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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撞开,陈圆圆满脸羞红的端着一盆热水走到我跟前,声音小的比蚊子叫强不了多少的问我:“他。。。他们都走了啊?”
瞅她满脸羞涩的模样,我故意打趣道:“没有啊,难道你没看见屋里全是人嘛,墙角有个满脸是血的老头,门口站了个提着自己脑袋的壮汉,别回头,你身后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咦?那女人怎么没有脸呀。。。”
“啊!”陈圆圆吓得惊声尖叫,一盆子热水瞬间“咣当”一下全扣到我身上,她本人更是一激灵蹿到我跟前,死死的抱住我手臂,浑身打着哆嗦呢喃:“你别吓唬我成虎。。”
“。。。”瞅着湿漉漉的被子和我的病号服,我直接无语,当时真恨不得扇自己俩嘴巴子,没事儿好好的吓唬她干嘛,这下好了,又得多出一床被褥的钱。
我好说歹说的解释了半天,陈圆圆这才相信我刚才是在开玩笑,不过说啥不肯出去喊护士替我换套被褥,我按了半天病房的求助按钮,也没个护士过来,寻思这个点值班的恐怕也睡了,无奈之下才趿拉上拖鞋喊医生。
我刚走出病房,陈圆圆又说一个人在屋里害怕,死活搀着我胳膊非要跟我一块去,我住的病房是单间在走廊的尽头,值班护士的办公室在走廊顶头,如果放在平常也就是跑两步的事,可今天我被姜扒皮揍的属实有点狠,别说跑了,稍微动弹一下,胸口都疼的要命,只能慢慢悠悠的往过挪动。
走廊里静悄悄的,我俩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陈圆圆害怕的又往我胳膊边靠近一些,弄得我整条右臂刚好不偏不倚的跟她胸口贴在一起,陈圆圆的身材属于小家碧玉那种类型,虽然没有杜馨然那么澎湃,但该凹的地方一点不比别的女人差,所以走了没两步,我挺无耻的就有了点小反应。
“圆圆,你最近往家里打电话没?”我没话找话的跟她聊天,趁机将胳膊往出抽动一下,尽可能跟她保持点距离,倒不是说我有多正人君子,主要我现在这小身板也干不出什么太下流的事儿。
姜扒皮也不知道从哪划拉的仨虎逼,打人特别阴损,尽往我关节上招呼,整得我现在抬抬胳膊都抓心挠肺的疼。
听见我询问,陈圆圆估计也意识到我俩此刻的动作太过亲密,羞臊的松开我,换成一只手抓着我衣角,娇声回答:“昨天刚打过,还跟你爸聊了几句,他让我多照顾你,还说。。。还说。。。”
“还说啥了?”我好奇的问。
“还说你要是过年不回去看他,他就准备跟秀芬阿姨再给你生个弟弟养老。”陈圆圆说完话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儿,别看我俩岁数差不多,可她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而且思想也比较传统,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觉得怪臊得慌。
我下意识的说了句:“擦,这老头真是人老枪不老,敢想又敢干呐。”
说完以后我才意识到有点不合适,尴尬的掩饰道:“我意思是我爹思想挺前卫,对了,你爸最近身体咋样?”
陈圆圆低着小脑袋,声音比刚才又降下去一点呢喃:“挺好的,就是惦记我,还问我什么时候能有对象。”
我舔了舔嘴唇,故意发问:“咳咳,那你打算啥时候满足他老人家的夙愿啊?”
“不知道。”陈圆圆气呼呼的转过去脑袋,一双月牙似得大眼睛里满满全是委屈,可能是觉得气氛太尴尬,她干脆松开揪着我衣角的手,放在嘴边哈着热气挡住自己的嘴巴。
我侧身看向她问:“你手冷啊?”
她犹豫一下,轻轻点头“嗯”了一声,接着又往两手之间哈了几下热气。
瞅着她那副娇滴滴的模样,我深呼吸一口气道:“我帮你暖暖吧,我手挺热乎的。”
陈圆圆楞了几秒钟,随即脸更加红了,低下脑袋再次“嗯”了一声。
当我们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我瞬间感觉到一股子热流在身体里涌动,那种感觉特别曼妙,很难用只言片语形容出来,我干笑着打趣:“你手挺有质感的哈,又瘦又滑。。。”
陈圆圆没吭声,脑袋又往下低了一点,我俩继续挪着小碎步朝护士办公室方向挪动,可能是因为双方心里都挺紧张的缘故,我和陈圆圆始终不能保持一致的步伐,不是她快,就是我慢,但是却走的异常的开心,至少我看见她的嘴角在上翘。
我们路过走廊中间的消防通道的时候,楼道口猛不丁传来一个人的咳嗽声,陈圆圆吓得慌忙松开我,我则条件反射的将她挡在我身后,皱着眉头朝楼道口望去。
一个磁性的男低音从楼道的阴影里传出,紧跟着同样穿一身病号服的贺鹏举打楼道里慢悠悠走出来,满脸微笑的看向我打招呼:“三弟,真是好雅兴,这么早就起来晨练了啊?”
贺鹏举身后跟着幺鸡和两个穿黑西装的青年,仨人都手清一色探在胸口,而他们胸口的地方凹起来一块,隐约可以看出来是手枪的轮廓,意思不言而喻。
我斜眼扫视一眼几人,皮笑肉不笑的接话:“贺总雅兴貌似比我更高啊,躲在楼道里装鬼玩,呵呵。。。”
贺鹏举摇摇脑袋,很直接的说:“不是,我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跟三弟见个面,已经踌躇了一个多小时,刚打算回病房,三弟正好出现,说明咱们哥俩有缘,老天爷都觉得咱们应该聊一聊。”
我不假思索的拒绝道:“我真不想跟你有缘,咱俩完全没有谈的必要,这次挑起事端的是你,想和平解决肯定是不太可能了。”
“如果我一定要跟你谈谈呢?据我所知,你的人好像都回去了吧?”贺鹏举脸上的表情仍旧平和,但是他身后的幺鸡已经直接将怀里的枪把拽出来半截。
我虚张声势的冷笑:“你知道的还真特么多,信不信我喊一嗓子这层楼里能蹿出来我王者二三百号人?”
边吓唬贺鹏举,我边用胳膊捅咕两下陈圆圆,暗示她赶紧跑,陈圆圆这个傻妮子不知道是没理解我的意思还是故意的,非但不跑,反而壮着胆子从我身后走出来,作势要往我前面站。
就在这时候“吱嘎。。。”一声轻响,距离我不到五米远的一扇病房门突然开了,一束灯光直射在走廊的地下,接着一个穿一身牛仔服,后脑勺上梳着猪尾巴小辫的消瘦身影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走到我跟前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面瘫一般的瞟了眼幺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2691 无懈可击的男人()
来人竟是朱厌,朱厌直接无视幺鸡他们几个,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面无表情的瞟了瞟贺鹏举,然后很是随意的倚站到我旁边。
幺鸡旁边一个小青年八成是不认识朱厌,直接“噌”一下从怀里抽手出枪,咬牙切齿的怒吼:“你装什么。。。”
没能等他握枪的胳膊完全抻展,朱厌已经如同离弦的飞箭一般扎了出去,只见结巴怪一只手攥住那小子的手腕,往上一抬,同时另外一只手攥成拳状,轻飘飘的捣在他的下巴颏上,那小伙哼都没来得及哼出声,四脚朝天“咣叽”一下摔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人类的速度可以快到这种程度,轻描淡写的撂倒一个对手后,朱厌又慢斯条理的退回到我跟前,把玩着缴获那小伙的“仿五四”像是拆玩具一般,只用了几秒钟就把枪拆成了一堆零件,然后丢垃圾似得直接塞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贺鹏举尴尬的朝着朱厌笑问:“想必这位是号称王者神战的朱。。。”
“回病房。”朱厌扭头瞟了我一眼,半侧着身子挡在我们身前,陈圆圆赶忙低声道:“我去喊护士帮你换被褥。”
说罢话,她大步流星的朝着医护办跑去,没多会儿就领着两个哈欠连天的护士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个胖嘟嘟的护士,厌恶的看了眼我们,呵斥道:“说话声音小点,不要影响到别的病人休息。”
“好嘞,麻烦两位美女姐姐了,抱歉哈。”我违心的咧嘴一笑,歪头看向贺鹏举吐了吐舌头道:“哎呀,看来今天咱们是没法详谈了贺总,等我明天排出来行程,看看能不能挤出来点时间跟你聊聊。”
贺鹏举拧着眉头道:“三弟,机会不等人,不要觉得自己十拿九稳,我如果死咬着不放,你、诱惑、鱼阳至少得进去一个人,而你顶多能告我个蓄意杀谋的罪名,毕竟我没有出现在当场,随便找几个人就能顶罪。”
我朝着宛若雕塑一般傲然而立的朱厌努努嘴,又挑衅似得冲着贺鹏举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