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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莉绾忙低头敛眉道:“回母亲,还没有。不过定能在母亲规定的日子之前完成。”
杜氏皱了皱眉道:“你确信?若是不行就提早说,我吩咐丫鬟们帮着点儿。省得到时候弄砸了丢了言府的脸面。”
言莉绾道:“禀母亲,不用丫鬟们。有不懂的女儿就去问素姐姐,而后自己摸索着些也就够了。必定能在母亲说的日子前做好。”
杜氏不高兴地说:“清儿的婚期比你早,事情比你多了去,你老去扰她作甚?这样吧,我让朱姨娘找些人帮帮你好了,她不是常日和针线房的人厮混么。寻几个不妨府里差事的去你那边。”一面说一面命贴身丫鬟去传令。言莉绾只好道过谢,应下。
几人又闲聊了会子,方各自散去。
出了房,素绾睇了眼仍旧跪着地言菲绾,对言莉绾道:“莉妹妹,不若你先送菲妹妹回屋吧。路上也好开导开导。”
言莉绾笑吟吟地道:“是,素姐姐。”
素绾又嘱咐言学煦几句,一路说至院外。分别后,见叶氏就要走到岔路口,忙命丫鬟去截下。到了她跟前,双方互见过礼,素绾笑着道:“妹妹听闻嫂嫂极擅莳花,恰巧妹妹院中有几株花不知怎的枯了。嫂嫂能否赏光移步去妹妹那儿帮着瞧瞧?”
叶氏笑回道:“妹妹言重了。你我姑嫂二人难得有机会亲近亲近,嫂嫂正求之不得。妹妹先请,待嫂嫂安排好院中之事便即刻过来。”
“如此就多谢嫂嫂了。妹妹就暂且先行一步,在清茗阁中恭候嫂嫂大驾。”
叶氏自是应下。
素绾回到屋中不多时便听得叶氏到了。她忙起身带着丫鬟一起上前迎接。
叶氏道:“累妹妹久等了!嫂嫂先给妹妹赔个罪。”说着便要行礼。
素绾忙侧身扶起她道:“嫂嫂万万不可。妹妹再当不起如此大礼。左右妹妹也有事做,嫂嫂不必自责。嫂嫂快快请坐。”
叶氏遂坐下。如茉等立马上茶水。叶氏呷了口茶道:“不知妹妹说的花在哪儿?”
素绾道:“不急。眼下日头尚有些大,等迟些再看也无妨。咱们且先聊聊天,吃吃瓜果,等凉快些再去看。”
***叶氏暗叹一声:果真如她所料,不为看花,倒为问罪来了。这几月一直冷眼旁观她的言行举止,直到今日方插手,这个嫡亲小姑还真耐得住性子。不愧是祖母从小□□,公公、相公交口称赞的,果然不一样。看来自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付了。唉,谁说言府人口简单,安逸舒适的?光两个嫡亲弟妹就够缠绕的了,更别说两个心思难辨又惯会做戏,借刀杀人的庶妹妹了。日后还要添个不知怎样的小叔媳妇,真是半点轻松马虎不得。面上只笑着道:“不知妹妹想聊些什么?嫂嫂粗嘴笨舌的不会说话,怕冲撞了妹妹。”***
“嫂嫂多虑了。不过是拉拉家长里短之类的,妹妹再不会那般小气。对了嫂嫂,不知令堂姐现下怎么样?”
提起堂姐,叶氏不得不叹口气:“不瞒妹妹。自堂姐成了太子良娣后,家父便同大伯家生了分,还禁止我们与他们家来往。所以嫂嫂也不知堂姐如今是好是歹。”
素绾“哦”了声:“原来如此。我说呢,前个儿还听泰王左夫人说良娣娘娘那儿冷冷清清的,连个去串门的人儿都没。往日交好的姊妹们也不多,见她一直在那儿抹眼泪,人也消瘦了不少,真是可怜见的。”
叶氏闻言忙问:“那太子对堂姐好吗?”
素绾摇摇头道:“ 那妹妹就不知了。”
第94章 慧嫂暗揭个中由重慈良苦筹后路()
沉思许久后;叶氏忽道:“妹妹再见左夫人时;能否为嫂嫂捎句话给良娣娘娘?”
“嫂嫂请说。”
“烦请妹妹转告良娣娘娘;照顾好自个儿,家中之事……她已是嫁出门的女儿,不用掺合。这也是家父想诉于她的。”
素绾微笑道:“嫂嫂这话就不通了。自古娘家便是女子最大的依仗;嫂嫂这般说,良娣娘娘的日子岂不更加难过?”
***叶氏深深叹息了声;道:“妹妹有所不知;我那大伯……总之咱们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父’;嫁了人后全心能依靠的只有丈夫。娘家只是最孤苦无依之时的后路罢了。”她未说出口的是,其实祖父在时;便相好了言学杰,原本预备嫁的却是堂姐。只不过大伯他……父亲的意思同祖父一样,自始自终坚持忠君保皇,远离党派纷争,所以……而实际上堂姐是在祖父祖母跟前长大的,早在二老的暗示下,将言府当成自己未来的归宿。因此即便父亲允许,她也不会去太子府拜访。说她无情也好,自私也罢,哪个女子不想得个好归宿?言学杰、言家更是众女子梦寐以求的,她有什么理由不动心?又为何要为了所谓姊妹之情放弃?何况当年祖父因着约定,要把她许配给年长十岁有余的边关将领时,有谁来怜悯过她?大伯家,三叔家,哪一个不是离的远远的,就怕扯上她们。幸而老天有眼,那人不幸战死了,不然她的一生……之后,不照旧好来好往,她也不曾怨恨过谁。就如爹说的,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现下堂姐的处境可比她当初好了千万倍,太子再如何总归还是太子。不论最后怎样,此时的风光有几人能享受的上?能做的她自然会帮着做;不能做的,也不会白费劲。堂姐,但愿你能好自为之。***
***素绾轻抿了口茶,状作无意地道:“原来如此。嫂嫂要不说我还以为娘家才是女子最大的保障呢。不过妹妹尚有一疑问,还请嫂嫂赐教——既然丈夫才是女子的最终仰仗,可若女子与丈夫的亲人合不来甚至处处顶撞、争执,又应何解?难道是因着唯一依仗,便肆无忌惮了不成?抑或是这女子其实心下对夫家或者丈夫不甚满意,才会有此行径?妹妹愚钝,着实无法参透个中玄妙。嫂嫂这般聪颖过人,定能明白,还望嫂嫂指点指点。”***
***叶氏顿觉太阳穴抽抽的疼:这个小姑怎的这般难缠?对多了自家婆婆,猛一下换成这样的,还真是令人头痛。怪不得堂姐以前老说巴不得她早点嫁出去。自己要如何跟她说这是祖母暗中交代下的事儿,只为磨练磨练婆婆的性子。若照直说,岂不违背了祖母;若不说,丈夫特意叮咛要顾好一双弟妹,万不能与他们两个生了分。唉,真是难做!***
“嫂嫂?”素绾见她不语,挑眉追问了句。
叶氏只好斟酌地道:“依嫂嫂看这女子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自然,这个‘难言之隐’不会危害到亲近之人,妹妹大可放心。”
***素绾注视了她半晌,忽粲然一笑:“妹妹有些懂了。但是妹妹却并不赞成那位女子的作为。有些事,有些时候,还需转个弯儿,慢慢地一步步来。不然那起子有心之人难免会钻其中的空子。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更何况还特意制造了风浪。再有,怕就怕那女子‘拿着鸡毛当令箭’惯了,渐渐地不把人放在眼里。这关键场合、大场子上,脸面可是顶顶重要的。即便你不给是出于好心,日后得知了也未必会感激,反而多生怨念。嫂嫂你说是不是?”***
叶氏道:“妹妹说的极是。那女子过后必会好好反思,有做的不周到之处,定会改正,不会给任何人留有任何可乘之机。”
“嫂嫂果真冰雪聪明又知书达理。哥哥能娶到嫂嫂这样的妻子真真是莫大的福气。”
“妹妹过誉了。嫂嫂能嫁到言家,嫁给相公,才真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一时间清茗阁内,姑嫂相谈甚欢。
另一边,言学杰在书房听到丫鬟的禀报后,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遣她退下。
明舟略微忧虑地道:“少爷,您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
言学杰一面处理公事,一面随口接道:“担心什么?”
明舟望了身边的同伴一眼,道:“当然是担心素小姐和少夫人了。”
“妹妹跟韵宜(叶氏的字)?有什么好担心。”
明致见状也开腔劝说:“少爷,素小姐之前从未过问过夫人和少夫人的事。今个儿突然插手,少爷您就不觉得奇怪吗?万一少夫人没把握好度,一并惹恼了素小姐,那少爷您要如何调停?素小姐可不是夫人,您随便开导几句或者让煦少爷说笑几句就能揭过去的。”
“是啊少爷。还有老太君那边。倘若是素小姐同少夫人有了争执,帮谁可不定了。”
***言学杰放下笔,看了看他们道:“行了行了,一个个说的跟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