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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在程府的后园子里,花了一百多两?所以,你肯定成功了是不是?”朱常珏眼里有亮光一闪。
说实话,今日宴席他虽带了魏虹,但原本并未抱多大希望的。但若说魏虹能在程家找到一两个眼线,这功劳可就大了。
哪知魏虹顿时哭得更猛了。
“我就说嘛,你果然对我就只利用关系。一听我做到了,立马换了神色。是,我做到了。我自掏腰包花了钱,您总不能让我亏本吧?您给多少银子?给了再说。”
“除了补偿你的花销,我再给你一千两。够不够?”
“行,一言为定。那我便告诉你,你先前吩咐的事都办妥了。何老夫人喜欢我,让我常去玩。程府的几个管事都是荆溪人,我也都说上话了。作为老乡,他们拿了我银子后便很豪爽地表示,今后有需要便只管找她们帮忙。过几日她们弄好笋干咸菜也会给我一些……”
这话,也是程师父教的。真是聪明啊!
朱常珏要自己完成的任务,程紫玉也都帮自己完成了。她还故意漏了许多程府的点滴让自己带回来……
如此,既方便了自己交差,提高了自己在王府的地位,让王爷高看之余,不但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还或许真会考虑自己的价值……
此外,王爷今后为了他所需,一定会让自己经常带着任务去程府。
既方便自己将来可以经常偷偷去程府找程紫玉,也能让自己时不时到朱常珏那里搜刮银子。
这事对程紫玉也不亏,竖立了几个假的暗棋,朱常珏怎会不用?下次朱常珏若对她和程府有所图谋,她一定能够第一时间洞悉,也用不着时时刻刻防着朱常珏却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打算。更说不定能从朱常珏对暗棋的要求中判断出其图谋……
魏虹不在意自己的立场,也不在意紫玉是不是利用自己。只要对自己有利,那就行了。她选的男人很厉害,她是知道的。等她的男人登上那个位置,程紫玉还不是一样要为自己所用?……
所以对此刻的魏虹来说,这利己利人的好主意,自然是要贯彻下去的。眼下一听,她几句话的功夫就弄来了千两银,还得了男人青眼,魏虹喜悦之余更崇拜起程紫玉来。
那个眼神,她可看懂了,这便是传说中的“精光四射”吧?她更清楚知道,今日她不管怎么闹,他都会纵着……
“以后我住去王家了,你若还想探听什么,只要你付银子,我便去帮你弄消息。”魏虹拿了银票,贴身收在了身上。
“别闹,我心里有你,你不能走。”原本就不能让她走,这下更不能走了。
朱常珏伸手就扣住了女人腰,把人一下揽到了身前。
魏虹哎哟一身叫,哭得更厉害了。
“再不走,我就要死了。”
“你这是什么话!不许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魏虹大哭,随后拽了腰带便扔去了一边。
这边朱常珏还没反应出她要做什么,那边她已经了脱去了身上外裳和中衣……
”对对对对,我再给你瞧瞧伤,然后你把医药费也付一下。我这一走,你们以后不认账怎么办?万一留下了后遗症,我找谁说理去?”
……
第五六九章 两种价值()
魏虹转眼便只着了一件大红色亵衣。
她拧过了腰,手指腰上一片青紫高声嚎了两声。
“瞧好了,今日王妃娘娘掌掴我在先,我没有计较,为了王府颜面,我还拿了脂粉盖住了手印。但王妃尤不解气,还踢了我。这片肉,就是被她踢坏的。”
魏虹上去拉了朱常珏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蹭了起来。
而朱常珏则一声咳,他守在外边的亲信顿时会意,将外边的众仆都散了。
若再叫她这般高声唤上几声,待会儿整府都该知晓王妃亲自对她动手了。传出去,更将叫那谣言四起。
魏虹则不管不顾,发挥着一贯的“爽直”,边嘶边道:
“你可瞧好了,这不是作假,是实打实的伤。”当然,这伤也是重新处理过的,窦王妃不是笨蛋,怎会真下狠手?但此刻这青紫一片,又有谁说得清?这个亏,窦氏是吃定了。
朱常珏眉头微微一蹙,心生不爽,对窦氏的重手略有不满。如此手脚,难怪让这丫头炸毛,再有众人煽风点火,自然闹出了事端。
也好在这丫头直爽没心机,否则事态更不好收拾了……
那只温热的手正轻抚她腰,魏虹一下知道,他的愠怒对象并不是自己。
“王妃恨我丢了她颜面,骂我就算了,还打我。我腰上实在疼得受不了,走路还摔了一跤。”她将好几道伤口的手心展示到了朱常珏跟前。
“可王妃竟然觉得我这是苦肉计。”魏虹眼泪刷刷流,“我可冤枉啊。我去找老夫人的时候摔倒的,当时还被程府下人笑话了。看见我摔倒的人好几个呢!王爷若不信,大可前去一问便知。”
“本王何时说不信了。你辛苦了。”
“我不怕辛苦,也不怕委屈,可我怕疼啊!”魏虹不知不觉被朱常珏扣着坐到了腿上。
她手心翻转,成了手背朝上。
“完成王爷要求的任务后,我便去找到了王妃提出要回府。可王妃不由分说拍走了茶碗。当时我一惊,只怕王妃又生气要发落我,为了不叫她抓到小辫子,只能去接住了茶碗。这便是后果。”
由于烫伤第一时间没能及时处理,此刻她的手背不但红了大片,还高高肿起。
“当时丫头都拿来烫伤药了,可王妃就是阻挠不让我上药。连御医都来了,还逼着我回府。我知道,她就是希望我破相,希望我就此失宠。我知道,你们就是想要我给你们的新侧妃挪位置!
今日之事明眼人都知道,跟我完全没关系的。一开始挑刺的是程紫玉,后来起哄的是那些夫人,可受害的却是我。我都已经如此委屈了,还要挨打受骂,有谁能受得了?反正你也有新人了,既如此,我留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回去算了。”
“别胡说。没有的事,你多想了。王妃只是觉得家事应该在家里解决,所以才让你回来。”
“我多想?”她又抬手将手肘晃到他跟前。她后肘一大片都是紫色。“王妃看不起我就罢了,说了许多难听的贬低之语也罢了。可连她的老奴都欺负我啊!连个老奴都敢对我动手,我……我还如何在这个府里过下去?”
“宋嬷嬷不是故意的。王妃跟我解释过了。”
魏虹嘴一扁,再次哭起。
“你相信王妃是应该的,可你怎么还宁肯相信个老奴也不信我!她在马车里如何羞辱我,我便不说了。毕竟马车里就我和她,我说出来你也不会信。但她当众怎么把我拖上马车的,多少人都瞧见了。她给我颜面了?她给珏王府颜面了?她下手多狠,当时围了多少人怒骂她,这些呢?王妃和宋嬷嬷可跟你说了?她叫我没脸,何尝不是在打您的脸?”
魏虹也没往死里告状,她有些心虚。但并不妨碍她挑拨离间顺便送双小鞋出去。这个用不着程紫玉教,正是她从小到大都擅长的……
而朱常珏的面色在这一刻也终于黑了几分。他可以容忍窦氏,但不包括窦氏的奴才。他可以容忍魏虹受伤吃亏,但不喜欢他的计划被人干扰。他可以容忍家里小打小闹,但这种时候,颜面必须不能丢到外边。
这一刻,他是真怒了。
魏虹有一点说对了,他已经了解过事件的完整发生,但“宋嬷嬷将魏虹当众拖上马车”这一条,是他并不知的。换而言之,是窦王妃或者宋嬷嬷把这事给遮掩过去了……
魏虹就是一心要闹,她才不管朱常珏此刻的脸已黑成了如何模样。
“还有,那个宋嬷嬷狐假虎威,她在程府踢我,王妃又可有告诉你?肯定没有吧?我没名没分跟你到现在,连个奴才都还不如,连个奴才都敢欺负我,我为何还要忍下去?
今日她们敢骂我打我,敢当众阻挠我就医,那他日呢?她们是不是还要杀我?亏得我在茶会上疼成那般,为了王府声誉,一个字都没多言。这分明我的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啊……”
魏虹知道她都成功了。程紫玉的嘱咐便是回府后按顺序办事:第一时间跑王家,求方取药,并带来马车让珏王府紧张起来——闹腾,吸引朱常珏上门——委屈诉苦——摆明自己成功办事,增加自身价值——告状,算账,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