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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的,
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的,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诗罢,全场观众陷入到沉默之中。
于乐睁开眼睛,发现没有观众鼓掌叫好。
他在在心中鼓劲道:“观众肯定是陶醉在优美的诗歌之中,心神无法自拔了!”
很快,台下的观众响起各种议论声。
一位观众道:“这读的是神马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另一位观众说:“这也叫诗,简直是斯文败类!”
周围其他观众很是赞同的样子。
于乐听到台下观众的议论声,心中有些荒乱。
尼玛,这么好的诗歌,居然有人说听不懂,还有人骂这不是诗,我没做梦吧!
被于乐夺去话筒的参赛者,听到台下观众的议论,趾高气扬地冲着于乐说道:“听听,观众的耳朵是通透的。就你这,写的什么玩意,算诗么?”
台下的观众叫嚷着,让于乐滚下台。
于乐脸色苍白地看着台下的观众,又看了眼身旁的参赛者,灰溜溜地回到台下。
周伦一把拽住于乐,把他拉到一旁道:“你读的什么玩意啊!只要你能把自己平时的实力发挥出来,绝对可以虐死前面的那位选手啊!”
于乐傻傻地看着周伦,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想到周伦都鄙视雨巷。难道他的欣赏口味太低级,脱离了大众的正常口味。
看着于乐呆呆的样子,周伦怒其不争地说道:“你呀。没想到这一会儿,你就睡傻了!早知道让你先上台了。”
于乐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很是垂头丧气。
两个人静静地站在远处的树荫下,望着高台上走马灯似得参赛选手。
虽然听不到他们读什么,可是看到台下热烈的反响,他就知道,自己打开的方式好象不对。
最终,获奖者被评了出来,正是被于乐斥责的那位。
于乐很是懊恼,本想打脸,却反被打脸。
这滋味,宝宝心里凄苦无比!
周伦看着获奖者拿着一张万元大支票,很是羡慕。
只是当他看到于乐苦恼的表情时,他安慰道:“拿不到奖,没什么大不了。这种诗会一个月举办好多次,只要你发挥出正常的水平,绝对能拿到奖金。”
于乐扯了扯嘴唇,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正常水平,什么是正常水平?我这都超水平发挥了,都落得个被轰下台的结果。
尼玛,大名鼎鼎的雨巷,居然没有人赏识,这个世界还有天理么!。。
第二章 奇怪的文学特色()
出了成名公园,于乐跟周伦挥挥手道:“我心情不好,先回去了。”
周伦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相信,你一定行。”
于乐扯了扯嘴角,终于还是挤出笑容。
骑上自行车,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出租屋。
躺在床上,他悚然惊觉:这个世界太疯狂,人们对文学的口味太怪异!
凭着记忆,他从枕头下找到日记本,上面有他从前的诗作。
他想知道,为什么周伦对他夺冠这么有信心?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首简单的诗:
蛋蛋的忧伤
走的太快,
容易扯蛋。
蛋皮不破,
蛋清不流,
蛋黄不散。
蛋蛋在忧伤:
蛋黄和蛋清,何时才能傻傻分不清?
尼玛,这是他写的诗?简直是污墨啊!
这他么得扯多少次蛋,才能编出这种毫无营养的段子啊!
然而,恰恰是这种毫无营养的段子,让于乐赚取了人生中的第一笔稿费,从而让他踏上文学爱好者这条神经不归路。
也许,你认为他是在野鸡报纸上刊登,稿费也就那么二三十块。
如果真这样想,你就大错特错了!
这首诗发表在国家日报第三版道德家观察板块。
国家日报作为政府的喉舌,是全国性的大报纸。各级政府都必须订阅,即使公司和社会团体也不例外,可以说是宇宙销量第一大报。
可以想见,能够在这份报纸上发表诗文,那是多么的牛气。
正是由于此诗的发表,于乐获得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荣誉诗坛新秀。
不过,对于这种虚名,他并不看重。因为稿酬已经震惊了他:11880元。
蛋蛋的忧伤加上标题,整首诗字数为44个,若是计算标点符号,共计54个字符。
按照字数来算,每字价值270元按照字符计算,每字价值仅为220元。
好吧,于乐发现他当时一定是骄傲了。
不然他怎么会因为计算字符,使得每字从270元的高价,降至220元的低价,而感觉到非常失望呢!
于乐这篇一步登天之文,道德家观察版的编辑写了经典的按语:
人生的痛苦可能是不经意间的一扯,这种痛处,难以言说。
于乐用暗喻和象征的手法,寓示人们不要因为怕扯蛋,就不走路。而是要学会难得糊涂,进而去领略人生的神秘境界混沌自然。
这篇按语,让大众领会到:于乐这首蛋蛋的忧伤所蕴含的深刻的人生哲理和处事技巧。
那一年,这首诗成为人人争相背诵的经典诗篇。
尝到甜头的于乐,开始频繁向国家日报投稿。可惜,他的诗文再也没有击中过编辑的点。
不过,由于他的诗文在国家日报上发表,使得他的诗名远扬。
这些投递到国家日报却没有被发表的诗文,被各省的省报积极刊登。
虽然稿费降至每字100元,但想想只是刊登在省报上,于乐就舒怀了。
毕竟,国家日报发行至全国三四十个省,才给一字200余元,而省报更多是在本省发行,却给了一字百元,简直可以说是身价暴涨啊!
翻开第二页,记载着他在帝都省报上刊登的一篇诗文:
发声者
屁声、呼噜声、磨牙声,声声入耳,不听难眠
黄文、基情文、虐杀文,篇篇触心,不读空虚。
帝都省报编辑对这篇发声者也写了按语:
,大众爱文。
在当今文学经典著作日渐凋零的背景下,网络推动了文学的爆炸性发展,每个人都是自媒体,每个人都是作家。
一个人,无论他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无论他写出什么样的文章,都会有受众追捧,进而形成风。
于乐这首诗文内容短小精悍,却写出了大众读者的心声:只有你有,我们就要、要、要!
一时间,于乐的诗文价格蹭蹭地往上涨。即使在省报发表的诗文,每字平均价格也达到200元。
千万不要以为物价飞涨、钱不值钱。事实上,于乐父母作为企业的职工,每个月工资也就200余元。
这是一个文学就是财富,诗文改变命运的国度,文学家的社会地位高不可攀。
曾经,于乐想到父母拼死累活一个月才挣200元的工资,他就被自己头脑中所蕴含的巨大财富所震惊。
也许,不久的将来,他将是世界首富。
某一天,他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发现自己不停地在说着什么,口中飞出的一个个字符变成一张张纸币,将他淹没、窒息。
“啊!”一声大叫,于乐醒了过来。
先是四处寻摸,却发现身边根本没有钱币,这让他郁闷不已。
“梦,始终是虚幻的但大脑中的财富,才是现实的。”
于乐发誓,他要把自己对宇宙、对世界、对人生、对爱情、对动物、对植物等等所有一切都歌糟颂蹋,铸就他梦想的国度能溺死他的钱海、能浪晕他的钱潮,能淫翻他的钱吟!
合上笔记本,于乐打算梳理一下他的思绪。
因为他发现,公园一觉醒来,他的大脑中多了许多文学作品。戴望舒的雨巷就是其中之一。
闭上眼睛,他发现自己的大脑中存在着一个庞大的文学库。这些文字让他沉醉、迷恋。
猛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