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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些。”
“就依卿卿之言。”一时,鸡汤炖好,先盛了两碗送至车内,而后由几人分食。
千叶心满意足地咬了口众人不爱的鸡腿,唇齿不清地喟叹道:“有夫人在真好!”
飞花白了他一眼:“啃你的腿吧,这么多话。明天记得顺便猎些别的来。好久没吃那些烤物,怪馋的。”
千叶“哼”了声:“想吃自己跟公子说去。我才不抓!公子只吩咐逮鸡,可没吩咐这些。你……”一语未了,倏地飘来一记暗器,他忙拽着鸡腿躲过,愤愤地道:“飞花你做什么!”
飞花惬意地喝了口汤,道:“不做什么,就是看不惯你那副嘴脸!”
“你!”
飞花不惧地道:“想打架?”
千叶撇撇嘴:“要不是有些药还未送到,公子又下命令到雾州前不准滥用,哪个还怕你不成!”
飞花蹙眉:“怎么,这次雾州之行很是凶险?”
一边的揽思摇头:“不是凶险,是为了必要时对付老庄主的招数。”
“招数?老庄主还会对公子和夫人出手?”
揽思纠正道:“不是公子和夫人,而是夫人一人。”
千叶蹿过来鄙夷地道:“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龙啸山庄前任庄主竟然会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不怕传扬出去让江湖人听了嗤笑他晚节不保。”
揽思抽抽嘴角:“你当老庄主是白痴吗?怎么可能对夫人出手?”
千叶纳闷地道:“不是?那公子让我留着药作甚?”
飞花思量了斯须,不信地说:“公子该不会是为那事做准备吧?”
揽思点点头。飞花咂舌:“公子还真是……不会是打算直接将那些人给……”揽思抿抿唇:“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千叶瞧瞧这个望望那个,狐疑地道:“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飞花斜了他一眼:“你么,只要守好那些药便成,其他的就不用管了。反正以你的脑子也管不了。”
千叶瞬间炸毛:“你说什么?!”
飞花挟出一枚暗器,凉凉地道:“也不知这新得的蛛魄效果如何。据说千机师傅尚未有闲暇炼制解药,不如千叶你亲自体验体验,研究下解毒方子如何?”
千叶听毕黑着脸“蹭”的一下弹出老远——改日一定要找个机会同夫人说说,让这样恶毒的家伙留在身边实在太危险了!绝对的危险!
***夜入更天,然马车内的素绾却全无睡意。因是隆冬,耳边连虫鸣都不闻,只余呼呼的风啸声。今日积雪尚未化尽,路上前行还颇有些艰难,也不知大哥和煦弟到了哪里,现下如何,可也有暖暖的鸡汤喝?大哥和煦弟……她原以为距分离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按着风俗,远嫁之人娘家送亲的要待上一个月,再不料这日来的这般快。才三日,她连自己屋中的事都尚未熟悉,每日也只得那么点时间相聚,她还未适应墨家,就离开了么?为何偏偏轮到今年去雾州,为何要是一个月?回来后便唯有她一人了是吗?突然觉得四周好黑,好闷,直压得人透不过气来。这时,腰上忽一紧,随即清朗男声自头顶传来:“卿卿怎的还未睡?”***
他醒着?不对。方才的呼吸声分明匀称了。应是她的叹息影响的吧。听说习武之人要比寻常人警觉,稍稍微些动静便可立即清醒。她轻“嗯”了声,道:“不好意思,惊扰夫君了。”
公子墨顺着她的发道:“不会。卿卿在想什么?”
***声音如此温柔,是不是说明她可以依赖下?就这一刻吧,这时的她真的有点累了。与亲人离别的惆怅,对未来的迷茫……那个冷静从容端庄稳重的千金小姐偶尔也需要歇歇。只一下,真的只脆弱一下,应该也无妨吧?想着,她不自禁的贴紧身下之人,喃喃道:“夫君,你说大哥他们现下到哪儿了?”***
“应还未出元阳境。算着脚程,刚进河谷。”公子墨闲聊般地道。
素绾闭上眼轻轻地道:“是么?倒是比来时快了不少。”
公子墨道:“少了这么多人和箱物,自是该快些的。”
“夫君……”
“什么?”
“没事。困了。”她方才差点儿脱口而出会不会有回门,即便心中早已有答案,仍是抱有念想么?原来她对言氏是如此深刻的依恋着……
公子墨合上眼:“嗯。那便睡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有事,不定时更,大家多包涵,谢谢!
第127章 大张旗鼓声声刁张弛有度回回对()
***三日后;雾州龙啸山庄正门九阶前,两边早已站满身着劲装疾服,佩刀挂剑的护卫。虽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乍然一见;素绾主仆仍是免不了暗自震撼——所谓九阶,即九十九个台阶,每隔一步台阶左右均立有人,则意味着近百人在此。不同于世家官家手无缚鸡之力的仆从;可都是些飒沓吴钩的江湖豪侠。看来那未曾谋面的外祖还真是“看重”她。***
素绾下了车,扶着丫鬟的手站到公子墨身侧错一步的位置。二人正欲抬脚,一道洪亮浑厚的嗓音当即传来:“慢着!”公子墨挑挑眉,收回步子。
***不多时;冽风大起,玄寒之气猝然袭来。素绾尚来不及惊异便已被卷入公子墨怀中。而后但见他退了几步淡淡地唤了声“千叶”。骤然间只听“砰”的一响,登时漫天绚烂绽放,且夹杂着缕缕不明芳香。那片冰冷酷寒瞬间消弭。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喝骂声充斥四周:“墨!君!逸!你个兔崽子!竟敢对我用炙昏丸?!”***
公子墨搂着素绾不紧不慢地道:“不敢。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外祖既动用了迎接武林泰山北斗才出的九九阵仗,惊尘不表示表示未免辜负您的一番‘心意’。”
***九阶上,玄袍银发的夕老庄主居高临下的望着相拥的二人,哼声道:“躲在你怀中的那个就是墨氏千辛万苦从京城替你寻来的女人?瞧着也没什么特别。我做主的那些你不满意,难道这样弱不禁风软绵绵的就配得上?你确定她能陪你一起同时接管下龙啸山庄和墨氏?别没到一个月就稀里糊涂死了,还得腾出工夫替她料理丧事。”***
素绾闻言秀眉微蹙——真是个不讨喜的外祖。
公子墨淡淡地应道:“若真如此,那惊尘就愧对外祖十数年的悉心栽培。外祖觉着呢?”继而故意对怀中之人道,“卿卿莫怪!外祖自幼生在江湖,草莽习性甚浓。且向来视规矩礼教为粪土,这些俗事忌讳他也从未听说过,因而不知。卿卿莫往心里去。”
素绾乖巧地轻“嗯”了下,道:“夫君,无妨的。”接着又问道,“夫君可否先放开妾身?妾身还未向外祖见礼。”
公子墨遂松开手,轻柔地替她整了整道:“不必了。为夫不是说了么,外祖自来不耐这些,卿卿就无需见礼了,省得外祖不习惯。”语罢便叫过如蓁如若,命她二人扶着素绾随他一同入内。
夕老庄主只觉额迹突了突,冷笑着道:“且慢!老夫可尚未承认她是我的外孙媳,所以这庄还是先不要乱入的好。哼,连叫人都不会还说是什么名门世家之女,笑话!”
千叶忍不住扶扶额:敢情您老今个儿是纯心找碴来的。
素绾恍若未闻地兀自福□,行了个标准的见礼道:“墨言氏见过外祖大人。”
夕老庄主忙打断道:“别!老夫说了还未认你,听不懂么?什么阁老闺秀也不过如此。”
素绾只思量了须臾,便道:“是。墨言氏见过夕老庄主。”
夕老庄主哼了哼,见她半蹲着身,又不满地道:“怎的只是个福礼?按着规矩不是该行个跪拜礼吗?这般敷衍是看不起我龙啸山庄还是看不起我夕空?”
“回夕老庄主,墨言氏不敢。”
“不敢?老夫看你敢的很!甭以为自个儿还在京城,还是那个什么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老夫告诉你……”
***一声未了,却被旁边之人打断。但见公子墨一面搀起仍屈膝着的素绾,一面理所当然地道:“既然夕老庄主不承认我夫妇二人,那么跪拜之礼又从何行起?这世上唯有自卑之人才畏惧他人目光,在意那些看不看得起。再者,让墨氏宗妇向您行跪礼,恐家祖及墨氏一族都难甘休。夕老庄主您说对吗?”***
周围众人听了纷纷倒抽一口冷气——这是要对上了?
夕老庄主眯了眯眼:“你敢威胁老夫?!你以为老夫会怕你那个无能的祖父与墨氏那群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