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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心里犯难。
“妈妈哪有自己房间!”她委屈道,“这样吧,等明天晚上,妈妈再搬出去好不好?”明天请管家给她安排一间客房吧,她才不想跟杜若淳睡一个房间!
小家伙摇着头,“不要!莎莎,你快去自己的房间,就是老爸的房间!我同学听说我爸爸妈妈不睡在一个房间,也嘲笑我!”
这孩子!
他的那些同学也是!
莎莎本以为,儿子会一直霸占着她的,没想到,她在小家伙这,这么快就失宠了!
她没再试图说服小家伙,“妈妈再去拿几件衣服!”
去了儿子的衣柜边,把里面的自己的内衣裤都拿了,塞进箱子里,还有睡衣什么的。
她拉着行李箱出了儿子的房间,一路上,企图打开其它没人住的客房,发现门都是锁着的,她皱眉。
现在去杜若淳的房间,不是主动送上门吗?
不一会儿,小耳朵跑出来追上她,“莎莎,你在干嘛,你的房间在那!”
莎莎白眼他,真怀疑儿子是不是跟杜若淳联合起来对付她的!
他帮她开了门,“老爸好像不在!他应该在书房忙!妈咪,你快进去啊!”小家伙跑去卧室一圈,没发现杜若淳,对莎莎大声道。
莎莎再次白眼了他,扁着嘴,“小耳朵不爱妈妈了,对不对?”
“不是!我当然爱妈妈!”
莎莎拉着行李箱,进了卧室,看着那张偌大的双人床,她在心里叹气。
——
她洗澡的时候,防贼似地,把浴。室的拉门从里面锁上,洗澡也匆匆的,生怕那头色。狼冲进来非礼她!
刚从浴。室出来,杜若淳刚巧进来了卧室。
看到她,他仍然一脸冷漠,剑眉微挑,很诧异似的。
他现在不像昨晚那样,见到她就要扑,莎莎挺放心的,“那个,小耳朵怕被同学笑话,说要自己睡。我看客房的门都锁着,只能来这边,你别误会。我可以打地铺,或者睡沙发!”
她淡淡地说道。
杜若淳也不像平时那样轻佻,一言不发,酷酷的样儿,不爱搭理她似地,一句话都没说。
他径直走去衣柜边,从里面取出浴袍,进了浴。室。
莎莎撇撇嘴,他不搭理她,不调戏她,是最好的态度!她这下安心了不少,不然,还得准备防狼喷雾,提心吊胆了!
让她郁闷的是,衣柜里一床多余的棉被都没有,毛毯都没有!
什么都不盖去睡沙发,她会冻死的!
她打了个哈欠,穿着高跟鞋逛了半天,早就累了,看着那整洁的可以在上面翻滚的大床,真想扑上去,睡个好觉!
杜若淳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只亮着两盏床头灯。
惹人注目的是,大床中间,一竖排,放着四只抱枕,就像楚河汉界,也像男女同桌的小学生在课桌中间画的那条线,谁也不能越过那条线!
幼稚!
她以为一条线就能阻止他要她了?!
不过,他还怕她还带着防狼喷雾呢!
那滋味,实在不是人受的!
跟一头狼同床共枕,莎莎即使再困也睡不着,她侧躺着,听着杜若淳的动静。
大床沉了沉,他上来了。
“杜若淳!我警告你,你敢越过那条界,别怪我再用防狼喷雾!”莎莎沉声道,语气强势。
他平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不理她。
莎莎皱眉,摸不透他的心理。
可能他是真不想碰她了吧!
这样最好!
一闭上眼,眼前尽是小家伙今天兴高采烈的样子,以及杜若淳对儿子那温柔慈祥的模样渐渐地,她睡着了。
两年多来,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不过,中间隔着一条界!
也不知是她做梦还是怎样,莎莎总觉得夜里杜若淳摸她了,不过,醒来的时候,那条“界”好好的,他还在睡。
做梦了!
一定是这样!
她正看着他,杜若淳刚好睁眼,看到她,他目光冷淡,很快别开头,他坐了起来,揭开被子下床。
原本,她以为他只是赤。裸。着上身的,没想到,他全身只穿了条黑色底。裤!
她立即别开头,不去看他那仍然完美的身材。
记得,他是一个非常注重保养的骚包男。
“别真以为我是什么色。狼!我杜若淳想要女人,多得是,不是非你不可,没必要总惹你嫌地缠着你!我也不贱!”他背对着她,霸气地说道,拿起挂在躺椅椅背上的睡袍给自己披上,走去了卫生间。
…本章完结…
【只欢不爱】第030章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谅我?6000()
他的意思是,她想多了!甚至有种羞辱她的意思,嘲讽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莎莎在心里这么会意,不禁觉得有点羞愤,不过,她仍然板着一张脸。
“这样再好不过了!”她扬声道。
杜若淳不再理会她,去了卫生间。
莎莎躺在大床。上,安心地闭着双眼,如果杜若淳说到做到就好了,她以后就不用防狼似地防着他了!不过,他说得也对,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非得她不可?
她一点不觉得失落,反而希望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那样他就不来打扰她了!
这算什么夫妻?!
她自嘲地想。
一点都没有那种,她是杜若淳妻子的感觉,也一点都没把杜若淳当老公的感觉。
同一个屋檐下,同一张床。上,住着两个比陌生人还不如的人。
她躲去衣帽间穿好了衣服,去儿子房间拿了洗漱用品回来,在卫生间遇到了正在刮胡子的杜若淳,镜子里的他,穿着睡袍,下巴一圈抹着白色的剃须膏。
那么一瞬间,她居然想起了以前跟他同居的时候,她帮他刮胡子的场景。她转瞬拂去那些不该再回忆的画面!
可杜若淳,却在继续回忆。
他记得,以前只要跟她在一起,都是她帮他刮胡子的。
有一次,她帮他刮着刮着,他就情不自禁地把她抱。坐在盥洗台上,剃须膏都没抹掉,就吻住了她,然后,在卫生间里上演一场激情戏码。
看着他在失神,莎莎皱眉,“你到底什么时候好?”她不耐烦地问,不知他在想什么。
杜若淳回神,眯着眼扫了她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刮胡子,脑子里仍然在回忆以前情。色画面
“杜哥!不要!你好变。态!”
“变。态什么?乖,别乱动,这刀子可不长眼,刮破皮了,哥会心疼的。你看看,这就是心形图案了吧?”
那时候的她,红着一张脸蛋,害羞得想钻地洞里去。
不知,她是否还记得?
莎莎当然还记得这个变。态,以前的那些变。态嗜好,现在想起,真想一辈子看不见他!
他终于离开了盥洗池边,她立即过去刷牙洗脸,他冷酷地出去了。
听说他们夫妻俩终于同房了,杜母终于觉得正常了点,不过,早上刚吃过饭,莎莎就找了管家,给她安排客房。
管家不好擅自做主,让她找杜母。
“莎莎啊,或许是我太老了,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潮流了,总觉得吧,婚姻它是庄重的,不是儿戏!你跟阿淳是有过节,我们大概都了解,但是,这婚算结了,儿子都五岁大了,难道,你真要和阿淳一辈子这么分房睡?你们的这种行为,太不可思议了!”杜母皱着眉,叹着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她脸上染着诚恳的笑容,“伯母,不是您年纪大了,也不是我们年轻人太时髦,我跟您的观点一样,婚姻是庄重的,每个人都应该尊重它。这婚,不是我要结的,我是被迫的。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他是为了儿子才跟我领证的。我们要是住一起,不是更奇怪吗?”她笑着道。
这种不靠谱的事,也就她老人家的儿子能做得出来!
“你就这么打算,一直这么跟阿淳井水不犯河水地过下去?我说莎莎呀,咱家阿淳他看起来是不靠谱,是风流,可他秉性不坏的。伯母觉得,你们不能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你呢,委屈下自己,多宽容宽容他,早点把这个结解开了,跟他一起开开心心过日子,像正常夫妻那样!”杜母诚心劝她道。
听着老人这样的话,她有点委屈,伤她的是她儿子,劝她有什么用?
她摇摇头,“伯母,为了对得起自己,我是没法接受他的”
“你这孩子,说得好像我家阿淳做过多少对不起你的事了似的,我不是听说,你当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