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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叶晓浪是个很清醒的人,他人为自己的钱越多,就应该越节省着花钱,要把所有的钱用在刀刃上,不浪费每一分钱,去投资自己的道家事业,广结大人物,为自己造势。当然,叶晓浪怎么会怠慢自己的六个徒弟呢,他给每人发了十万块钱,并告诉他们,钱不是天上调下来的,你们跟着我混,就要凭本事赚钱,想在我这里空手套白狼,休想!
六个徒弟听到这里,再看着手里分得的十万块钱,心里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但他们都有一个想法,他们都在想“师傅只要您对我们真的好,肯出血给钱花,我们哥们儿几个就豁出去了,就跟着您同生共死,别说钻鸡窝扒鸟蛋,就是吃大饼也让您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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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浪的确实是一个又坏又精明的人,这不,这件事没过去几天,叶晓浪便找到了那天他查看的那个公用厕所的所有者,也就是私人承包这块地皮建成公共厕所收费的房主,这家伙长得又矮又胖,上嘴唇和下嘴唇厚得足有二斤沉,足足能抄三盘菜,这人就叫王大炮!
现在,叶晓浪就在处于市里繁华路段的这个公共厕所的门前,跟这块地皮的所有者王大炮谈判,当然,叶晓浪的六个徒弟依然站在了身旁,给叶晓浪助威,而叶晓浪这一回终于见到了比自己矮的王大炮,于是便找到了居高临下的威武的感觉。
这一刻一副道士打扮,背后背着宝剑的叶晓浪,双手抱怀正与王大炮互相讨价还价起来,叶晓浪说道“王老板,你这个厕所一年到头能赚几个鸟钱,贫道我一年给您三百万的租金,难道还少吗?你可不要跟我玩儿价格战,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得知足啊!”
王大炮一撇自己的香肠嘴,不屑一顾地说道“叶道长,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无礼啊,我怎么贪心了,你说你给我三百万年租金,我要五百万怎么了?你给不起就不要谈了吗?你说这些话有啥用吗?算了,没钱就靠边儿站吧!”
大环眼冷不运不愿意了,一伸手揪住了王大炮的脖领子,恐吓道“你敢给我师傅这样说话,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的厕所给炸了,让你的厕所屎粪飞满天,让你屁股开花脑袋搬家,你信吗?”
王大炮一看到凶神恶煞的大环眼冷不运,吓坏了,赶忙说道“叶道长,你可不能纵容你的徒弟为非作歹啊,不然,我会报警的!”
叶晓浪装起了老好人,大声斥责徒弟,说道“徒弟,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王老板呢,你应该这样,轻轻地抓住王老板的胳膊,然后在空中摇啊摇。”叶晓浪说着,叫真气真就把王大炮摇在了半空之上。
这个时候,王大炮被咬的脑袋充血,鼻涕嗖嗖地往外甩着,大声说道“叶道长,叶道长,不是我不想买这块地皮,是我已经把地皮卖给别人了,我有难言之隐啊,真的!”
叶晓浪一听这句话,就立刻收住真气,把王大炮放到了地面上,又问道“王老板你放心,你有什么为难之事尽管向我倾诉,我叶晓浪可以为你做主,总而言之,这块地皮我要定了,但我只给你二百万,明白吗?”
王大炮有些不解地问道“你刚才不说三百万吗?怎么突然变成二百万了,我不明白您为何出尔反尔。”
叶晓浪一叹气,回答道“王老板,你要五百万,我给你三百万,五百减三百不就等于二百吗?”
“啊!这??????”王大炮一擦鼻涕,鼻涕泡竟然吹出来了一个,心里暗骂“草拟大爷的,我亏着要了五百万,要是要四百万,那还不得四百减三百啊,这和小牛鼻子道士,真他么的是坏透了!”
接着,王大炮说起了不敢卖的缘由,王大炮说道“是这样,前几天一个叫刘不住的家伙来到了我这里,他说他要买下这块地皮,他出价是一百五十万,我当时就没有答应,那个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他领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穿上防弹衣,不然你会出事的’,我当时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就像没了魂魄似的担心的一整夜没有睡好觉,于是,我最终在他们的压榨下答应了他的要求。”
叶晓浪瞅向王大炮安慰地说道“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放心几天之后我就会帮你摆平这件事!”
“真的!”王大炮双眼瞅向了叶晓浪。
而叶晓浪却说道“不过,我帮你摆平他们,你必须把公共厕所这块地皮卖给我,你认为呢?”
王大炮狠狠地点头说道“一定一定!”
叶晓浪闻言,看了看王大胖,又瞅向身后的徒弟们,吩咐地说道“两天之内,你们跟王大炮配合好,给我弄清楚那个叫刘不住的家伙的底细,报给我,听明白了没有?”
大环眼冷不运说道“师傅您放心,变出两日必查清!”
“好!”叶晓浪话落,瞅向公共厕所,自言自语道“刘不住,我让你的命留不住!”
第六章 师傅爬墙头()
叶晓浪当夜与王大炮离别后,把自己的大徒弟大环眼冷不运,留在了王大炮的身边,而叶晓浪这样做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配合王大炮调查刘不住这个人,另一个目的就是监视王大炮,看看王大炮是不是跟他叶晓浪玩心眼儿,甚至借此拖延时间,偷偷地把公共厕所这块地皮卖给他人,溜之大吉!
当夜,叶晓浪回到自己花钱购买的一个山洞里住下了,不过,这里虽然是一个山洞,但里边是花了大钱装修过的,里边布置的复古典雅,一排道家清静脱俗朴素优雅之态,完全隔绝了与外界的接触,成为了浑然天成的炼丹、习武的绝佳之地。om
夜里十一点左右,叶晓浪把用炼丹炉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的,也可以说是复制出的一粒九转紫金丹服了下去,不过叶晓浪刚服下去,就感到肚子不适,跑到了后山的撅腚峰上,拉了肚子,他边拉还骂骂咧咧地说道“奶奶个熊的炼丹要略说了,要想进补必须一补一泻双向配药,可以制衡抵消,可今天复制的九转紫金丹怎么就不能互相抵消,莫非我把大黄放多了?”
说着,叶晓浪“噗噗噗”连放了三个响屁,拉的是浑身一点劲儿都没有了,而且整个屁眼子都疼得要命,而正在这个时候,他的二徒弟刘禅跑到了撅腚峰上,而由于月色幽幽,他看不清楚自己的师傅叶晓浪的身形,他便双手罩住嘴边,狂喊道“师傅师傅,出事了,出大事了,我大师哥冷不运被刘不住那伙人抓住了,可能有生命危险啊!”
“什么!”叶晓浪听到这里,一下子站了起来,往前就跑,却一个跟头倒在了地上,原来他往提裤子了,这还不要紧,连屁股也没擦,不过,现在的叶晓浪可没有这个时间了,他站起来一提裤子,把腰间的红丝绦一勒往前就跑,嘴里还一个劲儿地说道“徒弟,你赶紧下撅腚峰,把我的‘千里追风驴’给我备好,老子要会一会刘不住这帮杂种,快点儿!”
“是是是,我这就去准备。”就这样,瘦子刘禅迈着那两条像火柴棍儿的双腿,下了撅腚峰,把师傅叶晓浪的“千里追风驴”给备好了,接着,叶晓浪施展轻功,从撅腚峰的最高处施展轻功,落到了“千里追风驴”的后背之上。
随即,叶晓浪从骑着马的刘禅的手里要过了手机,拨通了王大炮王老板的电话,问道“草拟大爷的,我徒弟到底是怎么落到了刘不住的手里的,你他么快说,不然老子我一泡尿刺得你满地找牙!”
王大炮回答道“道长大爷,这件事不怨我啊,这都是您的土地自己太过骄傲了,这家伙真是目中无人啊,我??????我拦不住他啊!”
叶晓浪有些不耐烦了,大声说道“别他么废话连篇哔哔了,你就跟我直接说清楚,他是怎么落到了刘不住的手里的吧,快说!”
王大炮一听这句话,声音颤抖了一下,而后解释了起来,王大炮说道“事情是这样,您不是中午让冷不运留在我的身边,协同调查刘不住的底细嘛,于是我们俩就商量了一个计策,那就是我跟刘不住打电话,约刘不住出来见面谈话,然后让冷不运暗中干掉刘不住,结果,那个刘不住说自己有事,改天再议。om”
顿了顿,又说道“可就在这时,冷不运小声对我说,问一问刘不住现在在哪里,因此,我就傻啦吧唧的就问了,那个刘不住还真就告诉了我,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