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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问道:“然后呢?”
步辞武的表情一直很狰狞,道:“然后你就是我们的五弟。”
东南讨价还价道:“四弟行不行?”
释小狼笑看着东南,道:“四弟是头死狼。”
东南又道:“三弟或者二弟行不行?”
步辞武狰狞可怖的颜容对着东南。
东南道:“不当行不行?”
王远之看着东南,不点头也不摇头。
东南叹了口气,道:“看来我这个五弟是不当不行了。”
王远之道:“当我们五弟不会很麻烦,你只需把杀常小宝的凶手干掉就行。”
东南皱着眉头,道:“杀常小宝的凶手莫非就在这大赌坊里?”
王远之微微颔首,道:“不错。”
东南看向荷官,道:“那请姐姐把这个凶手叫出来,好让我赶紧杀掉。”
女荷官惨笑道:“已经出来了,我就是杀死常小宝的人。”
嬉皮狼纵情于情色,死在女人肚皮上并不稀奇。
但女荷官无论怎么看都是没有战斗力的,怎么可能杀死一头狼。
东南问道:“那你是怎么杀死常小宝的?”
女荷官没有说话,充满魅惑的身姿无人在意。
释小狼笑道:“杀死一只色狼方法很多,四季药里下毒或者酒里下毒,亦或者自己身上抹毒······”
步辞武狰狞的表情如刽子手,道:“不一定非要下毒,可以趁色狼毫无防备时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王远之望着东南,道:“方法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常小宝死了,我们得替他报仇,而凶手就是这个荷官。”
东南又看向女荷官,脸色平静似乎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东南道:“那好,我们就以牙还牙,常小宝怎么死的,我们就怎么杀死这个女人。”
三头狼,六只眼。
谁被这么盯着都会毛骨悚然,但东南依旧一脸如常。
王远之开口道:“好,就按你说的做。”
东南看向女子问道:“说说你是怎么杀死常小宝的。”
女荷官却道:“一掌将他拍死的。”
东南惊讶的看了女荷官从头到脚好几眼,这么一个瘦弱的女子能一掌拍死一只狼?!
王远之道:“她说了,你一掌拍死她吧。”
东南叹气,无奈道:“她说是说了,可我一掌绝对拍不死一个人。”
释小狼微笑道:“人无信不立。”
步辞武的表情又像杀猪的屠夫,道:“一掌而已,绰绰有余。”
王远之道:“请吧。”
犹豫了片刻,东南一掌朝女荷官天仙般的脸孔打去。
掌风将一头青丝吹起,距离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一点。
东南将手收了回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心死人死。”
释小狼的眸子里带着光,微笑道:“常小宝和她的确真爱,人死,心死。”
步辞武的表情又像一个新兵第一次杀死敌军被血溅到的狰狞,道:“击垮一个人,先打败他的心。”
王远之看向东南的眼睛充满认同,微微颔首,道:“大仇已报,我们走。”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天下第一大赌坊只赌钱不赌命。
东南对接下来未知的事无所畏惧,身无分文的他害怕什么?
(本章完)
第96章 黑泥()
燥热的夏夜。
树林中徘徊着如雷鸣的蝉叫。
树林中没有观众,但演唱会中的歌手——蛐蛐、蝈蝈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直到几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这些歌手反而停了下来。
树林变得幽静,甚至还有一丝冷意。
冷冷的杀意,将空气中的燥热压低几度。
林中深处有一处破落的茅草屋。
茅房屋顶上七零八落的茅草还是新割的,角落的四根柱子也是刚砍下来没几天的。
这是一个破落的新茅房。
今夜注定会发生一些事,而在黑夜中发生的必然是在白天很难看到的。
世界上大多事发生在黑暗中,生存在光明下的人看不到黑暗的角落。
王远之停在茅草屋前十步,问东南:“你知道飞天神鹰吗?”
东南与步辞武、释小狼也停下,答道:“听说过,传闻他的异能是一对鹰翼,一身功夫全在上面。”
王远之微微颔首,道:“他的确有一对羽翼,不过前段时间被人给拆了。”
东南瞳孔微缩,问道:“难道,这茅屋中住的就是飞天神鹰?”
王远之发出了一声嘲讽似得轻笑:“老鹰断了翅膀,悬崖峭壁就飞不上去,自然只能住在破茅屋中。”
东南往前一步运目而看,茅屋中只有一个竹床,上面柔软的茅草凌乱无比。
“不用看了,我在这。”
声音从头上传来,此男子双手抱胸,双足踮着脚尖站在枝头上,双眼迸射出锐利的光芒。
鹰钩鼻,紧闭的嘴唇,唇色失去血色而发白,看起来的确受伤无疑。
即便如此,他依旧昂头挺胸,一脸傲视的看着众人,仿佛自己是翱翔于天空的霸主。
此人就是飞天神鹰!
王远之高声道:“你识相点现在跪地求饶,我们给你一个全尸。”
飞天神鹰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就算是死我也得死再战斗中,而不是屈辱的死!”
步辞武忍不住踏前一步,想要拱手却又收回:“好!我原本敬你是条汉子,可惜你做的事的确卑鄙!”
飞天神鹰淡淡的看了眼步辞武,道:“受人所托,忠君之事。任务以失败告终,我也没脸回去见人,死在你们的手中,我也不亏!”
东南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被忽视的感觉可不好受,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释小狼微笑道:“飞天神鹰迟早会变成地上死鸟,现在花点时间跟你解释也无妨。
几日前,常小宝被发现死在女人床上,我们查出常小宝死于毒药。
原本他生前名声就不好,死后却还要背负此等冤屈。
我们做兄弟的自然得为他报仇,而天神鹰就是这下毒之人。”
东南眉头紧锁,看看立在枝头高傲无比的飞天神鹰,不禁道:“可我看飞天神鹰也是心高气傲之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释小狼轻笑一声,答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兔子急了尚会咬人,何况一只断了翅膀走投无路的老鹰,临死挣扎什么事做不出来?”
飞天神鹰鹰一般锐利的黑眼睛望着天边黯淡的星辰,并不为自己做任何辩解。
他不屑去辩解,也懒得去辩解。
“既然如此,那让我试试飞天神鹰的功夫!”
东南话音刚落,剑已出鞘。
亮澄澄的剑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剑脊上血红色的血槽如毒蛇的信子,直逼咽喉。
此剑,见血封喉。
飞天神鹰嘴角扬起冷笑,满是不屑。
一条蛇也妄图想要杀死老鹰?
即使断翅的老鹰,也不容一条蛇来杀死。
鹰爪一把抓住蛇的七寸。
东南突然有点后悔,不是后悔自己被对方制住,而是后悔自己的剑被对方制住。
东南的剑诡异无比,遇血则饮,饮干为止。
任凭东南怎么使劲,剑身都在飞天神鹰的手中纹丝不动。
但很快,飞天神鹰眼里的轻视变成了震撼,还多了恐惧。
江湖人每天走在刀锋铺成的路上,肩上随时架着一把要人命的刀。
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提着脑袋过生活,死亡不过是一种解脱。
但事实上,他们都错了,江湖人都错了。
飞天神鹰一生坎坷,经历曲折,面临泰山崩塌而不变色。
饶是如此,第一次这么接近死亡,他依旧恐惧。
就像是一个孩子第一次听到恐怖的故事,眼中的惊慌和恐惧。
一个成年男子体内的血一般为四到五升,而飞天神鹰的血有六升左右。
这六升血在剑的嘴里只需片刻就能饮尽。
今夜的月,被黑手一般的云遮住,想从中逃脱。
飞天神鹰松开了手,但为时已晚。
月光射穿了黑雾,皎洁的光这一刻仿佛比太阳还刺眼还强烈。
如干尸一般的飞天神鹰倒在地上,身体已经僵硬。
月光映照着他那干尸一样的脸,嘴唇似乎在动。
东南走近蹲下,只听到飞天神鹰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字。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