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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交会,像有某种火花,又像有某种默契。
宁飞羽这才笑了声,走进去,看着只有茶壶茶杯的桌面,问:“怎么还没吃?”
“等你啊。说了要你早点过来的嘛,索性就等一等咯。”宋夏眠说着,向外面的服务员招招手,“可以上菜了。”
宁飞羽就拖开椅子,在林震身边坐下来,问:“这次进修完,是不是又要升一级了?”
林震点点头,“本来现在就可以升,但上面嫌我文凭太低。”
现在可不是不问出身的战争年代了,就算有能力有后台,要往上走,该要的手续也一点也不能少,所以该镀金的时候,还是要镀一镀的。
“那你明年就是少校了?二十三岁的少校。嚇。”宋夏眠啧啧嘴,做出个崇拜的表情来。
“我说怎么突然要回来念书,又只念这么一年呢。”宁飞羽说着拿起酒水单,问,“不过总归是好事,该庆祝一下,你们点酒了吗?”
“点了。”林震本来就打算要灌宁飞羽的,报了点了酒水,又咧了咧嘴,“你觉得不够可以再加。”
宁飞羽就干咳了一声,“你今天是想让我躺着出去啊?”
林震说:“别担心,有夏眠在,死不了。”
宋夏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师父教她的神针绝技不是用来解酒的好吗?
三人挺久没聚过了,虽然说从高中毕业开始,各自走的方向和接触的东西就不一样了,但毕竟情分还在,并不显得生疏。彼此说些别后趣事,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到吃完,宁飞羽果然已经被灌得面红耳赤,醉眼朦胧。
连宋夏眠也喝了好几杯,憨态可掬地用根筷子在那敲杯子。一面敲还一面口齿不清地问宁飞羽,“我说,如果……我被毁容了……你还会对我好吗?”
宁飞羽还没有反应,还十分清醒的林震先愣了一下。
原来她还记得这事呢。
看起来貌似还真挺在意的?
宁飞羽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清,凑近宋夏眠一点,“你刚说什么?”
宋夏眠就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宁飞羽不假思索地立刻就握住了她的手,深情款款道:“会的。不管你怎么样了,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对你好。一辈子都会对你好。”
虽然中间夹着几个酒嗝有点破坏气氛,让这番告白看起来有点诡异。但宋夏眠还是怔了一下。似乎连酒都醒了几分。
这真是完美的正确答案吧?
她本来也觉得她肯定会想听这类话的,但……结果她却抵制不住地笑起来,一直笑得伏到了桌上,抬手指着宁飞羽,道:“太假了!”
宁飞羽一脸委屈,“我这可是酒后吐真言,再真不过了。”
宋夏眠笑得更厉害了,“拉倒吧,能自己说出这句话来的人,肯定根本没醉。”又回头向林震道,“他装醉隐藏实力呢,不能放过他。”
林震有点哭笑不得。
他当然知道宁飞羽没喝醉,但看起来,宋夏眠倒好像是真醉了。
宁飞羽也笑起来,装模作样地讨了饶。几人又说了几句玩笑话,便结账准备回去。
自己人喝酒么,就图个高兴,哪还真的非喝趴下不可?
再说了,继续喝的话,第一个趴下的肯定是宋夏眠啊。两个男人把个女孩子喝倒了,算什么事嘛?
林震和宁飞羽都喝了酒,当然不能开车回去了。
三人就在饭店门口等出租。
宋夏眠的确是喝多了,脚下有点飘,下台阶都是林震扶着的。
宁飞羽正要取笑几句,林震就把人往他那边一推,“照看一下。”
话还没落音,人已经跑了。
宁飞羽扶住宋夏眠,皱起眉,“搞什么?内急吗?”
“抓人去了。”宋夏眠说。
她是喝多了,但神智还没有完全迷糊。就算之前没有发现,林震这一跑,她也注意到了。
有人躲在暗处偷拍。
看起来这次还真有人非要把她整倒不可呢。宋夏眠咧了咧嘴,那就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抓什么人?”宁飞羽问,一面四处张望了一下。
但没过多久,就看到林震孤身一人回来了。
宁飞羽顿时就明白了,不由皱了一下眉,“人呢?”
林震说:“在后面的巷子里,被我套头打了一顿,没半小时醒不来。”
宁飞羽咧了咧嘴,“你……就不怕打错人?”
“错不了。”林震掏出一个相机递给他看。
宁飞羽翻了翻,果然有不少宋夏眠的照片。不单是刚刚从饭店走出来的,还有一些别的地方的,看起来那人至少跟了宋夏眠好几天了。
但这些都是在公众场合的偷拍,不算侵犯**,也不能像下午那样把人拎去派出所。所以林震就干脆直接打人了。
宁飞羽看着那些照片,道:“你确定那人半小时之内醒不来?”
“嗯,我手下有分寸。”
“没有人发现?”
“他自己选了个阴暗的角落蹲着,半个人都没有。哦,我还顺手把他身上掏了个干净。就算有人看到,大概也会以为是抢劫吧。”
宁飞羽斜他一眼,啧啧嘴。“都说部队是正气阳刚的地方,你小子怎么还学坏了?够阴啊。”
林震咧了咧嘴,他执行的那些任务,更阴的都有。这还是他刚回地方上又要去上学,不太想惹麻烦呢。
宋夏眠也凑过来,鼓着腮帮道:“就该把人抓回去,上满清十大酷刑,老虎凳!拨指甲!让他交待到底是谁让他干的。”
林震和宁飞羽不约而同地一滴大汗。
……妹子你真的喝多了。
喝醉的宋夏眠当然没有捞到实施满清十大酷刑的机会,直接就被林震送回去了。
她清醒的时候,也知道自己这一会清醒一会迷糊的状态实在帮不上什么忙,索性也就不管了,谢过林震,匆匆去冲了个澡就上床睡觉。
第二天醒来,本想过问一下后续,结果南弦先打了电话来,让她收拾一下,一个小时以后跟师父飞京城。
宋夏眠吓了一跳,顾不得宿醉后的头痛,飞快的收拾好自己又收拾好行李,南弦的车就已经到了楼下。
宋夏眠跟宋爹说了一声,就飞奔下楼。连学校那边都是打电话让同学帮忙请假的。
方侑昀看她一眼,就皱了下眉,“昨晚喝酒了?”
宋夏眠是不敢对师父有所隐瞒的,连忙应了一声,“嗯,林震回来了,昨天几个朋友一起吃饭,不小心多喝了两杯。”
“手伸过来。”方侑昀说。
小酌怡情,酗酒伤身,醉酒的坏处随便都能列上一整页,所以方侑昀虽然并禁止徒弟们喝酒,却很不喜欢有人饮酒过量。
宋夏眠就乖乖把手伸出去,一面下意识别开了眼。心想师父这不会是要打手心吧?
这么大还被罚这个,也太丢脸了。
但她眼神一移开,方侑昀的声音就沉下来,“睁大眼睛看好。我只做一次。”
宋夏眠这才意识到师父是有东西要教她,连忙点点头,睁大眼睛看着他。
“看手。”方侑昀说着,拉过她的手,在她手掌的几个穴位深深浅浅地按了几下,一面道,“可解宿醉。”
方侑昀的动作持续了短短十几秒钟,宋夏眠便果然觉得自己头痛反胃的现象都有所缓解,连忙道:“谢谢师父。”
方侑昀却丢开了她的手,冷冷道:“以后记清自己有几杯的量!”
“是。”
宋夏眠乖乖应了声,就按刚刚方侑昀的手法,自己在自己手上按起来。是解自己的宿醉,也是练习这个新的技能。
结果就连要问昨天那个偷拍的人的后续的事也忘在了脑后,专心地练习了一路。练习了手法,又向方侑昀请教原理,举一反三地探寻是否能用在别的病症上面。
方侑昀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南弦只送他们到机场,临到他们进安检还颇有点不舍地叹了口气,问方侑昀,“真的不用我一起去么?只有夏眠跟你去,生活上难免有不方便的地方……”
出门在外,衣食住行各方面,当然都归徒弟管。女徒弟的确不如枕边人方便照顾。
“不用。我看了传过来的病历,不是什么大毛病,几天也就回来了。”方侑昀说,对着南弦,他的语气可比对宋夏眠和缓得多。
而宋夏眠这时还在摁自己的手呢。
南弦没好气地拉住她,“一涉及医术,你就变成个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