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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承认道:“对,我说谎,但我只要在这儿等到发布寻宝令的人来就行。”
壮汉仿佛拳头打在棉花上般,有劲无处使,怒道:“有胆的话你就同我出去!”
少年再度摇头道:“我不和你出去,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你是铁拳王虎,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名气的毛头小子。”
王虎得意的笑道:“那倒是!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不出去,以后总得出去的。而只要你走出这里一步,我就能一拳打死你!”
铁拳王虎,凭的是一双铁拳打名气,搏的不是善名是恶名,所以也有人叫他恶虎铁拳。
但终究是离不开他的拳头,曾经有人说过,废掉王虎的拳头,王虎就再也不敢作恶。
谁都会理论两句,真做的人又有多少?
观众中也有胆大的人,并不是不怕王虎,而是不怕王虎不怕血吧,多恶的老虎到了血吧也只能做喵咪。
“要打出去打,不要影响我们喝酒的雅兴!”
“没错!”
王虎虎目一瞪扫视着起哄的人群:“是谁说的?站出来!”
一个瘦小的汉子站了出来,真的是瘦骨嶙峋,一件单衣包着身体练多少根骨头都能熟清。
不仅如此,说话的声音也非常尖锐,就像是用指甲刮黑板一样。
这种声音谁听了都会记住,刚才起哄的人中并没有他,这汉子就是出来找事的。
瘦小汉子挑衅道:“是我说的,你敢在这和我动手?”
王虎冷笑道:“我当然不敢在这和你动手,不过你敢走出这里一步,我就能一拳打死你!”
瘦小汉子道:“那可不一定,因为我······”
“因为他是草上飞孟浪。”有人接着道。
草上飞孟浪的轻功使出来就真的跟飞一样,也许是因为自己太瘦的原因。
王虎厚重的铁拳岂能打到会飞的螳螂。
王虎不再冷笑的看着孟浪,但脸色变沉变黑:“你是要出来帮这小子的吗?!”
孟浪嘿嘿笑道:“当然不是,我谁也不帮,只帮自己。”
王虎再不明白孟浪是什么人就真的该死了:“你是第三个接了寻宝令的人!”
孟浪微微颔首,王虎则往后退了一步像只恶虎看着孟浪。
孟浪同样看着王虎,那神情就像是武松看老虎一般。
三个人接的寻宝令,却只有一对仇敌,另外一个没有人在意。
正是如此,少年才有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血吧,离王虎、孟浪二人越远越好。
王虎、孟浪两人反应过来时,少年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他们并不担心,在王虎的铁拳下没有人不愿意告诉少年的行踪,除非那个人是个瞎子看不到如铁一般的拳头。
在会飞的孟浪面前,少年就像是一只兔子,跑的再快也离不开老鹰的视野。
少年被追到了一个空旷无人草色枯黄的草地上,孟浪眼里只有血剑,王虎紧跟前后第一眼也是查看血剑。
少年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们不要逼我!我愿意把换到的报酬全分给你们,我只要一成!”
王虎冷笑道:“你只要一成,可我要十成!”
孟浪没有说话,但体内的气已经运遍全身,战斗一触即发。
少年往后退缩了几步,稳住了身形没有逃走,也运气体内微弱的气。
这气又叫异能,自二次大战之后有一部分人发现体内多了这么一股气,这股气就像是神的馈赠。
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但也有限制,每个人有一样的也有不一样的。
王虎的气就是这双铁拳,气过之处皆是金属,坚不可摧。
孟浪的气则是纵云之气,使自己身体变轻再运起轻功,踩草而飞。
少年的气是火焰之气,火在古代能烤熟食物,在现在能杀人。
王虎率先出手,铁拳如流星一般飞向少年的脸,一拳下去足以脑浆四溢。
一只沉睡的老虎就能让成年男子绕路而行,而一只下山的老虎能让少年吓得走不动道。
王虎嘴角冷笑着,拳头也只有一个厘米就能砸到少年的脸上,到时候少年的脖子上必然会空无一物。
王虎有这个信心,而这件事也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一个眨眼都不到的时间。
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却有一把青钢剑挡住了王虎的铁拳,青锋如芒。
王虎不收手这铁拳就会被割成两半。
王虎往后一退背后直冒冷汗,害怕到另一种地步就会愤怒。
王虎怒视着孟浪:“你敢与我为敌?!”
孟浪将三尺剑锋搭在少年肩上,如果手一抖少年就会身首异处。
孟浪笑道:“我并不想与铁拳王虎为敌,因为铁拳会将我打个稀巴烂。”
王虎冷冷的看着孟浪:“那你还不将这小子杀死然后把血剑送过来。”
孟浪笑笑,道:“但我可以和一个死老虎为敌,死了的老虎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
王虎脸色大变瞬间发狠,要害处全部变成金属,两条手臂也变成了武器。
手臂的光芒比之前更亮,更坚硬,即使是青钢剑,也很难伤到铁臂。
孟浪却视若无物抢先一剑刺了过去,即使王虎的气再浑厚再强,将全身都能变成金属,那也还是有一个地方是他保护不到的。
那就是眼睛,人的眼睛非常脆弱,仅仅是一个小沙粒都能将人折磨半天,更何况是一把要人命的青钢剑。
剑很快,在王虎踏出半步想要动手时一道青芒就已经到了跟前,下半步走出去时一点青光就到了眼前。
铛!
金属与金属碰撞的火花!
王虎即时的闭上了眼睛,他的眼皮也成为了金属。
刺客一击不中就得马上撤退,不退就会暴露自己,下一次刺杀就会难上加难甚至还有可能会付出生命。
荆轲就是如此,孟浪从来不打算赴荆轲的前辙,但这并不是他说的算。
而是王虎说的算,王虎出手不留活口,铁手抓住青钢剑将其掰断,又一手拿住孟浪。
孟浪如受制的小鸡动弹不得,骨头被王虎扭曲的痛苦万分。
孟浪冷汗直流,巴不得骨头断掉,免得活受罪。
王虎冷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恶还没人来杀死我吗?”
孟浪说不出话来直摇头,王虎一把松开孟浪的手,道:“因为他们都死了!”
话毕,王虎的铁拳将孟浪头颅打飞,血从脖子像喷泉一样喷出来。
孟浪的脑袋掉在地上,瞪大的眼睛里满是痛苦,死不瞑目!
少年在一旁看呆了,他不曾出手也不曾被人动手,但却一身冷汗。
王虎脚踩着断剑,走到了少年跟前,道:“你是乖乖的将血剑交出来,然后被我一拳打死;还是被我一拳打死,然后让我自己来拿。”
原本似少年这般的弱小的存在王虎都懒得去杀,但须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所以王虎出手不留活口,即使是三个月大的婴儿也不放过。
少年似乎没了选择,唯一的区别也只是晚死和早死,难道真的毫无生机了吗?
“把剑丢地上,让他自己拿。”
这声音从少年背后出现,对少年而言宛如天籁之音菩萨念经,少年毫不犹豫将血剑丢在地上。
此时此刻,血剑似乎变得不再值钱,就像是一个垃圾一样令人摒弃。
少年看向东南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失声道:“是你!”
东南同样看向少年:“是我。”
少年低下头,脸出奇的红了,那血剑正是少年从东南那偷来的。
王虎没有注意到少年,现在他的目标是这个插足的人,东南。
东南全身上下给人一种干净、简洁的感觉,身上没有一个东西是多余的,都是那么重要。
手中的剑更干净,这把剑没有鞘,但剑身却就像是每时每刻都受过擦拭一般,铛亮发光。
眼前的人并不好惹,王虎问道:“你什么意思?”
东南怪笑着看着王虎,就像是看什么笑话一般,事实上说出来的话也像笑话:“我想看看铁拳王虎有没有手来捡剑而已。”
王虎充满戾气的脸似乎被逗笑了,狰狞无比的怪笑着:“我有能将人一拳打死的铁拳,刚才就打死了一个,现在也能打死一个。”
东南笑道:“刚才能打死一个那是因为你有手,现在你没有手怎么打死人?”
王虎没有再废话,深吸一口气,全身上下的气都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