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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侑昀当然也懒得解释,向洪家人拱拱手,带着宋夏眠往外走。
倒是关佑中跟了几步,问宋夏眠在京城会呆多久,说想请她吃个饭道谢什么的。
于是洪劲也凑上来,表示愿意作为东道主招待宋夏眠,吃喝玩乐随她挑。
宋夏眠很无言,不要说这两人是不是另有居心,就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她也不想多看一眼啊。难道真要出手打他们一顿才行?
好在方侑昀刚刚告的黑状这时就起了效,洪劲被洪老爷子叫了回去,洪子华送方侑昀师徒到门口,依然安排了车子送回陈家。
这么一来一往,也就到了黄昏。
宋夏眠趁着晚饭前的空当,把今天这两个病例写到自己的笔记里。看着自己默下来的药方,又去跟师父请教了一番。
毕竟像陈老洪老这样的人物,没有允许她是不可能擅自去给他们把脉的。方侑昀也不可能开这个口。所以她只能从望闻问三个方面跟师父请教印证。
若是平常,方侑昀是很欣赏她这种认真的学习态度的。
但今天看她这样从早到晚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身边,却不由有点烦躁。
等医案讨论完,到底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晚上也要和我睡在一起吗?”
宋夏眠吓了一跳,真的刷地跳开了一步,然后才愣愣看向师父,眨了眨眼,“师父你刚说什么?”
“不然我半夜出去或者找人过来,你怎么跟你的南师兄交待呢?”方侑昀说。
他微微眯着眼,整个人都被低气压笼罩着,散发出一种明显不悦的气息。
宋夏眠不由得又退了一步。
然后才意识到,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情绪化的师父。
没有扮神仙时的云淡风清,也没有耍流氓时的阴狠霸道,反而……多了几分人气。
他是真的在烦躁吧?
……就好像所有为感情烦恼的普通人。
宋夏眠只是不知道他的烦恼是因为南弦的不信任,还是因为没有机会跟程素乔单独相处?
她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不然还是索性装傻吧?
方侑昀这时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可看着宋夏眠那副为难的样子,却依然忍不住自己心头的邪火。
“南弦给你点好处你就这么死心塌地给他当间谍耳目,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师父!!”
宋夏眠可委屈了。
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好吗?
师父要看病她本来就是要跟着的好吗?私下里……也不是故意要缠着他啊。
中午那会,是因为她也挺久没见程素乔了,再者师父师兄也没发话,她要是主动回避让他们单独相处才不自然好吗?
这看完病了,写病历记方子,讨论印证,也是方侑昀自己给她定的规矩好吗?
而且这会程素乔和陈柏豪出去还没回来呢。
但……老实说,这样的情况……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夹在一对吵架夫妻之间的小孩。
“你妈叫你做什么你就做,怎么不想想,我是你爸。”之类……
她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结果就没忍住,悄悄乐了一下。
不过,嘴角才刚一弯,她就反应过来了。
真要在这时笑出来,还要不要命啊。
连忙绷紧了脸,低下头做出严肃的样子来。
结果看起来反而扭曲,一张漂亮的小脸都快变形了。
方侑昀当然已经看到了,皱了一下眉。
宋夏眠就把头垂得更低了。
结果方侑昀自己叹了口气,“想笑就笑好了,憋成那样,丑死了。”
宋夏眠这才松了口气,当然笑还是不敢笑的,只道:“其实南师兄真没交待我做什么……”
方侑昀刷地一眼瞪过来,“所以是你自己的主意喽?”
宋夏眠哪敢承认这个,她有几条命啊。连忙道:“师父冤枉,我真是什么都没做啊。”
“什么都没做?哼。”方侑昀哼了一声,“你那点小心思,瞒得住谁?”
宋夏眠就闭了嘴,虽然她的确还没得来及做什么,但当初的确是想过要紧紧跟着他们两个当灯泡的,这时自然不好反驳。
方侑昀靠到了沙发上,还没消气,质问:“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让你们像防贼一样的防着?”
这叫人怎么回答呢?
难道说南弦吃程素乔的醋吃了十几年,所以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会习惯性防备?
又或者直接说师父你本来就偏疼程师兄,不由人不防着?
宋夏眠当然不敢真那么说,只能打了个哈哈,道:“是因为师父你太有魅力了。”
方侑昀却半晌没有说话。
宋夏眠静了半晌,看他也没有别的动静,就自觉地去泡了壶茶。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写这章的时候……很邪恶地想……跟师父一起睡也不错嘛……捂脸……
第112章 误会?()
方侑昀接过茶杯;才又长长叹了口气,轻轻道:“这几年,我的确一直对素乔心存愧疚。”
宋夏眠没接话,只在心里默默地想,看,其实你自己也知道结症在哪里吧?
“他父亲跟我是好朋友;当年被仇家所害;我却去晚了;只来得及救出素乔。他那时才六岁,突逢剧变;状态十分不好。还有点自闭,很长一段时间,除了我,他不让任何人接近。我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所以对我来说,他也非常重要。我从没想过,自己会伤害他。”
方侑昀说着,垂眸着着茶杯,满脸惆怅。
宋夏眠看过这个故事,当然知道程素乔是方侑昀一手带大,情分格外不同。不然南弦也不会那样嫉妒程素乔。
但现在因为她的加入,南弦并没有对程素乔使用故事里那些手段,要说真对程素乔有什么伤害……其实也说不上吧。
至少宋夏眠是不觉得这种感情上的选择有什么不对的。在她想来,两边都暧昧不清地挂着,才是真正的伤害。选择甲就觉得伤害了乙,心存愧疚牵挂不已,那难道又不是对甲的伤害吗?这样不干不脆,心挂两头,倒不如像苏绮梦那样索性大家大被同眠烩成一锅算了。
所以看到方侑昀这个状况,她真是一点也同情不起来。
只是她作为小辈,也不好出言指责,便只低头看着面前的茶具不说话。
方侑昀继续道:“他这几年不回来,都是因为我吧?早知道那天对他的打击那么大,我就不应该……”
听到他这么说,宋夏眠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就不跟南师兄在一起了吗?”
在这件事上,她始终是偏向南弦的。
因为她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个真正感动了她,让她觉得这些故事角色是有血有肉会受伤会心痛真真正正的人的,就是那位看起来有点神经病,其实内心却敏感脆弱的二师兄。
方侑昀听到她这句话,便停下来,抬起眼看了她很久,才露出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来。“原来如此……”
宋夏眠反而纳闷了,什么原来如此?
方侑昀长长吁了口气,道:“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被我收为弟子的么?”
宋夏眠回忆着当年的事情,试探性问:“所以……当年……师父真的是在吃二师兄的醋?”
方侑昀脸上有一丝不自然,轻咳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所以,我的选择,不是在那个时候就很清楚了吗?”
宋夏眠又把当年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然后就很想直接掀桌。
清楚个鬼啊?
哪里清楚了?
除了她夹在中间受了无数夹板气之外,其它根本什么都不清楚好吗?
你们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敢不敢明刀明枪把话摆明啊?
不过……这么一想……除了没有明明白白三人对面把话挑开之外,从那之后,方侑昀跟程素乔,似乎的确很少单独在一起,也很少有特别关照……
可这也太含蓄了吧?
宋夏眠苦着脸,“师父当年要是能这么清楚地跟二师兄说明,我何至于被他欺负这么久?有些事情,根本不是只有行动和暗示就足够的。”
方侑昀也苦着脸。
他们是同性,又是师徒,哪有那么容易开口明说?只是今天实在真的烦躁,才想发个劳骚,哪知道误会竟然埋了那么多年?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冷眼看着别人,似乎什么都清楚明白,比如林震,比如沐泽……甚至觉得臭小子们又蠢又幼稚,但事情到了自己头上,却一样又蠢又幼稚,甚至还不如那些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