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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保江枫能记住这关键的一条,蒋驭郎还特意地将其连同自己的联系方式都写在了纸上,让江枫背诵了下来,牢牢地印刻在他的脑子里。
这不,一穿越就用上了不是!
蒋驭郎不禁得瑟起自己的“英明神武”起来。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很庆幸,幸亏江枫跟他不一样,没有在穿越后脑子混混沌沌的,差点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
不然,他跟江枫两个从此分道扬镳也说不准!
所以面对江枫急切的问话和质疑,蒋驭郎回答得很心虚:“没有,我一直等着你的消息呢……你在哪里呢?”
“我不知道,这里人真多,而且都围着我……”
蒋驭郎想象了一下,立即问道:“你身上穿着什么?头发还留着吗?”
“我……我……”江枫回答得有点疙瘩,“我”了半天才羞愤地急促回答了一句:“我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头发也原来的样子,但是这里的人穿着都好暴露。我觉得我在他们眼里一定很奇怪……”
“行了!”蒋驭郎噗哧笑出声,能够理解群众瞧见这么一号大帅哥,穿着古装站在街头的好奇,进而竞相围观的心理。他咳嗽了一声,勉强收住笑声,对江枫说道:“你去问问借你手机的女孩,现在站着的地方是哪里。”
江枫“哦”了一声,然后蒋驭郎剧听到这货用很正经、客气的话询问女孩子自己所在的位置。女孩子挺热情,借了手机给江枫,在江枫询问的时候也是有问必答。女孩的声音清亮,不用江枫重复,蒋驭郎已经听清了地址。好巧,江枫所在的位置离他的公寓也就隔了五站公交的路程,是市里有名的商业街,交通很方便。
蒋驭郎立即对江枫说道:“你再问问……算了,你把手机交还给人家,我来问吧。你先站在这里,我现在就去接你,千万不要离开。”
江枫听到蒋驭郎马上就来接自己,进入陌生世界后的紧绷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不由得对借自己手机的女孩子感激地笑了笑。他不笑还成,这一笑无异于放射了数万幅的电力,借手机的女孩子当即有种身遭雷劈的感觉,全身酥麻麻的直接就软了腿,还是旁边一妹子及时出手,扶住了她的腰身,才保持住了她在极品美男面前的形象。
小姑娘接过江枫递过来的手机,将他们所处的具体位置告诉了蒋驭郎。
蒋驭郎挂掉电话,立即换上了衣服,跑出了门,风风火火地去迎接明媒正娶的俏“老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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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文文的正文到此完结啦,后面的章节内容是花无缺和花满楼的番外~
然后这是我新开的**同人文:
第178章 10。24|()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文:
可是花无缺又怎么能这么笃定他能够回去呢?
两个人都是十分好脾气的人,温和干净得像是一对璧人,说话的时候虽然不能像亲密的好友一样随意,太多的客套和堤防却是毫不需要。
花满楼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花无缺则老实地解答了这个疑问:“你应当从镖师口中听说了我的身世。”
“其实我爹并没有死,也没有失踪,而是他跟你一样不属于这里,所以在我七岁那年他回去了。”
“怎么; 难道你父亲也是从另一个时间而来?”花满楼不禁讶异地问道。
花无缺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声回道:“我爹确实来自另一个时代。只是和前辈不同,我爹他是来自数百年之后的时代。”
花满楼闻言,更加惊讶:如果花无缺所言非虚; 那这件事可真奇妙得很。
只是不知道花无缺的父亲是怎么离开这个时代; 回到他原本属于的时间点上的。
可惜的是; 花无缺也不知道答案。按照花无缺的说法,当初他的父亲似乎和什么人有了约定; 约定的时间一到,便离开了。不仅他自己离开了; 还将安平侯府的二世子玉郎江枫一起带走了。
听到“江枫”二字; 花满楼想到了黄州三狐叫骂花家镖时说的那些话,想到花无缺和前任花家镖总镖头的关系,以及他的亲身父亲究竟是谁。
但是这个寻根问底的问题只在花满楼的脑子里一晃而过。这毕竟是花无缺的私事,他身为外人; 甚至连对方的朋友都算不上,若是深究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太失礼了!
一时间两个人倒是再没有出声过; 静静地站在一扇门的两边。
花满楼仰头感受着月光的沐浴; 良久; 忽然开口道:“今日是中秋; 你我人虽不团圆,至少还能见到一团圆月。少东家何不出来见见这明月?”
房间里的人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许久才苦笑着回答道:“实不相瞒; 无缺不能见圆月。”
花满楼“咦”了一声,心道这少年身上奇怪的地方倒是越来越多了。花满楼自己说句不谦虚的话,算得上博览群书,各个领域都有所涉猎。却从没有听说过有人是不能看圆月的。
花无缺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很特殊,不知道是花满楼这一辈的武林神话让这少年太过钦慕,还是花满楼给花无缺的印象太好,让对方轻易地信任了自己。
又或者这样一个象征团圆的夜晚,孤单一人如同孤雁的少年迫切地想要找一个人来倾诉衷肠。
总之,在听到花满楼的那一声疑惑“咦”声后,花无缺竟将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告诉了他。
听完花无缺的秘密,花满楼是震惊的,不仅震惊于对方的身世——竟然是男子和男子所生,还身带诡异的麒麟疯血;更震惊于对方对自己的信任,不过相识数日,这个少年就将自己的身世秘密告诉了自己。
难道是因为自己和他的爹一样,都是来自另一个时空,按照花无缺的说法,就是所谓的“穿越人士”,所以这少年便对自己格外地看重和信任么?
花满楼不由得叹息,暗道少年这样信任自己,自己可真不能辜负了对方的情义。即便日后回去了,自己也绝不会忘记这个少年朋友的。
花满楼又问花无缺道:“那你出生后就不曾见过圆月么?”
花无缺闻言,忽然笑出声来。但是这笑声比起哀婉的悲鸣还要叫人觉得可怜。
花无缺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有一次不小心,见了月光,爆发了疯性,就打晕了看守我的镖师,跑到了屋外。抬头就看见了圆圆的月亮,红艳艳的像染了血,果然和平时见到的月牙大不相同。”
“不过哦也多亏了这一次发疯,看过了真正的圆月是什么模样,日后便没有再怨天尤人,觉得瞧不见圆月是多大的一件委屈事了。”花无缺嘻嘻笑道,“说起来也奇怪,瞧见圆月的时候一点都不害怕,等疯病好了,回想起看到的血红圆月,我倒是害怕得紧。不过我很奇怪,好像除了我谁都不觉得圆月恐怖,反而还有很多人用诗词去赞美它的皎洁圆满。”
花满楼听着花无缺的叙述,从他有些落寞的话语中听出了疑惑和不解——竟是真正的疑惑和不解。花满楼不由得吃惊,想不到这少年竟然真的信了圆月就如自己所见到的那样,是红艳艳的,像染上了血一样。
竟然也没有人去纠正他的这种错误认识吗?
是了!花满楼同情地想,与其将真相告知少年,让少年继续怨怼不能见到圆月这件事情,还不如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至少这样他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缺少了什么,也不会再为此纠结难受!
花满楼本想告诉花无缺圆月的模样,毕竟在他七岁之前双目并没有失明,至少还见过许多次圆月,也和家人欢乐地团圆过几次中秋。圆月是什么样的他还模糊地记得。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打算告诉花无缺了,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时“仁慈”而破坏了对方的亲友特意为其编织的假象。
红色的圆月,那会是怎样的一轮月亮呢?
它散发的光芒是否也是血红血红,带着嗜杀的血腥味?
花满楼抬起头,迎面望向天空,可惜的是他已经和花无缺一样,再也看不见天上月亮的模样。
屋里的人却忽然哼唱了起来,一首宋时伟大此人传唱数百年的名词《水调歌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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