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孤穑俊
“可以吗?这突击步枪,应该是帝国最新型的突击步枪吧?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打上靶。说起来,农场改制撤掉预备役之后,我还真有十来年没打过靶了。”
“这突击步枪比我们早年使用的自动步枪更先进,但瞄准射击起来都差不多。说起来,你以前在侦察连枪法比我都好,现在看看你还有几成功力,文斌也一起来。”
当三人走进靶场,陆文斌握着一名二级士官递来的突击步枪,听完对方的讲解也很客气的道:“谢谢!你们平时应该不打固定靶吧?”
“也打!不过,我们都是打两百米固定靶!”
“看来我猜的不错!打一百米固定靶,那是普通部队的射击训练。做为特种部队,打一百米固定靶,相信对你们而言,每个人都没什么挑战。”
知道突击步枪的操作之后,张子明跟陆彬已经做好射击准备。做为参谋长的张子明,也笑着道:“老陆,你先来吧!我看看,你这枪法有没有退步!”
“你这家伙,看来早就等着这一天,想找回以前丢的面子是吧!你这家伙,太坏了!”
“那能呢!”
听着陆彬吐槽自己的参谋长,其它围观的特战队员也觉得想笑。可不少特战队员都知道,他们参谋长的射击水平还是很高的。那这个中年人,枪法更厉害吗?
在一众特战队员的注视下,陆文斌的父亲并未趴着射击,而是采取蹲姿开始射击。当第一枪打出之后,陆文斌觉得这枪成绩应该不错。
果不其然,随着前面报靶员报出九环的信号,陆彬似乎丝毫没受影响,很快又快速的进行射击。等十发子弹打完,前面很快报出八个十环,两个九环的成绩。
站在一旁的张子明,看到起身的陆彬也很震惊的道:“老陆,可以啊!宝刀不老嘛!”
“少来,这是一百米固定靶。要是在侦察连,打出这样的成绩,估计肯定要挨批。轮到你了,这么多部下看着,你可不能丢人哦!”
结果张子明很快举枪开始射击,相比陆彬射击花费的时间,张子明从开枪到结束,十枪几乎没间隔太久。等到十个十环报出来之后,张子明也显得长松一口气。
“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切!我当兵几年,你当兵几年了?要是打不出这个成绩,那才叫丢人呢?”
那怕知道张子明是这支部队的参谋长,可陆彬跟张子明说起话来,有时也不给张子明太多面子。毕竟,身为老战友,他们难得重聚,说话也显得随便许多。
两人射击结束,张子明看着一旁的陆文斌,也笑着道:“文斌,你应该打过靶吧?”
“打过!不过,不是用这种突击步枪!在大学军训的时候,也打过五发子弹!”
“成绩怎么样?”
“不太好!那枪后震力太大!”
“那试试这枪!要知道,你爸早年在我们侦察连,可是一顶一的射击高手。你是他儿子,我看看你遗传了他多少水平?”
“好,我尽力!”
可能张子明也不知道,两世为人的陆文斌,对于射击其实也蛮有天赋。前世甚至是一家射击俱乐部的会员,也玩过不少枪,打过不少子弹。
这一世,成功修炼出内家真气,力量跟眼力比前世高太多。通过先前观察父亲跟张子明的射击之后,陆文斌同样采取立姿射击,瞄准靶子便扣动了扳机。
从第一发子弹到结束,陆文斌同样没停歇一下。十发子弹射击完毕,张子明发现陆文斌射击时很稳,枪口并未发生太大的跳动。这样的控制力,确实很少见啊!
当十个十环报出来后,陆彬也很意外的笑着道:“小子,可以啊!没给老子丢脸!”
那怕张子明也很意外的道:“这小子以前真没打过枪?这水平也太稳了吧!”
“大学打过五发!后面就没试过!不过大学军训时,我也打出四十八环的成绩。这枪比军训用的枪稳多了,而且一百米的固定靶,确实没多大压力!”
“这口气够狂啊!要不要试试两百米?”
结果陆文斌摇头道:“张叔,要不让我试试你们的射击训练场吧!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八百米战术射击训练场,我挑战一下这个,如何?”
“你确定?”
“确定!在我看来,战术射击才能真正体现一个人的射击水平。打固定靶,太没意思了!”
“好!那今天我就看看,你小子到底能打出什么水平来。”
让两名特战队员负责演示过后,张子明给了陆文斌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夹之后,随着射击开始。在训练场训练的不少特战队员,突然觉得陆文斌应该是来砸场子的。
无论速度还是射击时的精准度,陆文斌一点不像以前没训练过的普通人。虽然战术动作有些不标准,但这跑动的速度跟射击精准度,确实令一众特种兵也汗颜啊!
第一九六章 现代军旅片()
第一九七章 大手笔捐赠()
考虑到老战友难得在军营重逢,抵达北彊特战旅训练基地的陆彬,自然免不了跟张子明好好喝上一番。只是想到下午还有捐赠仪式,最终两人也没多喝。
做为北彊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作战部队,身为特战旅参谋长的张子明,在值班期间也是严禁喝酒的。只不过,这种制度对一些领导而言,自然不会执行的那样严苛。
在中午的军营招待宴上,陆文斌也适时的道:“张叔,如果我给你们提供捐赠的话,能说一下这些资金,有可能花费在什么事情上吗?
或者说,做为无偿捐赠者,我能指定这些资金的补助范围吗?毕竟,我希望捐赠的这些钱,捐给最需要这笔钱的人。如果可以,后期每年我都会提供相应的捐赠。”
听到陆文斌询问,张子明也很直接的道:“文斌,先前我也跟你介绍了我们旅长。关于捐赠的钱,我们保证每一块钱,都会用到部队建设跟士兵待遇上。
当然,如果你有什么建议也可以说。只要合情合理的要求,我们部队也会充分考虑。毕竟,这笔资金是你捐赠出来的,怎么花这些钱你也有建议权。”
“朱旅长,张叔,我是军垦农场的子弟,早年我爷爷也是北彊稳定跟安宁的守护者之一。而我父亲,早年也在北彊军区的侦察连服役,我们一家对部队的感情都很深。
能为部队做点事,也是我们全家人的心愿。真要说起来,国内经济能得到如此飞速发展,没有帝国军队的无私奉献,相信我们也享受不到现在这些美好跟幸福的生活。
虽然我对你们特战旅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我相信你们特战旅,是和平年代真正战斗在第一线的部队。说的形象一点,你们很多人都是无名英雄。
如果我没猜测错的话,你们特战旅每年应该都会有牺牲跟负伤退役的战士。我觉得,不应该让这些英雄流血又流泪,我也希望为他们做点什么。
若是两位领导没什么意见,我希望我的这笔钱,能专门用于牺牲跟伤残退役士兵的补助。或许将来有可能,我也会跟你们合作,建立一个专门用于抚恤跟伤残的公基金。
只要符合条件的战士,由你们军区领导负责审核给予发放。后期如果我的公司收益不错,我也会每年递增相应的基金数额。这一点,不知两位意见如何?”
在陆文斌看来,相比普通的士兵,特战旅这些战斗在第一线的士兵,其实更值得奖励跟鼓励。而目前帝国的抚恤政策虽然不错,但相比一条人命而言并不算多。
如果能在抚恤金或者伤残补助金上面,多给这些战士家属或战士一些安慰,也会让他们觉得欣慰。至于资金用于部队建设,陆文斌还是觉得这钱不应该花他的。
随着陆文斌这番话说完,特战旅的朱旅长也适时道:“非常感谢陆先生,对我们特战旅的支持。对于你的要求,我现在可以承诺,一定专款专用。
既然你们一家都是军人的后代,我也可以透露一些情况给你们知晓。正如陆先生所言,特战旅每年都会有不少特种兵在执行任务中牺牲,致残者就更多。
如果陆先生能提供一笔专门用于这些阵亡跟伤残士兵的资金,我代表特战旅感谢你的捐赠。事实上,每次看到那些伤残士兵跟阵亡官兵的家属,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确实!金钱有价,生命无价!更何况,这些战士都是为国牺牲,理应得到安慰!这样吧!当着两位的面,第一期的捐赠,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