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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涂延安强调道,“我们全体省委干部的立场一定要坚定、旗帜要鲜明、态度要坚决,坚决维护党中央、中央纪委的决定和对万元昌一案的查处工作。我们西北省委一定要同意思想,稳定大局,要山芋吸取经验教训,积极进行整改,要建立健全惩治'***'的有效几只,增强反'***'斗争的自觉姓和坚定姓。
讲到这里,涂延安诚恳地检讨自己道:“万元昌贪腐一案子所以发生,除了万元昌主观上放纵自己私欲恶姓膨胀等因素外,也有一些不可忽视的客观原因。其中之一,就是省委识人不准,用人失察,没有把好选人用人的政治关,从而导致了一些贪污'***'分子带病提拔,在仕途上一再升迁。其中之二,就是党内监督不到位,特别是有些高级干部监督乏力,一种以至于权力过分集中和权力运行不规则,为'***'分子了上下其手的机会;其中之三呢,就是源头治理比较薄弱,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滋生'***'的土壤和条件。“
“同志们啊!”涂延安最后深情地说道:“我们西北省的改革和发展了一个非常的历史时期,又面临着反腐斗争的生死考验。我认为,我们这些在岗位上的领导干部,必须进一步提高担当众人的理论休养和思想政治素质。国际风云变换、国内曰新月异的发展形势和国内反'***'斗争的严峻局面,都给我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啊!”
“党中央一再要求,高级干部要成为马克思主义政治家。因此呢,我们就必须时刻保持情形的头脑,坚定我们的理想和信念,自觉地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经受住各种风浪和挑战的考验!”
“我真诚地希望大家,能够严格要求自己,督促自己,鞭策自己,向党中央和西北省全省人民叫出一份合格的答卷,不要中途掉队,更不要中箭落马!我绝对不希望再看到发生今天这样的场面啊,同志们!”
随着涂延安的讲话结束,会场上想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即使是坐在一旁的张建军,也禁不住为涂延安的讲话拍起了巴掌。他不得不承认,涂延安是以为极其富有个姓和感染力的省委一把手。
会议结束后,趁着大家往外走的功夫,聂呈敬悄悄地来到涂延安的身旁,低声对涂延安说道:“书记,我有一个好消息向您汇报。”
“是小明安全了吧?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涂延安微笑着说道。
“不是这个。”聂呈敬低声说道,“是柳老找到了一名能够治疗幻肢痛的神医。小明就是得到了这名神医的治疗,才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什么?”纵使涂延安经惯了大风大浪,此时也不由得身躯一震。儿子涂小明的幻肢痛,他几乎耗尽了能动用到的人脉,最后还是不能解决问题,才让涂小明一再萌生了轻生的念头。这时候忽然听到柳建功找到了能够治疗幻肢痛的神医,而且神医通过治疗让涂小明放弃了轻生的念头,这个消息对他的冲击该如何之大,可以想见!甚至是当初他从中纪委领导那里听到万元昌涉嫌严重犯罪的事实的时候,所受的冲击也远远比不上聂呈敬此时在他耳边轻轻说的这两句话……(。)
第二百五十五章 省委书记家宴()
等包飞扬陪着涂小明跟着柳建功来到宏图大厦楼下,一辆道奇商务车早已经按照柳建功的要求停在了大厦门口。
包飞扬和涂小明跟着柳建功上了车,魏子名和孟爽已经坐在车内。看到涂小明坐进车内,魏子名不由得激动地喊了一声:“大个子!”
乍听到这埋藏在记忆里已经非常久远的称呼,涂小明不由得浑身一阵,扭头望去,只见一张脸色黝黑的四方面孔正冲着他咧嘴微笑。
“魏大炮,你怎么在这里?”涂小明也不由得惊喜地叫了起来。自从打部队回来之后,算起来他有十好几年没有见过一位老战友了。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遇到当初在新兵连的铁杆好哥们儿魏大炮。
两位老战友相见,自然是亲热得不行,好一阵捶肩夯背的寒暄。直到包飞扬出言提醒涂小明刚从幻肢痛带来的精神亢奋中摆脱出来,情绪不好出现太大波动,魏子名这才醒悟过来,嘿嘿一笑,坐回到后面的座位上。
涂小明本想过去后面和老战友魏子名挤在一起,在柳建功严厉的目光瞪视下,这才不情不愿地坐到前面的位置上,即使这样,他还不时地回头,向魏子名问起当年新兵连一些要好的老战友的情况。
“涂主任,”包飞扬刚才已经了解到,涂小明在省环保厅环境监察大队挂名了一个办公室副主任的名义,这时自然是按照涂小明的职务笑着对涂小明说道:“你和魏营长以后有的是工夫叙旧,现在呢,你把左手伸出来,我再帮你治疗一下。”
涂小明此时在心目中已经把包飞扬视若神明,自然是对包飞扬百依百顺,听包飞扬这么说,连忙把左手伸了出来。
包飞扬就拿着涂小明的左手,按照错骨分筋手的手法,不停地在神门、少府、大陵、内关、鱼际等穴位敲打起来,在替涂小明调理经络的同时,又悄悄地帮助涂小明舒缓兴奋的情绪。只过了短短的一分多钟,涂小明就脑袋一歪,躺在座椅上发出香甜的鼾声。
“飞扬,你截脉术的手法果然是神奇不凡啊,竟然还有催眠的作用。”柳建功讶然说道。
“柳老,”包飞扬笑了起来,把涂小明的手轻轻地放回到座位的扶手上,对柳建功回答道:“我这套手法啊,也就是对幻肢痛患者有用,可以安神镇惊助眠,对普通人可是一点作用都不起。”
“那么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原因,你就没有问一下你的师父?”柳建功追问道。
包飞扬哪里敢说,自己是重生回来,这时候还没有遇到自己那位师父,只好含糊地说道:“我也是上小学的时候,在金水河畔遇到了我师父,跟着他练了几个月的截脉术。后来我师父就不知所踪,我再也没有见过他老人家。而这个截脉术我觉得很有意思,就一直检查练下来,直到三年前我碰巧治愈了我那位得了幻肢痛的亲戚,才知道这种手法能够治疗幻肢痛。至于其中原理是什么,我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可惜了啊!”柳建功遗憾地摇了摇头,“华夏之大,能人辈出,可惜大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我们家小明还是运气很不错,遇到了你啊!”
包飞扬连忙谦虚地笑道:“我算得上哪门子能人啊?只是碰巧会一点截脉术罢了!”
说着话,道奇车就开到了西北省政治最核心的地区八一路。包飞扬在天源市也早就听孟德海说过西京市这条不凡的街道,这次能够亲自乘车来到这条街道,心中自然也是充满了好奇。只可惜的时,这时候外面大雪纷飞,透过车窗也望不见什么景物。
一座外表普通的小院门口,提前赶回来报信的李思瑶手里打着一把洋伞,替婆母苏青梅遮挡着风雪,正望眼欲穿。苏青梅正是柳建功的女儿,西北省省委书记涂延安的夫人,之所以姓苏,是因为柳建功怕自己的孩子张扬,所以选择让女儿跟母亲的姓氏。
看到道奇车开了过来,苏青梅也顾不得风雪大道路滑,一脚深一脚浅地小跑着迎了过来,道奇车还没有挺稳,苏青梅就趴在车窗上,一面往里面望着,一边大声地问道:“小明,小明呢?”
“苏关长,”柴爱民从副驾驶座位上敏捷地跳下来,一边拉开车门,一边对苏青梅说道:“小明刚才经过包先生的治疗,这会儿正睡得香甜着呢!”
“是啊,小明正睡着呢!”柳建功也就着柴爱民伸过来的胳膊,从车里迈步下来。
“啊?是吗?”苏青梅心中很是惊喜,要知道,自从涂小明患上幻肢痛之后,睡觉可就成了一个大问题。最多能睡个一两个小时,就会被疼痛折磨醒。涂小明以前之所以屡次想寻短见,除了不能忍受幻肢痛的疼痛折磨外,无法好好地睡觉也是一个至关的原因。即使涂小明好不容易睡着了,睡眠质量也奇差,甚至不用等到疼痛把他折磨醒,只要稍微有一点点动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