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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我”杜若淳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平静道。
——
“莎莎,别再喝了!”顾深再次从她手里夺走酒杯,莎莎瞪着他,一副要揍人的样儿。
她是北方女人,性子野,他是南方男人,脾气温顺。劝不住她,只好又将酒杯给她。
“我的酒量,二斤白的!你拦着我。干嘛?等我喝够了,自然就不喝了!”她豪气道,“我刚出来打工的时候,就是靠喝酒挣钱!有次,喝太多,胃都出。血了!也就是那次遇到了他!”
她边说边回忆道,嘴角依然噙着幸福的笑容。
灯光下,她笑得像个明媚的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遇到了爱情,笑得幸福甜美的样儿。
“我一点都不恨他!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他对我,也非常不错!真的!跟着他,我长了不少见识,学会了很多!”莎莎垂着眼眸,看着桌面,边说边笑。
满脑子都是杜若淳的脸,心脏还在悸动,“很遗憾他都还不知道我爱他还不知道不说了,不要告诉他!没意义!”
她像是自言自语,说完,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顾深只有倾听的份,劝不了她。
她一直喝到了深夜,才烂醉如泥,顾深搂着她,帮她送回了酒店。
——
两个人,同一家酒店,同样烂醉如泥。
第二天,杜若淳睡到十点才醒。宿醉后,脑子昏沉难受,看着数个未接来电,他立即起床,要赶航班。
很快,他便穿戴整齐,拉着黑色商务行李箱出了酒店套房,助理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电梯在10楼停下的时候,门开的刹那,他看到了莎莎,也看到了她身边的男人,顾深。
她亲密地挽着顾深的手臂,两人一起进来。
“杜哥!”莎莎看到他,没有一点迟疑,扬声便喊。
披着大衣,面无表情的杜若淳,严肃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杜总!”顾深看向杜若淳,沉声喊,一脸笑意。杜若淳眯着眼,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没点头,也没吱声,像无视他的存在。
他又看向一脸甜蜜笑容的莎莎,紧紧。咬牙,满心愤慨!
这个顾深,不是有妇之夫吗?他们居然还搞在一起!
杜若淳突然在心里冷笑,嘲笑自己!
他特意来江城,居然是为了找她,可人家在这边和旧情人打得火热着呢!
“杜哥!我好像没欠您钱吧?一大早就摆臭脸!”莎莎故意跟他很热络的样子,扬声嗔道,又抱紧了顾深的手臂,心脏却在颤抖。
杜若淳终于松开牙齿,淡淡地看着她,“不是,刚刚在想公事。”
“大忙人!”莎莎又娇嗔道,“我跟顾深去他老家玩几天!你呢?”
“马上飞纽约。”杜若淳淡淡道,她跟顾深去他老家?难道不是送上门给人揍的?!
“果然是大忙人!”她扬声道,之前就很久没见到过他了,以后肯定也是,见他得找他的新闻。
电梯门开,到了一楼,他到b1,莎莎和顾深先走了出去,“杜哥,再见,啊——”
莎莎刚走出去,转身对他道别,手臂却被他拉住,杜若淳迅速地按了关上键。
电梯往下,电梯里除了他们,还有他的助理,助理立即识相地侧过身。
“杜哥,你干嘛啊?!”莎莎气恼地问,气场十足的男人,一手捏住了她的的下巴,表情严厉。
“莎莎!以你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要找一个有家室的?!还是一个抛弃你的男人!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对她斥责道,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
莎莎的鼻头一下就酸了,看着他严厉的深沉的样子,表面也笑了,是嘲讽的笑。
“你未婚妻心里还一直爱着四哥呢,你不也一个劲地要追到她吗?我觉得,我们是同道中人,你应该明白我脑子里在想什么的呀?”她笑着反问。
杜若淳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得阴沉,像被她踩到了尾巴,他一把松开她,咬着牙笑着。
“我是把你当朋友,才叮嘱你几句的!以后,你的闲事,我会管才怪!”他沉声道,莎莎的人品和行为,太让他失望了!
明知道那男人有老婆了,还跟他乱来!
也是,他们还有个私生子呢!
听着杜若淳的话,莎莎笑着,“本来就是啊,您是大人物,我就一平凡的蝼蚁,您本就不该管我的闲事”
杜若淳像没听到她的话,瞪了她一眼,带头出了电梯,他的助理随后跟上。
莎莎站在电梯来,全身都在颤抖,她按了“1”键,看着杜若淳上了一辆豪华气派的轿车。
电梯门合上的刹那,她的眼泪大颗坠落。
有一种与他再也没交集的感觉
就这样吧,一切到此为止。
——
好像真的结束了,他们不再联系,没有任何交集。
她继续在职场里打拼着,学习着,进步着。由于文化程度不高,在很多方面都受到限制,她重拾课本开始学习,报了几门夜大课程。
牧歌也有了新的工作,他高中的时候是音乐特长生,现在在一家录音室工作,做着他喜欢的工作。
平时还住她这,他会上缴自己全部的工资给莎莎,她没用牧歌的一分钱,把他的工资都存了,每月从工资里给他点零花钱。
牧歌除了会帮她照应儿子外,还会教她英语。
她很喜欢和牧歌一起学习、一起进步,更喜欢现在这种状态。
“你家人真没催你?我可不信。”莎莎像个大姐姐,又啰嗦他的婚事了,牧歌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催我没用!谁催我都没用!你要是催我,我就娶你!”牧歌穿着硬朗的牛仔褂,人也硬朗了不少,他之前头发偏长,被莎莎拉去发廊,愣是剪了寸头,皮肤也不再是病态的苍白,健康的小麦色。
左边耳。垂打了耳洞,戴着耳钉。
莎莎的表情严肃起来,没好气地瞪着他,“你又来了!小心我揍你!”
“舅舅!舅舅!我的汽车坏掉了!”小耳朵跑过来,对牧歌大声道。
牧歌很不喜欢小家伙喊他“舅舅”!
看着牧歌去帮儿子修汽车了,莎莎欣慰地扬唇,她喜欢牧歌能彻底走出去,早点找个女朋友。
毕竟,他也老大不小了。
转眼,又是一年不见杜若淳了。他们好像彻底断了联系,所谓的朋友,所谓的兄妹,到底是不现实的。
——
“妈妈!我想去那边玩!”吃饱后的小耳朵,指着不远处的儿童游乐园,大声道。
莎莎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好的,妈妈带你过去!只要小耳朵肯听话,妈妈以后每星期都带你来玩!”小家伙很调皮,很傲娇,她平时没空管他、陪他,他经常故意调皮捣蛋给她惹麻烦,吸引她的注意力。
“可是小耳朵一直很听话呀!”小家伙理所当然道。
莎莎无语,“小捣蛋鬼!还听话呢!走吧!”
她帮儿子擦干净小手后,将他抱起,走向游乐场。
刚到那,小家伙嚷着要充游戏币,莎莎皱眉,“你这孩子,怎么知道这个的?”
“舅舅经常带我来啊!”小耳朵大声道。
莎莎这才明白。
“妈妈真笨!舅舅每次都能夹到一个!”眼见着游戏币两个两个地浪费掉了,笨蛋妈妈还没夹到一个娃娃,小耳朵跺着脚,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啊啊啊!夹到了,夹到了!啊!”操纵者娃娃机的莎莎,激动得像个小孩,大声嚷道,眼见着一只娃娃就要被夹出来了,结果,掉了!她气得跺脚!
“笨蛋莎莎!”小耳朵气呼呼道。
“乖儿子,快!再给妈妈两个!妈妈这下就能夹到了!”莎莎激动道,玩上瘾了,没夹到不死心,她还想玩。
“不行!就剩下最后两个了!”小耳朵撅着嘴反驳,摊开小手心,莎莎立即抢走了那两枚游戏币。
连忙投进了娃娃机。
小耳朵叹了口气,心疼那些被她浪费掉的游戏币!
就在莎莎又要输了的时候,她放在娃娃机操纵按钮上的手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那只大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帮她玩,就好像不会写字的人,被另一个人手把手地教着似的。
同时,她闻到了那熟悉又已经陌生了的男性气息。
“夹到了!夹到了!”小耳朵激动地喊,立即去捡掉出来的娃娃。
莎莎转头时,看到了一年多没见到的,杜若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