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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要一起去听赵先生的课吗?”寝室里,易之收起写了一部分的稿件,抬手揉了揉睛明穴,一边头也不扭地问坐在另外那张桌子面前的岳激流。
“啊!……嗯。”一部书翻开来,半天都没有翻一页的岳激流,在易之开口说话之后才惊醒一般回过神,然后给出含混的回应。
易之已经习惯了,岳激流这个人,在很多事情上都显得非常不直接。比方说在别人邀请他去做什么事的时候,他如果愿意,最多也不过如现在这样“嗯”一下,更多的时候是默认,非要让人去猜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过相应地,他其实很不习惯拒绝别人,只要别人提出了要求,即使是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他通常也是以默认的态度去满足别人的要求。
那天,在谈到强国梦想的时候,那个慷慨豪言,激动无比的岳激流,和现在易之逐渐熟识了的岳激流,感觉上就好像是两个人一样。易之知道自己不是做梦,对此也只能说是人总有两面了。不过,即使是那天那个激动的岳激流,在自己表示了要“考虑”一下是否要站在激进派那边之后,就再也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感觉上就好像是一鼓作气,接着再而衰三而竭似的。等到自己提出了中间派,他更是没有显露过那天的那一面了。
“去吃饭吗?”午餐时间已经要到了,易之起身,问岳激流。
岳激流摇摇头,目光重新放在了手中的书上。他保持这样思考的样子已经有好几天时间了,这段时间,只要是空闲下来之后,他就会眼神迷茫,呆愣地坐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
易之没有多想,既然对方不去,他也不可能强压着对方和自己一起,带上点零钱就出门了。
等到易之关上大门的声音传入耳中,岳激流方才在脸上浮现复杂的表情,他合上书,放在桌面上。
“激进……中立?”他低声喃喃,声音很低,手指轻轻抚摸书面上烫金的大字:《社会契约论》,“真理……”
他似乎在思索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思索不到结果的话,没办法罢休。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够帮他解答这个问题,除了他自己,没人能为他最后的想法负责。
岳激流在思考,去吃饭的易之却在路上遇到了不速之客。
“易老师,我希望能够成为您的学生。”白忆娥抱着一个厚实的本子,拦下了易之。
易之有些糊涂了,“你现在难道不是我的学生吗?”而且,白忆娥给他的印象比其他的学生更加深刻一些,毕竟也算是自己恩人的侄女之类的,本身也是个很努力的学生。
“不,我的意思是,我希望能够成为您的弟子,是师徒,而非师生的关系。”白忆娥摇摇头,这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透露了前文挖的坑之一——你们以为大家攻击易之就是因为那首诗吗?不,其实很多人是在凑热闹起哄,觉得这小子只有一首诗根本没有站稳跟脚显示本事,凭什么这么出风头~诶嘿嘿其实这些文人全都是萌神呀……o( ≧▽≦)ツ
有姑娘提到了为什么颤抖中间宫九的改革实际上是对资本有限制的,现在却成为了自由资本主义。嗯,很明显的一点是,宫九那种业余改革的成功本身存在金手指效应,人们实际上并不能实际理解宫九的改革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宫九的很多改革措施会被误解其作用。而大商人阶级的崛起也追求自有资本主义,冲破宫九给的限制,所以从最开始的限制到现在的自由,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其实挖了很多坑,很多细节都在等着你们发现的说……【点这里进入书评赛】
最近一直有点低烧,昨天夜里没写,早上爬起来写的文……???今天无加更我想休息一下。
忘记了好久了,大雾的新文推荐书上说……
最后,炎雀儿的无责任番外已经发到书评区了,大家在长评里面可以看见,嗯,各种前几本书的串场你们懂的!周勤x孔泉陆cp有,还有颤抖文里面的武道会哦,各种欢脱~
第22章 族的女儿()
这下子,易之总算明白了。
白忆娥所说的模式,是指华夏最传统的那种师徒。比起现在大学里松散的师生关系,这样的师徒关系之紧密是很多后世人难以想象的。这样的师徒关系,师父或者说老师,其角色并不仅仅是传授能力和知识的人,更是要承担父母的角色,抚养学生。而学生也要承担为师父养老送终的义务。基本上这样的关系根本就是实质上的亲人了。
只是,易之怎么都觉得,才二十二岁的自己和十五岁的白忆娥,和类似父女这样的关系,有点难以扯上边。
白忆娥不知道此时易之的发散思维,她只是带着不知易之会如何做回答的忐忑,还有觉得说不准对方会答应自己的幻想,站在易之面前等着他给她回答。明明平时表现得更加像是个循规蹈矩的腼腆少女,此时此刻却鼓起勇气直视着易之的双目,显出几分野性来。
“可是为什么呢?”真正让易之不解的就是这一点,“你为什么想要成为我的学生呢?”
“因为易老师本身就是很优秀的老师,想要跟随您学习更多知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白忆娥认真地说着,“亲传的学生和一般的学生是不同的。我很赞同您在很多事情上的观点,也希望能够更加深入地学习。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了,非常希望您能收下我。”
易之摆摆手,说:“白同学,如果你以为成为我的这种学生就能学到更多东西,那就错了。实际上我每次在课堂上讲的内容就是我当下在研究的内容。没有对任何一个学生藏私。不管是这样的学生还是那样的学生,实际上从我这里学到的东西是一样的。明白吗?”
“但是,言传身教和老师平时或许不重视的一些说法,就能够造成差距。”白忆娥却很固执,“我不希望和其他的同学一样仅仅是在课堂这样的范畴里得到一些知识。我希望能够更近地吸取老师的观点和看法,更多地了解您的知识结构,而这并不是一般的学生能够做的。”
易之还是摇头,收徒?这可不同于带研究生之类的,要承担起来的责任可多多了,易之自认自己没办法做好一个实质上的“父亲”的,即使是心理准备,所以他只能拒绝白忆娥的请求。
见易之这样做,白忆娥有点急了,“老师!”带着尾音的话语,达不到目的,就开始撒娇了。小女孩果然还是小女孩,即使白忆娥不过十五岁就上了大学,平时也显得成熟稳重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此时此刻,她到底泄露了这个年龄的特色。
他知道怎么创作诗词歌赋,知道怎么和人打机锋玩深沉,然而他从来没有学过如何去应付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作为学生的时候不断跳级,紧接着成为比自己年纪还大的人的老师,今天遇上白忆娥,还真算是头一次。
无奈之下,他只得说:“已经中午了,先让我吃了饭再说吧。”
白忆娥瘪了瘪嘴,“老师!”
“一边吃一边说,不要把自己饿着了好吧?”易之无奈了。
“哎!”白忆娥眼睛当即亮了,跟着易之往食堂走。
等到打好饭菜,在桌子边上坐下,方才考虑了半天白忆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易之这才开口问她:“你今天这个样子,和平常可不大一样啊。”
“有吗?”听着这句话,白忆娥觉得不大自在,眼神飘忽了一瞬。
易之没有漏看她这样的表情。事实上他早就觉得不对了。平时的白忆娥,不管再如何总是会很注意自己的举止形象的,今天突然找到自己说要拜师,而且还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分明不是常态。除非,她遇到了什么事。
“说吧,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非要拜师不可?”这一句话问得,倒真让易之有了种当爹一样的感觉了。
“因为崇拜老师啊。”白忆娥重复了自己之前的理由,声音却有些嘘嗫。
易之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别说谎。”
“……因为我姐姐。”年纪还小的白忆娥并不能抵抗老师的权威,即使是易之轻飘飘的一句话,也让她下意识地说了真话。
“你姐姐又是怎么回事?”虽然不断追问对方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但易之还是体谅了白忆娥的吞吞吐吐,慢慢诱导对方继续说。
“姐姐打算在我及笄之后让我订婚。”缩了缩脖子,白忆娥小声说。
及笄?十五岁?“你不是已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