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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被打开,被神医捏了十多分钟的心脏强行让血液流动才避免了死亡,给予陈母的都是震颤。
“唉,怎么做女人的难啊。小时候都是遭罪,长大的还得看公婆的脸色。”陈母说着便潸然泪下,在场的都是商业上的合伙人,又都是女人,她不禁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陈母长在多子女家庭,只是那边重男轻女,自己的童年很糟糕,有两个姐姐干脆被送人抚养了,而自己则成了家里的佣人。长大了嫁人,因为家里穷也没什么嫁妆可以提供,好在丈夫没有这些老思想。但是公婆和父母都是一路人,生下女儿在公婆眼里简直是罪人,丈夫却不这么认为,他不想做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就这样夫妻俩打拼创下了家业,而独生女在她众多的同辈人里怕是过的最好的。
陈玮翔安慰母亲,一切都过去了,可母亲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我还是气。我累死累活的跑业务,到头来还是便宜了公婆,真是岂有此理。阿翔,以后你可要跟着阿凯好好过,等你有了孩子一定要对孩子好。”
陈玮翔点点头,母亲的话有些多余自己对这些都无所谓的,反正钟皓凯又不是什么繁殖狂魔。
那晓君坐在陈母旁,她掀开自己的衬衫露出肚皮,指着肚子上的“蜈蚣”感叹。“我生儿子的时候也是难啊,那时候是和丈夫一见钟情有了孩子,儿子个头大我那时候又未成年,无奈只好划上一刀。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儿子实在太有才能我很满意。”
这一屋子都是有故事的,冥冥之中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共同的事业作为纽带。除了木馨每一个人都有痛苦的过往,她很庆幸,起码自己活了十多年还没有被划一刀,只是未来会不会就是未知数了。
杨桃穿上衣服继续妆模作样的天真烂漫,被一群人疼爱感觉很好。
过了两天陈庆东登门拜访,他亲自开着车来到陈家的别墅。
小叔的公司就要落在自己名下了,这就像一个摇钱树很快就能挣来钱,还钱后债主们就不会再那话敲打了。到底是家族里最会做生意的,比起父亲小叔的实力实在强悍,住的宅子都很有意味。
不管怎样都是一家人,陈五郎和媳妇把怨气憋在心里,雇来酒店的大厨好好的做了一餐招待他。
餐座上陈庆东一阵虚与委蛇,不停的给自己倒酒和小叔碰杯。陈玮翔对这个堂兄很不感冒,就是他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要被父亲要求赔上一个笑脸。或许有些醉了,陈庆东看着小堂妹呵呵笑,举着酒杯说醉话。“阿翔这么漂亮,也就是国家不让近亲结婚,要是国家允许,我就跟老爷子说让他老人家撮合咱们。”
强作笑脸的陈玮翔马上怒目圆睁,这哪是堂兄简直是流氓。这位堂兄的私生活她其实是略有耳闻的,小小年纪就娶妻,当然妻子也是村里人,可村姑哪有城市姑娘会打扮。大伯就这一个儿子,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女儿,比起堂姐妹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大伯贩鱼很久,如今生意越来越好,好东西当然是给自己的儿子。买了车又在市里买了现房,无所事事的堂兄便经常出没于酒场,混迹于城里的酒吧,俨然一个纨绔子弟的形象。
这样的人说这样的混蛋话想必也是应该的,她注意到了父母眼中的愤怒,可是家人要隐忍,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得过去是英豪。
“哟,妹子还不高兴了。到底还是自家妹子漂亮,比起夜店里的小姐还是妹妹好呀。”
“大哥,你喝醉了怎么竟说些胡话。”陈玮翔给他个台阶下,结果他还不领情。门外的钟皓凯恨的咬牙切齿,做堂兄的没个堂兄样,居然把堂妹和夜店的那群失足妇女做比较。大明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冷静,不管怎样这都是他们的家务事。
“不不不我没醉。”陈庆东坐正又给自己满上,“想我那老婆整个就一黄脸婆,除了会生儿子。所以当初爷爷就劝小叔你,你看事到如今若你也有个儿子,这家业老爷子会觊觎么?女儿都是泼出去的水,让女儿继承家产简直惊世骇俗。”
“够了!”陈玮翔勃然大怒站起身,“这都什么时代了,就因为我是一个女孩你们不认我,现在还抢夺我家奋斗那么多年的家业。现在家业让你继承你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还对你的妹妹我指手画脚,你算什么?你不就是仗着你是长房长孙在家族里逞英豪,我告诉你,这世上能人多了去了,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屁。”
陈玮翔愤恨离场,门外的钟皓凯暗自鼓掌。他就喜欢未婚妻这个脾气,就是敢爱敢恨,这样的才是事业上能帮助自己的贤妻。
陈庆东有些茫然,他还没喝的酩酊大醉。到底和自家别的堂妹不同,这妹子怎么这么泼辣。算了到底是一娘们,刚想发火这怒气就压下来了。陈五郎倒是挺过瘾,女儿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出来。“阿东,别生气。你小妹就是这娇生惯养的臭脾气,下面咱们说说这什么时候去工商局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公司移交()
陈庆东自诩很能喝,但是到了小叔家小酌几杯却觉得特别尽兴,越喝越多终于喝了个酩酊大醉。所以大明从京城来并没有带特别贵重的礼物,带了一些特产如京城的果脯,还有就是这二锅头了。
比起酒吧里的鸡尾酒这二锅头更容易上头,没人轮番给他劝酒,他却很自信的一杯接一杯。
所谓酒后吐真言,这位的醉话已经彻彻底底的伤害到了他堂妹的内心。陈玮翔气不过,合着这堂哥居然对自己还有那方面的想法,钟皓凯马上安慰,这是说醉话不能放在心上。
杨桃一阵头疼,这陈玮翔的大堂哥怎么这个样子啊。好在这货的酒品还说得过去,不像有的人耍酒疯,大明招呼保镖过去把这货抬进卧室歇着。
下午无事可做,陈五郎呼吁临时开个会议。就在刚才的饭局,陈庆东还清醒的时候,那位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去工商局走一趟了,而且就在明天。
“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叔您也真是舍得。不过您已经决定了我也无话可说。”
陈五郎点点头,既然杨明志没有意见想必其他两位也是同样的想法。他看看女儿,这么多年女儿少有生气的时候,看起来这次是她的堂兄太伤她的心。
做人应该是谨言慎行,这位陈庆东喝醉了胡诌杨桃很不耻,她看得出来陈玮翔内心的愤恨。但是她知道这位姐姐,就算再愤恨也不能为此大动肝火,刚才的愤然离场已经很失礼了,不过她觉得这是正确的。
三位股东交换了意见,这个临时会议突然就变成了德新超时代公司的工作会议,那晓君充当起了书记。
陈五郎和陈母递交了投名状,接下来他们就要听从公司的指挥了。冠冕堂皇的仪式就免了,待到处理完了水果公司的事,这两位就要奔赴南洋。而这时另一个尖锐的问题出现了,女儿和女婿的婚礼什么时候举办呢?
钟皓凯有一个顾虑,他是负责对俄贸易的,很多时候他这个负责人要亲自脚踏在俄罗斯的土地和老毛子周旋。“岳父岳母,如果可以我和阿翔可以先领证,我们先去俄罗斯发展一段时间,等大家都安顿好了再择一个良辰吉日举办婚礼。”
“那怎么行!”杨桃不高兴,“领证却没有迅速办婚礼我总觉得太欠缺了,既然老爷子那般不待见姐姐,那我们就给姐姐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我们就气气他们。”
众人稍稍一乐,不过这孩子说的有道理。不过陈玮翔居然有些反对,她说:“还是算了,就算是婚礼我也得是在汝宁办。婚礼反正是给人看的,我们先秘密结婚,等到大家都空闲了我们在办一个特别盛大的不就好了?”
钟皓凯劝她考虑清楚,她清了清嗓子表示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陈五郎没有办法,女儿说的也有道理,干脆由她去好了。感情方面,陈五郎知道,女儿是非阿凯不嫁,阿凯是非阿翔不娶,比起婚礼感情比什么最重要。
另一方面,陈庆东因为醉酒肯定是没法回去的,车子就停在这里。傍晚陈家堡打来电话,陈五郎一五一十的说明了情况。“老弟,你不会是觉得咱们宗家夺了你的家产所以你就拿你大侄子泄愤吧。”大哥一直很强势,在这位面前陈五郎也有些怵。
他赶紧辩解:“没有这个,是商业伙伴拿来了些他们那的特产好久,大侄子贪杯。大哥别动肝火,明天他就醒了我们就去工商局。”
撂下电话他独自坐在沙发上,因为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