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唇舻那榭鱿拢善肪够鼓苋绱送昝馈!�
哪怕只是两陶片,想要烧造一样品相也很难,但此刻眼前这……唯有“鬼斧神工”四个字足以形容他们的甘服了吧?
都是行家,都心知肚明,如此技艺,将来有没有来者不知道,但应该是前无古人的!
然而他们又如何会知晓,这套瓶之所以能呈现出与上次并无二致的品相,正是因为它们就是上一批的那四只瓶。
是心血凝成,程紫玉自然待之如珍宝。这四只瓶是她第一批从船上被转移的货物,早已被偷偷运送至了山上……
马上有人向程紫玉提出了采购玫瑰釉的意向。
可面对漂亮的价格,程紫玉还是一口拒绝了。
她当众表示三年内都不会再制作玫瑰釉陶艺。
这是她对利用了林夫人,而对方还全力配合的一点感恩。
物以稀为贵,这么一来,这套东西的价值还将翻跟头一般地往上涨。
这也正是程紫玉的一个目的。
当日程府门前,她故意当众开箱曝光这套货物,除去为增加目击证人,其实也是为了打响这套玫瑰釉的知名度,以达到提高其价值的目的。
那次之后,经过南北商人的传播和渲染,这套瓶的价值早已从程府门前的三千五百两飙升到了高家案发前的四千多两。
而高家大案,离奇曲折的故事更能使眼前的这四件套带上神秘色彩。这么一来,这套瓶子除了自身的价值,因稀罕带来的价值,还因着兼具了故事性而具有了强大的收藏价值。
这才是她给林夫人真正的寿礼……
今日的天气尤其闷热,头顶的云层也似乎特别厚实,叫人感觉透不过气。一场大雨只怕也是早晚。
送快马离开后,程紫玉便带着入画往山上走。
西行事端之后,她一直将入画留在了身边。不是信不过其他下人,而是她的所有秘密负担过重,她没打算泄露出去。就连温柔和老爷子那里,她也适当有所保留……
然而,两人刚入大门,走进前院,便闻一串笑声。
远远的,瞧见福妈妈笑着招呼着丫头们跑进跑出……
是老爷子回来了吧!
程紫玉忍不住跟着一笑,提着裙摆跑去。
十几步后,她的步子和笑容同是一僵,随后她再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老爷子。
一白衣胜雪的公子微微扭头。
“早啊!”云朵透下来的日光在他身上投下了一层朦胧的微光,他正笑着握了老爷子的茶具站在了风口,冲着她打招呼。
李纯!
是了,这才什么时辰!
金陵到荆溪马车至少也得小半天时间,老爷子怎么可能这大早上回来?
不过,这厮要不要笑得这么刺目?眼神要不要这么直接而不避讳?行为举止要不要这么理所应当?整个人要不要这么放松自然?
一声招呼,差点叫她恍惚中以为自己是客,他才是主……
还有,福伯福妈妈要不要笑得那么殷勤,以致于连她都有一种似乎与他很熟,熟得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似的!
身边入画也绷不住地噗嗤了一声,挨了程紫玉一白眼。
她有些无语。
就是这些人的表现,令得一众下人们都偷偷将打探的视线在她和李纯身上挪来挪去的!
似是看出了她的不满,李纯起身上作了一揖。
“程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久吗?她跟着回了一礼。“公子的事都办完了?”
他应该是暗中跟着朱常安去了浙地吧?算算时间,朱四应该也是安排好了一切返程了,因而他也就有了空暇。
“办完了!返程时途径贵宝地,便想到了程小姐上次的邀约,心道过门而不入实在没有礼数,这便上门叨扰了!”
“……”
这借口,听着很有道理呢!她倒是不知,原来李纯的口才也不错,准确地说,是脸皮也不薄。
礼数!他还知礼数?他若要上门,也应该先去程家大宅通报一声或是提前找人招呼一声吧?他这是怕她不见他?
“公子,刚刚我带了丫鬟分明就在山脚。而上山的路就那么一条,压根没见您上来,您怎么上山来的?”
“我见你正忙着,不好打扰了你,便先上来了。”
“……”程紫玉面上忍不住再次一抽。
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为何她一无所知?所以,他是早就在了,只不过没露面,在自己不知晓的情况下,便直接上了门。
他是有备而来,直接找了福伯福妈妈。
在那两位认知里,他是程家恩人,自然要好生招呼款待……
厉害了,跳过了自己,他一样进了程家的大门!
……
第一六零章 上了贼船()
“所有人听着,今日并未有客来访。”程紫玉开口吩咐了下去。
刚一路过来,并未瞧见有马或者马车,所以李纯是偷偷前来,他的行踪并不愿让人知晓。因此就连她上山时,山腰小工坊里的帮工们也半点不知有客到访。
“是!”所有人闻言均是一低头,随后转身各做各的,四散走开……
庄上都是老爷子的心腹,老爷子离开后便只听她的吩咐,倒是不怕会走漏风声。
不过……
程紫玉忍不住开始打量正似笑非笑,目露欣赏盯着她的李纯。
他是故意的吧?
他明知这是老爷子的庄子,还贸贸然以真面目上山,贸贸然将他这张脸坦荡出现在这么多老爷子心腹面前,他这是唯恐老爷子不知他的存在是吧?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他的笑愈加灿烂了。
“程小姐,敢问程老爷子可在?在下一直久仰老爷子盛名,想要拜见一番!”
他彬彬有礼,躬身笑问,那自带的光华叫退下的下人们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而那些眼神里流露的,皆是满意和欣赏。
这一刻的程紫玉,突然有些牙痒痒。
他准备充分地上了山,还会不知老爷子不在?
程紫玉莫名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我祖父不在,公子既然心意到了,您又还要赶路,紫玉便不留公子了。”
“赶路的事不急!在下的马尚未到,恐怕还得要叨扰程小姐一番。”
“入画,吩咐给公子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您且好好休息,照顾不周了。”
“九江城外北上的那群人跟到了,想不想听?”不等她转身,他便抛出了个她拒绝不了的饵。
“……带公子去后园子,找个说话的地儿。”
“多谢程小姐款待。在下腹中空空,敢问可还有早膳?在下不挑食,什么都成!”
“……”
从前世到此世,程紫玉心头对李纯的感恩是满满的。可她并不希望李纯以这种方式来到她最在意的亲人跟前。
李纯屡屡凝视她时表露出的那种眼神叫她心惊,在那种时候,她分明看到一种情愫的存在。
但她没有欣喜,而是有些害怕。
因为她不知如何面对。
到此刻为止,她都不希望这一世继续卷入任何男女感情里。更何况是明显看不到未来的感情。
而此刻李纯这样出现,还很有可能会对老爷子造成困扰。
这也是她不愿的!
可她发现,李纯从来都不会按着她的路数走!
就如刚刚,正如此刻!
在被她请到了后园子前,他又大咧咧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大吃了一顿早膳。
在一众打探的视线里,他大快朵颐,吃的香甜……
到底是贵人堆里出来的,用膳的仪态优雅大方,吃相又极为美观,就连端碗用筷的角度都恰到好处,碗勺没有碰撞,咀嚼没有声响,叫众人都忍不住目露欣赏。
不到一刻钟,他面前的几道小菜,一碟生煎包,一小锅粥便都见了底,叫送菜添粥的婆子丫鬟一起将嘴咧到了耳边。。。
就连碟中剩下的一颗花生米他也没忘吞进肚子,这一节俭又马屁的举动更是叫厨娘和福伯夫妇都喜上眉梢地点起了头。
程紫玉坐在一边的树下,忍不住扇子越摆越快。
他的筷子这才刚一落下,那厢丫头们便已递上了茶,而婆子们也已准备了擦脸擦手的巾盆递了上去……
就连福妈妈也已切了只瓜出来,装了一大盘殷勤搁到了那厮跟前。
要不要一个个都这么殷勤?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那么讨喜?
程紫玉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