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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霸气!”狐狸长出两口气,狭长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线,朝着杨伟鹏翘起大拇指:“你的人打了我的员工,我绝对会起诉,咱们山不转水转,以后慢慢看。”
“你!getout!再多逼逼一句话,今天你也不用走了,砸死几条狗,我赔的起。”杨伟鹏戳了戳狐狸的胸口冷笑:“吴晋国和吴来确实有钱,但你确定他们的钱会舍得全部替你捐出来么?以后做人低调点,听明白没?”
狐狸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冷笑连连的点点头。
“草泥马,你有癫痫啊?”杨伟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狐狸的脸上,横着眉头低吼:“我问你听明白没?”
“小杨,不要冲动。”正座上站起来几个“有关领导”,和事佬似的挡在杨伟鹏和狐狸的中间。
一个剃着平头,估计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黑着脸,义正言辞的打着官腔:“小杨,你和小孔都是为我们刑城经济发展做出杰出贡献的优秀企业家,不要因为一些酒后的胡言乱语破坏了革命友谊,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小孔你跟我走,关于新城区街心公园的建设方面我还有几个疑问。。”
说罢话,那中年人搂着狐狸的肩膀就朝门外走去,我记得刚才杨伟鹏介绍的时候,好像说这家伙姓魏。也是刑城的一个副市,而且主抓建设方面,看现在的架势,这位魏领导明显和狐狸的关系更胜一筹,杨正、孙明和小超也快步撵了过去,谁也没再多看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秃子。
“杨总,我记住您今天这一耳光了,咱们来日方长!”往出走的时候,狐狸转过来身子朝着杨伟鹏阴冷的咧嘴一笑:“我这个人就一个优点,睚眦必报!”
“巧了。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给人拔牙!”杨伟鹏不甘示弱的朝着身旁的几个黑人壮汉道:“给我记清楚他的模样!”
主事的大领导走了,宴会厅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告辞,不多会儿偌大个厅堂里,只剩下我和杨伟鹏,以及七八个黑人壮汉,还有一堆服务员和保安,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草泥马得,你不是少林武僧么!昂,你老大走了,咋没把你捎带上。”杨伟鹏跳起来,照着秃子身上“咣咣”蹦了两下,情绪有些失控,抓起什么东西就拿什么东西砸在秃子的身上,要不是我去薅拽,估计他真敢把秃子给捶死。
“槽特爹的,老子盖了这么多年楼,修了这么多年路,还从来没有被谁给拒绝过,更不用说让一个小小的副市级芝麻官给我否了,真是他妈的出师不利。”杨伟鹏呼呼喘着粗气:“这下好了,啥事没办成,得罪本地领导不说,还把我鱼哥给惹了,真特码的。。。”
“不是你的锅,是狐狸太会玩了,今天他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来祸祸你的,而这个虎逼估计就是个扛枪子儿的。”我指了指半死的秃子,抚摸下巴颏低声道:“狐狸凭啥在刑城这么硬的?吴晋国和哑巴到底在没在这地方?”
我正独自喃呢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走到我跟前低声问:“请问你是赵成虎先生么?”
“我是!”我不解的点点头。
“刚才有个先生让我把这部手机交给您。”那服务生递给我一部老款的诺基亚1100,电话还通着的,我警惕的贴到耳边“喂!”了一声。
那头立马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三子,我说你听,我是扈七。。。”
1641 boss,快撤()
听到扈七的声音我微微一惊,从东京回来以后,吴晋国、哑巴彻底失去音讯,扈七也跟着一起失踪,我一度曾怀疑他可能被干掉了。
“嗯。”我看了眼旁边的杨伟鹏,没有多吭声。
“吴晋国在刑城,我和他一直在一起,他侄子叫吴来,手里有一票狠人,据说曾经在中东一些战乱国家当过雇佣兵,这帮人现在也全聚在刑城,在狐狸的工地里。具体哪个工地我暂时不清楚。”扈七有条不紊的出声。
“嗯,你继续说。”我干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像跟朋友聊天似的悠哉悠哉的巡视几眼周围。
扈七咳嗽两声道:“我现在在吴晋国这边的身份挺尴尬,既算不上核心,又不是马仔,他知道我对你不满,可是又不肯重要我,大概还是怀疑吧,所以我想让你配合我一下。”
“需要我怎么做?”我吐了口烟圈。
扈七沉思几秒钟后道:“待会我领几个人伏击你一把,争取让你受点小伤,咱俩最好能面对面的骂上几嗓子,你受伤以后,我估计吴来绝对不会错过机会,到时候你可以反操一把,具体怎么干,你自己研究。”
“成!”我不假思索的同意下来。
“吴来知道你身边现在没几个人,主力不是在石市就是在崇州,想要灭你的心思特别明显,总之你自己小心点吧。”扈七嗓音沙哑的干笑:“三子,你信我么?这么久没联系,你怕不怕我变节了?”
我想了想后笑道:“说实话我不信你,但是我信人性,信你和王叔之间的感情。”
“有这句话我值了!”扈七怔了怔,干掉了手机。
放下电话以后,我“吧嗒吧嗒”嘬着烟嘴琢磨。
杨伟鹏皱着眉头道:“谁啊?整的神神秘秘的,刚才我都特么以为是特务接头,哈哈。”
“一个朋友。”我随口敷衍:“阳痿,你收下这帮黑人兄弟会开枪不?”
“必须会啊,四五个人有持枪证,这趟到刑城,我让他们把枪都带上了,两把折叠式微冲。几把m9,都是刚果金军队的常用武器,咋了三哥?你要干谁?”杨伟鹏点了点脑袋。
“这样。。”我把嘴巴凑到杨伟鹏的耳边,跟他嘀咕了半天。
杨伟鹏揪着眉头道:“会不会有点太扎眼?咱现在明知道刑城这头的领导跟狐狸的关系不错。万一动静闹太大的话,肯定不好收场,还有你那个朋友说话到底靠谱不?他如果扯淡,咱俩今天真得交代到这儿啊。”
尽管脸上写满了不信任。杨伟鹏还是招招手,让自己的几个黑人手下先离开。
我摸了摸鼻头笑道:“啥事都是选择题,鬼知道结局会咋样,就好比你到非洲去修铁路。你自己也不会知道到底能不能赚,能赚多少,是吧?”
“那倒是,那医院方面我先安排着?”杨伟鹏点了点脑袋。
“你的人如果被抓,最坏的结果是怎么样?”我眨巴两下眼睛问道。
杨伟鹏深思几秒钟道:“遣送回国,我花点钱的事情,不过肯定会影响咱们在刑城这帮领导人心目中的形象,咱们如果也想要做工程的话。怕是会卡很紧。”
“那就不做了呗,到时候让他们求着咱们干!”我笃定的冷笑:“狐狸现有的几处过程都不小,如果他一旦出事,人没了或者资金链出现断代,刑城这群官老爷最后得求着人帮助收尾,谁最合适?肯定是人傻钱多的你和本地势力的我。”
很快烟灰大厅里只剩下我和杨伟鹏两人,我俩随便找了个还算比较干净的饭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喝着酒,别看我和他脸上表情都挺轻松的,实际上眼神几乎每隔几秒钟就往门口瞅一眼。
我心里同样在打小鼓,扈七嘴上说着让我受点小伤。万一他变节了呢?万一他嘴上说着让我受点小伤,实际上待会来一大波拎枪的狠人过来怎么办?我和杨伟鹏跑都没地方跑,一边想着我又给胡金编辑了一条发送过去。
“对了三哥,你手下那几个孩子咋样了?出来没?”杨伟鹏轻声问我。
我摇摇脑袋道:“不知道。昨晚上那帮虎犊子没回去,等处理完咱的事儿,你打电话问问吧,总不能真让他们进监狱蹲两年。”
“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什么时候都是高喊不管,其实哪件事情都没少操心。”杨伟鹏跟我碰了下酒杯干笑:“还是和你们在一起生活真实,想想这几年的经历,我自己都觉得如梦似幻的,一年到头,我经常迷茫,自己到底是活了三百六十五天,还是只活了一天。重复了三百六十五次。”
“小词儿整的挺硬哈。”我笑着拍了拍杨伟鹏肩膀。
说话的时候,胡金给我发过来一条短息,我瞅着信息内容,不自觉的咧嘴笑了。
“啥事啊?这么高兴?”杨伟鹏伸直脖子往我手机屏幕上瞅。
我神秘兮兮的咧嘴一笑道:“惊喜!”
“什么事儿啊,这么开心!我也很好奇呐,社会我三哥,桀桀。。”冷不丁从宴会厅门口走进来七八个冷面男子,带头的家伙头戴鸭舌帽,身穿紧身的黑t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