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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否能看到他藏在心底的不舍,他眼眸深处的留恋?
一定看不到。
叶子摇着头,“我心里有愧!你要好起来,我才不会这么难受!”
“我尽力!我尽力行了吧?!你快走吧!别在这烦我!”牧歌瞪着她,板着脸道。
“我想为你做点事!我能为你做点什么?要不,我,我的肾给你一颗!”叶子连忙道,目光坚定。
牧歌“噗嗤”一声笑了,笑她傻,“白痴!我们的血型都不一样!别说配型了!”
叶子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又骂我!我,我是大明星!你敢骂我!”
他也经常怼她!
“什么大明星!叶子,你在我眼里,只是个歌手,歌手,只是一份职业而已!快点走,别在这吵我了!”牧歌白眼她道。
有没有一个人,看不到她的时候,心情会很低落,只要看到她,心情会立即变好,哪怕是争锋相对的吵架
叶子,就是牧歌心里的这个人。
“我留下陪你!”叶子说着已经在椅子里坐下了,“你嫌我吵,我就不说话呗,你快睡觉!”
就让他贪心一点吧,在临死的时候,有心上人陪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牧歌没有撵她走,只是假装气恼地瞪了她一眼,然后闭上双眼,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
莎莎很久才从女卫生间出来,杜若淳一直在外面等着她,看着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已经有了黑眼圈的她,杜若淳满心酸楚。
虽然不能跟牧歌一个病人计较,但是,看到她对牧歌那么好,作为一个爱她的男人,他如何不吃味?
虽早已入了春,夜半,春寒料峭,医院过道里冷清异常,见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毛衣,他走了过去,为她披上了自己的大衣。
温暖的感觉将她包裹,莎莎抬眼,正对上杜若淳的脸。
她没说话,立即收回了视线,杜若淳也一言不发,只见莎莎往病房门口走,在门口,她停下了脚步,朝病房里望了望。
很快,她离开了病房门口,他过去,朝病房里望了望,见叶子正坐在牧歌的床边,好像在和牧歌说着什么。
见莎莎快要远去的身影,他大步追了过去。
“我要回家。”她终于淡淡地开口了,声音沙哑。
几天的陪护,早已体力透支,头昏脑涨,她现在很想安稳地睡上一觉。
她终于知道要休息了!
“好!我叫司机!”他沉声道,打电话叫司机到住院部门口接他们。
莎莎像具行尸走肉,进了电梯,也不懂按按钮,“肾源,有消息吗?”她淡淡地问。
唯一关心的就是,牧歌能不能活下去。
肾脏移植,寻找合适的肾源,谈何容易?除非有愿意捐赠的,不然,哪去找?就算是愿意捐赠的,也不是**捐赠。
“还没有。”杜若淳如实地回答。
莎莎深吸口气,闭着眼,脑子嗡嗡嗡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嘴角苦涩地扬起。
什么也没说,不懂该说什么,脑子一片空白。
她背靠着电梯墙壁,闭着双眼,就这么站着都能睡着。
电梯门打开,她迈开步子,差点摔倒,被他强势地打横抱起,出了电梯,她也不挣扎,到了车上也任由他抱着。
“莎莎,你要相信,我其实没那么坏。现在,我可能比你还急。我也希望他能好起来!”杜若淳抱着莎莎,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沉声道。
莎莎闭着双眼,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知道,他没那么坏,那天那一巴掌,是气、是急!
是气他们这些所谓的有钱人,不把他们这些小人物当回事。现在,牧歌已经爱上叶子了,那叶子对他说了那样的话,他得多心痛?!
更加悲悯牧歌的命运,在终于走出一段感情,终于又爱上了一个女孩的时候,又要面对死亡。
她现在没心情顾及杜若淳,别说他了,连儿子她都顾不上了。
没有回答他,她闭着双眼,不一会儿就模糊地睡去了。
——
莎莎这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了,杜若淳不在身边,她匆匆洗漱后,在楼下看到了小耳朵,多日不见,小家伙爬上楼梯就抱住了她的腿。
她吃力地将儿子抱起,不停地亲吻他的脸颊,“宝贝,对不起,妈妈最近很忙,对不起”
“是舅舅在住院吗?!舅舅他还没好啊?”小耳朵都还记得牧歌,记得牧歌有病。
莎莎笑笑,点着头,“对啊,他还没好,妈妈这几天都在陪他治病。”
看到楼下的公婆,她抱着儿子下了楼。
“爸妈!对不起,这几天我,我一直在医院,没顾得上家里!”虽然没什么正式的改口仪式,大年三十,两位老人给过她红包,她那时候叫过他们一次,现在是第二次叫,有点不习惯,但还是叫出声了。
老两口看着她,点点头。
“莎莎,你瘦了!厨房还有早餐,快点吃些!别把自个儿的身子累垮了!人各有命!你的命运不该跟牧歌绑在一块儿!”婆婆对她说道。
睡了一大觉,她的脑子没之前那般混沌了,明白老人的意思,老人也说得在理。
“妈,爸,你们放心,我对牧歌绝对不是男女之情。我留在那陪护,是放不下心,我们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现在已经算亲人了!他在京城,也就我这一个帮得上忙的朋友。他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什么都不懂”她知道,作为杜家的媳妇,她天天在医院守着初恋,难免惹他们不开心。
她是个明理的人,想跟他们解释清楚。
“莎莎,我们相信你。不过,你也得顾及顾及阿淳!”婆婆又道,公公还在给屋里的绿萝洒水。
“妈,您放心,等牧歌的病情好点,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不过,她相信杜若淳是爱她的,这种节骨眼上,他不会小心眼的。
她会告诉他一切的。
手机突然响了,是牧歌的母亲打来的,听到她在电话里哭,莎莎顿时慌了,“牧歌怎么了?!”
“抢、抢救!”
莎莎听着这两个抓着她的心,揪着她的肺的两个字,闭着双眼,紧紧咬牙,“我马上过去!”
——
牧歌又一次被医护人员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莎莎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牧歌被推出来,没有盖白布,又松了口气。
“牧歌!”叶子冲上去,大声地喊。
她的助理和经纪人拉着她,不让她接近牧歌,记者已经知道她在医院的事了,早上新闻里还说她怀孕了,来医院做检查什么的。
牧歌被推进了病房。
莎莎握着牧歌妈妈的手,叹着气。
他们家在十年前就生了二胎,也是儿子,因为怕大儿子过世,牧家断了香火。
“罪啊怎么办啊”
“阿姨,我不懂怎么劝你们,我心里也很乱。看牧歌的造化了,也许,他真的就是一个苦命的人”莎莎红着眼道。
她很累,心累。
就在这时,杜若淳大步走来,她看到了他的高大身影,带着强大的气场而来
“莎莎!找到匹配的肾源了!手术很快就能进行!依然是杜墨言主刀!你放心吧,他是权威!”杜若淳走到她跟前,看着她,沉声道。
这对于莎莎来说,无疑是福音!
“真、真的?”她难以置信地问。
杜若淳郑重地点头,“真的!”
一旁的牧歌妈妈,捂着嘴哭了出来,除了对他们说:“感谢”,不知该说什么好。
差点没给杜若淳跪下。
“阿姨,您要感谢就感谢孟璐吧!”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她。杜若淳大度地说道,莎莎感激地看着他。
肾源那么稀罕,这其中少不了杜若淳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企业家走关系帮牧歌找。
不过,她不希望是走关系走来的,那样,对别的需要换肾的患者也很不公平
——
牧歌很快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又一次,她坐在手术室外等。
杜若淳也在,一直陪着她,直到肾脏移植手术顺利结束。
“哥!怎样啊?”杜若淳看着杜墨言,沉声问。
“很顺利!还需要观察!怎么上次换肾还没几年,又坏了?!病人家属到底有没有听医嘱?!”杜墨言向来是个严肃的医生,在他看来,牧歌几年前好不容易做了换肾手术,只要注意保养,没这么快又做第二次手术!这是家属的责任,当然,也是病患自己的责任!
“杜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