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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小狼点点头。
东南嘲讽的眼神看着释小狼:“王远之的父亲要王远之的狼群分崩离析,岂会留你一人独完?”
释小狼自嘲的笑了一声:“可我不赌不行,我受够了当怪物的日子!我要成为一个人!”
东南冷笑:“王远之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怪物,自始至终把你当做一个人。而你的所作所为却连怪物都不如,死有余辜!”
话讲到一半,剑已出鞘。
释小狼身首分离,汩汩鲜血从脖子的断口出流出。
东南脚下的地面很快染红,他还不能走。
因为,红枫林的主人要出来了。
世界上有很多人怕蛇,仅仅看到图片就能觉得恶心。
但在红枫林号称蛇林的林子中,你却看不到一条蛇。
正因为看不到,害怕、恶心的感觉却远超于触摸到蛇。
人类恐惧最大的来源就是未知。
红枫林中你看不到一条蛇,因为周围到处都是蛇。
是蛇组成了红枫林。
东南扛起了王远之的尸体,他还有话要问。
王远之还不能死,即使是死,东南也要想办法救活。
红枫林中响起了丝丝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剑挥破空气的声音。
东南闭上了双目,剑却有了生命一般。
每一剑都能将一条蛇劈成两半。
蛇越来越少,但越来越强。
每一条蛇的尸体都会进入到活蛇的身体中。
使活着的蛇更强。
东南已记不清自己挥砍了多少下,也不记得有多少蛇差点咬到自己。
一条巨大的蛇蜷缩一团,蛇大如蟒,这是林子中最后一条蛇。
也是最强的一条蛇。
箭头般的脑袋,黑玉石般的眼睛,蛇鳞鳞次栉比,尾部是∧形状,尖锐的末端一点寒芒闪烁。
蛇与人都没有动作,都安静无比。
他们对视着,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事实上,对方的要害都早已铭记于心。
但对方的出招也许会让弱点变成致命。
突然,说时迟,那时快。
蛇如离弦的箭飞向东南,此箭很快。
快到一个呼吸就能咬到东南的脖子。
东南同样很快,几乎是跟蛇一起动。
剑光在林中闪烁,每一道光都是那么致命。
但落空的光是没有杀伤力的,所以赤练蛇安然无恙的来到东南面前。
蛇只攻击了一次,一次足够致命。
赤练蛇的獠牙穿过东南的锁骨,毒素瞬间全部注入到东南体内。
赤练蛇所有的要害都暴露在东南面前,但它却毫不在意,因为东南即将成为一个死人。
在死人面前,无须担心。
东南一声冷笑,一剑斩断蛇的七寸,分开了蛇嘴丢到地上。
东南又一剑破开蛇身,挑出蛇胆,仰头吞下。
最毒的东西也有解药,赤练蛇的毒就要用赤练蛇的蛇胆来解。
东南的身上除了獠牙留下的伤口,还有五道剑伤。
这剑伤是东南之前为了阻止毒素快速流遍全身而割伤的。
现在,东南虽然有些失血过多,但相比于赤练蛇。
他活了下来。
活下来的不止他一个,还有王郎,还有宁采臣。
他们已经醒来,就这样醒了三十六个小时。
王郎没有动手,全身的骨头已经碎裂,无法支撑他行动。
宁采臣运气稍好,仅仅断了两条腿,但他也没有去杀掉王郎。
因为已经没有了这种必要。
王莹死了。
自摔下山崖后,王郎最先醒来,再宁采臣相继醒来后。
王莹却没有睁开眼过,就连呼吸声也没有。
宁采臣无法相信,所以爬到王莹旁边,静静的躺着。
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王莹突然醒来的时刻。
就像是一对情人,一个看着另一个安然的睡觉,等她醒来。
已是第二日的晨曦,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
洒在充满希望的脸上,王郎全身上下都无法动弹。
他心中依旧存有希望。
王郎相信,也许只要坚持到那个时候,他就能获得新生。
完好如初。
王郎现在颇有闲情的朝宁采臣那瞥去,声音艰难的从干涸的喉咙中发出:“再怎么等,她也已经是一个死人,何必呢。”
宁采臣同样看先王郎,目光中充满了仇恨:“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如果你肯放过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咯咯咯。”王郎的笑声歇斯底里的发出,就像是西方魔幻小说中的老女巫:“因为我不会容许一个女人可以完好的从我房间离开。”
宁采臣惊疑的看向王郎问道:“什么意思?!”
王郎似乎有点累了,过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字面上的意思。”
宁采臣有些明白了,但他还不够明白。
宁采臣百思不得其解,问:“既然你什么都没做,又为什么要对那些女孩下毒手?”
王郎冷哼一声:“就是因为我什么都没做才要逼疯她们。”
宁采臣彻底懂了,如果王郎做了坏人贞洁的事,那些女孩才能好好地离开。
可王郎没有做,因为他不能做,无法做。
王郎在这方面必须得隐藏好,让别人以为他可以做。
这是一个惊天的秘密。
宁采臣突然感觉自己似乎不再恨王郎,反而有点同情,有点可怜他。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王莹终究还是被王郎间接害死,宁采臣以为自己无法释怀。
但宁采臣还是选择原谅,因为死人之间的仇恨最容易化解。
两个将死之人没有话题可聊,静坐了许久。
王郎突然问道:“前两天是中秋节?”
中秋节,这是一个团圆的日子。
有的人会望月思乡,有的人回思念亲人。
宁采臣却想到了上官倩,那天晚上的经历真令人难忘。
宁采臣被王莹的死从回忆中拽出来,伤感道:“对。”
王郎脸上的云淡风轻突然消失,语气变得急促:“快,赶紧找一条活路!”
“什么?!”宁采臣吃惊的看着变化巨大的王郎。
王郎的心情烦躁焦灼无比:“我骨头尽碎,只有你还有机会,不要浪费时间赶紧找一条活路!”
强大的求生欲望也刺激到宁采臣。
宁采臣二话不说,艰难的拖着双腿在地上攀爬。
杂草茂盛的叶如锋利的剑,将宁采臣裸露的地方割伤。
谁也没有想到,跳崖之后会有神仙姐姐。
谁也么有想到,跳崖之后会有九阳神功。
宁采臣怎么也没有想到,崖底深处别有洞天。
他爬了十几步,扒开眼前的杂草,看到一处山洞。
这山洞可以说是狗洞,因为很小。
小到也许只有狗才能爬进去。
再仔细看,这个洞却是越里面越大。
宁采臣往前继续爬,来到洞口,他看到一副惊天的景象。
山洞里面豁然开朗,石桌子石椅子,就像是一个别有格调的房间。
里面的家具都是石头所做。
宁采臣可以确定这里面肯定有人住过,也许可以在里面找到另一条出路。
宁采臣接着往里面爬,艰难的挤进狗洞大小的洞口后,一股清凉的微风迎面而来。
里面的空气是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股空气宛如灌顶,从天灵盖直达而下从涌泉穴喷出。
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宁采臣甚至觉得自己的伤势都好上不少。
石室内的墙壁都光滑无比,甚至能反光出人影。
滴滴,滴滴。
屋内怎么会有水滴声,这水又是从何而来。
宁采臣极力的去探寻,却没有看到水。
而是一滴滴乳白色的液体,液体从上面的圆盘溢出。
汇聚在地上的一个深坑里,馥郁的香气从中散发而出。
这正是宁采臣在洞口呼吸到的香味。
宁采臣认识,认识这个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钟乳,充满魔力,充满异能的钟乳。
宁采臣在十年前看到过,有位八十岁的老太过寿,宾客中有人献礼献的就是这个。
老太当场喝下一滴,因为只有一滴,却瞬间年轻了十岁。
宁采臣不断的咽下唾沫,他明白眼前钟乳的价值。
更明白如果让王郎喝下钟乳必然会痊愈的离开,然后带人前来。
到时候江湖上必然会因此掀起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