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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笑的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保…护…伞想把他当做一个棋子,用了就丢,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好在暗门现在对于他是绝对的忠诚,就算华夏真的抛弃了他,把他变成了罪犯,那他也能够躲进暗门中,一心打理暗门。
“刚开始你们以为能够制得住我,现在却发现我根本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就想要随手丢了?丢了丢了随便你,但是我的东西,谁都别想拿走。”叶知秋冷冷的笑着。
文艾点点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说了一句内心话:“我觉得朱晨礼该死,你杀了他很正确。而且我也觉得总部下的这个决定很傻…比,换做是我,我也不给。”
叶知秋哈哈大笑起来,说:“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顺眼了呢。”
“恐怕这是你第一次对我顺眼吧。”文艾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文艾的起身,代表着叶知秋与保…护…伞已经是撕破了脸皮。
两者之间的情谊本就淡如水,更别说叶知秋如今的任性,让保…护…伞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不能控制的人,只能作为弃子,然后被人杀掉。
但是出乎叶知秋意料的是,在中午过后,文艾再次出现在叶知秋的面前,说:“有人要见你。”
“谁?”
“不能说。”
叶知秋调笑道:“不会是设下一个陷阱,等我过去了,然后就把我五花大绑的送到张家任人宰割吧?”
文艾没有说话。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叶知秋打算给她给面子。
原本以为会是在什么极为严密的地方,不答应条件不让他出来,结果地点却是一个茶楼,而见的人,也不是王老,而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极为眼熟,好似在新闻上总能够看到。但是不关注新闻的叶知秋想了好一会也没能想起来。
“你好,掌门。”男人见他进了房间,站起身,微微一笑,喊出了一个叶知秋怎么都没能想到的名字。
“掌门?”叶知秋问。
“暗门,明门。”男人笑容十分和蔼,如同一道春风一般暖人心田,让人第一眼就能生出无限的安全感。
叶知秋心一惊,总算是见识到了明门的人,于是坐下来,说:“你是?”
“我是明门二当家,我又比你打上了这么多,你可以叫我权叔。”权叔温和的笑着,平易近人。
叶知秋心中默读:“权叔,权术。”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虽然我知道你的委屈,但也不赞同你的做法,太偏激。”权叔笑着说,语气如同一个和蔼可亲的家长,不是在教训,只是在劝导。
叶知秋说:“子非鱼。”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我不是你,我当然不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是作为上位者,思想,总要能够跟上大局观,不是吗?你杀了一个朱晨礼就当是出气,可是张浩然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呵呵,我说多了你可能觉得厌烦,我就不絮叨了。”
叶知秋摇摇头,说:“你说的我都理解,但是权叔,暗门的宗旨和明门的宗旨本就是相反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主杀嘛,我十分理解。所以这次我来,是想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此罢手,不要在造杀业,我相信,温玉肯定也不会在和你为敌。”权叔说。
叶知秋挑眉,不置可否。
“想想你的亲人,想想你的爱人,再想想为你担忧的人好了,叶掌门,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这次是专门抽时间出来见一见你,先走了。”
权叔走的十分快,没有做多一份停留就离开。而等他离开之后,李问问就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看着。
“进来吧,看什么看。”
李问问这才嬉笑着小跑进来,很兴奋的所:“你没事啦,太好了。”
“怎么,连你都被请过来做说客了?”叶知秋问。
李问问嘟着嘴说:“人家只是担心你来看你而已,什么说客说客的,我不知道。”
“那就什么都别说,人你也看到了,可以走啦。”叶知秋笑着摇头。
“才不要,人家才刚来。你现在可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李问问跟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粘着叶知秋。
“既然知道了我的事情还说我是大英雄,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你爸居然也放心让你跟着我,就不怕那天看你不顺眼了,把你给卖了?”
李问问得意的一哼,挺翘的鼻子拱了拱,说:“才不会呢,你就是我的大英雄,现在,你在燕京可威风了,说道你的名字脸色都吓的变色,都庆幸没有得罪你呢。”
第一百二十五章 喜丧?()
叶知秋在燕京一战成名,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仇者痛亲者快。和叶知秋有仇的人自认是提心吊胆生怕他会想起来顺带把自己收拾了,但是和他亲近的人,自然是乐呵呵的万事不怕。
“我说叶兄弟,你知道现在在燕京最红的人是谁吗?”李少搂着叶知秋的脖子哈哈大笑。
“当然是李少和峰少两位大少的风采了,是不是?”叶知秋故意装傻。
李少哎了一声,说:“你要是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谁不知道叶兄弟在酒吧里,那一挥手的霸气啊。我只恨当时我不在场,不然我肯定要给你双手双脚鼓掌了。”
峰少也在一旁凑热热闹说:“就是,我们现在对你是真的好奇了。我就说了,你要是没有一点底牌你就敢来燕京,那绝对就是傻瓜。现在看来,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啊。”
“放屁,当初谁说叶兄弟在燕京绝对待不了一个月的?”李少立刻拆台。
“你揭我的底就不怕我揭你的底?”峰少不怀好意的说。
李少连连道歉,两人斗嘴是不亦乐乎。
而安冰心此时正在厨房里忙碌着,李问问来了兴致说要弄一碗菜,也在厨房里吭哧吭哧的忙活。
只是很简单的一顿家常便饭,而且时间也快进十月,燕京这边的空气已经冷了起来。所以安冰心弄了一个火锅,和几个小炒,弄上一些配菜用来下火锅。
“开饭咯开饭咯。”李问问乐滋滋的端着最后一盘炒鸡蛋出来,兴奋的问:“叶知秋,你猜,那个是我做的?”
叶知秋环顾一眼,最终看向这盘刚刚端出来的炒鸡蛋,说:“色泽这么光鲜亮丽,一定是你做的。”
“宾果,答对了。”
李少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看着几乎有一半都是乌漆墨黑的炒鸡蛋说:“我说叶兄弟,你这说谎的功夫一流啊,这也能叫色泽鲜艳,我九十九的奶奶都比她炒的好。”
“闭嘴,不给你吃。”李问问哼了一声,把鸡蛋给拿走了,傲娇的很。
安冰心此时端过来碗筷,笑着说:“难得聚一次,想喝点什么酒?”
“啤酒吧,胀肚子还畅快,就啤酒。”李少笑着喊。
说到酒,峰少似乎想起来什么,于是说:“叶知秋,有个事,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什么事?”
“张浩然死了,虽然别人不追究,但是他们就一个儿子。好像他们放出话来,说一定会不让你好过。而且还把明海所有的服务行业通知了一遍,不接受你的消费。”
叶知秋眉毛一挑:“有这事,这么说来我出去吃个饭都不给了?”
李少嫌弃峰少最多,打着哈哈说:“哪里有这么严重,他以为他们是谁啊,发号施令都得听他的啊。没这回事,你放心,要是谁敢不做你生意,妈的我第一个饶不了。”
“我第二个饶不了。”李问问举手表示赞同。
“什么饶不饶得了啊,你们在说什么呢。”安冰心搬了一箱罐装的啤酒过来,笑着问。
“没什么,就是说张浩然。”
安冰心坐了下来,想了起来,说:“张浩然的丧事就在这几天,听说温玉也要去,到时候你们两个可别去捣乱找骂。”
叶知秋哎了一声,说:“这有什么,丧事在什么时候,找时间,我一定要去凑凑热闹。”
“你啊你。”安冰心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张浩然恐怕是在叶知秋心中最作死的人,明明整个酒吧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是这家伙居然以为站到了王老身后就安全了,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张浩然的丧礼是在一天后,尸体起初是被放在冷冻室里冷藏着,到了丧礼这天就给拿了出来。张家在燕京本就是大家族,与温家林家交好,所以张浩然死了,燕京的上层几乎百分之九十都会去看一眼。
殡仪馆当天,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