孟婆并讨要一碗汤去救王远之才行。
时间不等人,谁知道王远之能坚持多久,所以东南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做出点行动了。
东南就是这么想的,可当他准备坐起来走走时,远处亮起了一点光,这点光让他打消了动身的想法。
这点光是烛光,微弱的烛光。
除非蜡烛本身有问题,不然燃烧到最后一刻前,蜡烛的光必然都是最旺盛的,最热情的释放自己。
所以东南心中瞬间就多了好几个问题,蜡烛是谁点亮的,为什么要挑这种蜡烛······
这点光只能照亮一个人大小的范围,也就能看到脚下的路,仅此而已。
光直直的飘到了东南面前,火焰没有一丝晃动。
火苗带来的不仅是光,还有一个人,这个人身上散发着长时间没有洗澡的酸臭味。
东南的手搭在剑上,随时准备出剑,但他搭在剑上的同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这只手黏糊糊的,而臭味更浓,东南瞬间毛骨悚然起来。
东南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嘻嘻,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此人听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但说话的语气分明和一个顽童无疑。
东南沉着冷静,道:“我知道你是谁。”
老人开心道:“你知道我是谁?赶紧告诉我,赶紧告诉我!”
东南欲擒故纵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老人的手从东南手上移开,兴奋的围绕着东南蹦蹦跳跳:“好好好,你快问。”
东南:“孟婆在哪?”
老人:“奈何桥上!”
东南:“奈何桥在哪?”
老人:“黄泉上!”
东南:“黄泉在哪?”
老人:“哪里有水哪里就是黄泉。”
东南:“地狱里有没有阎王?”
老人:“当然。”
东南:“阎王在哪?”
老人接下来的话让东南惊讶,东南心中开始深深感觉,他所了解的表面现象下有一个恐怖的真相。
老人道:“阎王死了!哈哈,阎王死了!”
东南感觉自己有机会了解真相,他问:“阎王死了,地狱里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