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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部长王立中马上说道:“是啊,我们组工干部经常要讲瑕不掩瑜、人无完人。客运公司这件事情上,当时的负责人确实有失职的地方,但如果一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就要调查,就要追责,以后谁还敢勇于任事?反正多做多错、不做不错嘛!”
彭阅也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记得客运公司单车承包这件事当年是作为先进事迹表彰过的,也上过市报,成为全市的典型,现在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说其中有问题,我们自己就要推翻追责,这是不是会让人感到寒心,也让市里质疑我们的工作就像开玩笑,没有一点长性?”
苟亮学也说道:“去年市里范书记来县里视察的时候,也特地表扬了客运公司的承包改革,这么多领导的肯定已经充分说明了当初的改革是成功的,我坚决认为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应该对这件事进行调查。”
看到风向变化,苟亮学的态度再一次强硬起来。
现在的情况可算是泾渭分明,县长杨承东、纪委书记赵立波,以及包飞扬都力主进行调查,当然还有常务副县长杨松平、副书记曹逊,不过曹逊给人的感觉总像是在赌气,而杨松平又是刻意想要将事情闹大。
除此以外,包括县委书记徐平、政法委书记徐稷鹏、组织部长王立中、宣传部长彭阅、统战部长纪春燕、县委办主任苟亮学在内的六个常委持反对态度。
按说这时候进行投票的话,徐平这一方的胜算还是比较大的,不过徐平并不敢这样做,因为他担心徐稷鹏和纪春燕的态度会有所变化,而且这件事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议题,还涉及到好几个方面。
徐平道:“好了,看来大家对是不是要对客运公司的承包问题展开调查还是有分歧的,那这件事就暂时放一放,我和承东同志、曹书记和赵书记这边再沟通一下,等下次常委会上我们再讨论。”
徐平再一次将议题搁置起来,搁置其实就等于不调查,看起来还是徐平等人占据了上风。
第八百四十五章 绝不让步 (老夏给书友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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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同志,你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跟你交待过了,望海宾馆是县委定点接待单位,里面住了很多领导和投资商,你怎么能够胡来,在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就大动干戈呢?你让我们县委怎么向领导交代?怎么向兄弟政府交代?怎么向投资商交代?”
徐平在电话里说道:“我命令你,马上停止一切行动,如果你继续一意孤行,我会向市委弹劾你。”
“徐书记,涉及到几名女学生的安危,我认为要比什么都重要,除非苟主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搜查将会继续,一切责任我会承担。”包飞扬语气坚定地说道,他还没有去考虑弄错了地方会给自己政治生涯带来的影响,而是更关心那几个女学生,如果找不到人,说不定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在其他地方发生。
当然,这也不是说包飞扬已经完全不考虑自己的处境,而是他有信心度过这次难关,就算弄错了,以他在望海现在的地位,上面申饬一通是肯定的,但还不至于将他一捋到底,毕竟事出有因。
至于有些负面影响,以后再想办法慢慢化解就是了,他还年轻。蛰伏一段时间其实也好。
“你承担?你能够承担什么?破坏了望海在上级领导、兄弟政府和投资商心目中的印象,影响了望海县的发展,你拿什么来承担?”徐平愤怒地说道:“包飞扬,我现在以望海县县委书记的身份命令你,马上停止对望海宾馆的一切行动。”
“不可能!”包飞扬摇了摇头:“徐书记,我们不能够漠视几名花季少女的生命和安危,如果可以,我想请徐书记您将苟主任找出来,到时候你说什么都可以。”
徐平气坏了,要是他现在能够找到苟亮学。他也就不会给包飞扬打电话。急着阻止他,反而会乐于看到包飞扬闯下弥天大祸。
问题是现在他根本联系不上苟亮学,也不知道苟亮学是什么情况,万一他还在望海宾馆。让包飞扬给揪出来。不但包飞扬会没事。苟亮学要倒霉,他也要受到牵连。
正因为如此,徐平才急着要阻止包飞扬。没想到包飞扬根本不理会,他不由又惊又怒,当即加快脚步,走向不远处的望海宾馆。
陈安民没有留在一楼,因为此前的推诿,他担心包飞扬会对自己有什么不满,还是带队上了楼。他让手下去敲门,并没有说要查房,而是以搜索逃犯为由,要进每个房间搜查,如果对方反应激烈,只要没有可疑迹象,也不需要强行搜查。
陈安民这样做,也是为了降低事情反弹的烈度,让大家不要将仇恨聚焦在他们这些执行者,而是那些决策者身上。否则就算包飞扬揽下所有职责,他们肯定还是会受到指责。
陈安民已经大致弄清楚事情的经过,既然是苟亮学出面的话,他也觉得那些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六楼,他没有上楼,但也时刻关注着楼上的情况,并及时将消息向曹逊和重新打开手机的徐稷鹏汇报。
“包飞扬还没有找到人?”纪春燕皱了皱眉头问道。
徐稷鹏点了点头:“陈安民说包飞扬让路昱林、刘开轩带人强行搜查六楼,除了市粮食局两道住的那两间房,其它房间都搜完了,但是并没有发现人。其中好几个房间有人住,但都是空的,人不在里面,很可能他们并不在望海宾馆,要么包飞扬搞错了,要么就是那条老苟临时换了地方。”
“怎么会这样?”纪春燕不禁有些焦躁:“那包飞扬弄出这么大的阵势来,岂不是白弄了?那几个女学生说都不定都已经遭了毒手?”
徐稷鹏吐出一口烟:“春燕部长,其实你不需要担心那些女生,现在的小女生开放得很,这种陪客人的事情大多是她们自愿的。你看县里那些歌厅舞厅,每次扫黄打非扫出来的都有不少是卫校、职高的在校学生。”
“什么时候我们望海县的社会风气也坏成这样了?”纪春燕恼火地说道,她知道南方那边卖淫嫖娼的很多,望海县也不是净土,但还是没有想到情况恶劣成这个样子。
徐稷鹏摇了摇头:“包飞扬要是抓到现场,那也就算了。如果抓不到,他就完了,那些学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报警,因为本来就是她们自愿的嘛!”
“包飞扬他不能够走。”曹逊突然说道。
纪春燕也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望海县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局面,如果包飞扬走了,还在场地勘测中的金光集团我看肯定不会来了,方夏纸业的规模也就会只有现在建设的一万吨,没有金光集团和方夏纸业,整个造纸产业园都会成为泡影,之前县里规划的一切就都落空了,又会回到以前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市里应该也会考虑,不会让他走的。”徐稷鹏说道。
曹逊叹了口气:“就怕包飞扬他自己不想干了。”
“那不可能吧,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组织上给个处分,让他保留原职,也就是他对望海县很重要,我们都出面力保才能够得到这样的结果,他还能有什么不满的?”徐稷鹏不以为然地说道。
曹逊道:“包飞扬的能量你也看到了,他的家世肯定很好,他要做什么不行?要是真的背上一个处分,留下污点,他在官场这条路也算是坎坷起来。虽然以他的背景很容易过关,但是以后要走到某个高度的可能性就大大下降。那么还值不值得花费那么多资源?”
“更何况包飞扬才二十五岁,年轻人心高气傲,受到这么大的挫折,谁又能说他不会心灰意冷,就此退出官场?就算去方夏当个经理,那不也比当个失去权威的副县长强?”
徐稷鹏咧了咧嘴:“还真有这个可能。”
纪春燕道:“曹书记,我们不能够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望海县多少年了才得到这样一个机会?”
曹逊沉吟不语,徐稷鹏看了看曹逊。又看了看纪春燕:“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希望包飞扬没有那么冲动。到时候咱们组织人送万民伞给他,让他留下来。”
“那能有用吗?”纪春燕不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