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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年专心运功疗伤,开始几日癞皮狗还算比较安稳,可几日之后就坐不住了,一到夜半三更之际便溜了出去,再回来时满身满嘴都是土。
一心想要尽快痊愈的石年没心思去管癞皮狗,在药酒的辅助下,伤势飞速好转。
这一日夜过子时,癞皮狗又待要出门,可刚撑起身子立马就趴了下来,贼溜溜的眼睛咕咕直转。此时石年也睁开了眼眸,他感应到了屋外有人,而且不止一个,正悄悄摸向这里。
就是石年思忖着是不是要大喊救命时,外面几人又悄悄隐没,让他舒了一口气。
此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有人靠近石屋,可那些人似乎有什么顾及,并不敢进屋。慢慢的石年也释然了,认为是蓐收在保护自己,当下也不管有人没人,自顾自的疗伤。
石年一连在石屋中待了大半个月,而女登每日也是送三次食物,一日都没落下,这倒是让石年一阵感动。虽然他已经可以辟谷,可被人这般关心呵护的感觉真的让人很温暖。
从开始的受胁迫而认女登作义母,慢慢的他内心开始真的将女登当成母亲,因为她跟自己的母亲真的很像,一样温柔善良,一样呵护着紧自己。
又一日夜半时分,过去半个月里几乎每天都出现的神秘人没有再来,而憋了半个月都没出门的癞皮狗终于兴奋的出了门。石年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不消停的狗崽子定然是偷药去了。
之前他叮嘱过癞皮狗不要贪得无厌的去搞那些灵药,只搞些老药的话,少典府家大业大倒也不会怎么样。而前几次癞皮狗都平安无事,这次他想当然的认为也没事。
朝阳东升,晨曦洒落在绿茵成林的院子,石年立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碰撞,发出一阵如炒豆子般的声音。
“终于没事了!”
石年心中欢喜,历经大半个月,在一壶药酒的辅助下终于是把当日在雷泽所受的伤都给调养好了,甚至肉身还略有进步,魂灵的凝练程度也有所提升。可以毫不客气的讲,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凝化元神,晋入化神境。
“汪汪!嗷呜”
屋外忽然响起了癞皮狗的嚎叫声,声音凄惨无比。石年来不及细想,一个箭步跨了出去。
院中,癞皮狗被一条金绳捆住四条腿倒吊在一棵古树粗壮的枝干上,而下面则有几位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嘻哈调笑,一人更手持一条铁鞭时不时在癞皮狗身上抽一下,直打得癞皮狗嗷嗷直叫。
“住手!”
石年喊了一声,那持鞭少年动作稍顿,回首看到出了屋外的石年,邪邪一笑,挥起鞭子又打了下去。
石年大怒,怎么说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他脚步一晃,化作闪电欺进,在那铁鞭距离癞皮狗不过尺许之际一把将之攥住。
“你什么意思?”
铁鞭被石年攥住,那少年怎么扯都扯不动,当即阴着张脸说道:“再不放手的话,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石年冷哼一声,臂膀微微一晃,那少年连人带鞭一道被丢出三丈开外,险些跌倒在地。若非石年手下留情的话,何止将之丢出三丈?怕是三十丈都不止!
“石年,莫不要以为你是大伯的义子就能在府上为非作歹!”
同伴被丢了出去,剩余几位少年站在一块对石年大声斥责。
这几人石年都见过,知道他们都是少典那几个弟弟的儿子,体内也流淌着人皇的血脉。他鸟都没鸟几人,伸手抓住那金绳要将之扯断,可奇怪的是,他这一拉竟未能将之拉断。
“不自量力!”
先前被石年丢出去的那少年拎着铁鞭走了回来,看着石年一脸鄙夷道:“就算你力气大又如何,金精混以百年蚕丝搓成的捆仙绳又岂是你能拉断的?”
石年依旧没有说话,体内七百二十粒火种齐齐转动,流淌出浑厚到吓人的法力。他双手再次握在了这所谓的捆仙绳上,轻喝一声,法与力齐动,周身涌荡出可怕的波动。
“嘿!”
再一声低吼,于众少年目瞪口呆间爆发出惊天之势,噗哧一声将捆仙绳拉断。
“汪汪汪!”
得以挣脱束缚的癞皮狗兴奋的嚎了一嗓子,随后冲着五位少年一阵龇牙咧嘴。
“真真的被他拉断了?”
“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将捆仙绳拉断?”
一众少年膛目结舌,难以相信捆仙绳真的被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给拉断了,须知那可是连王者都能捆住的绳子啊!
还是那手持铁鞭的少年最先回过神,他指着癞皮狗对石年说道:“力气大都怎么样?你的狗犯了大罪,身为主人的你也应当受罚,法不正当,家国何立?”
“对!那癞皮狗要处死,而你则要被砍去双手!”剩余四位少年齐声附和。
第六十八章 往死里揍()
石年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一听这几个少年不光说要杀了癞皮狗,更要砍了自己双手,他当即冷笑出声:“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砍我的手!”
癞皮狗也是一阵哼哼唧唧的,在虚空秘境上千人都被自己和石年杀得一败涂地,又何须怕这几个小毛孩子?昨夜若非被五人偷袭的话,自己也不会被绑住吊打!
“不要以为在虚空秘境杀了三大门派上千人就天下无敌了,这里是少典府,而非虚空秘境!”
那持鞭少年冷笑一声,手中铁鞭啪地一声打了出去。与此同时,其余四位少年亦飞扑出去,或举掌或抬拳,一招一式间蕴藏着凌厉之气,显然是一门不俗的武技。
这五人修为都不弱,达到了化神境,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个年纪来说,能达到这等修为绝对算是天才了。
然而在石年和癞皮狗眼里,五人显然不够看。早在十万大山时,一人一狗杀过的化神境妖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在虚空秘境甚至连王者都杀过!
此时一人一狗甚至连法力都不曾动用,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石年探手如爪,闪电攥住了那劈来的铁鞭。
足矣开碑裂石的铁鞭却未能对他造成丝毫伤害,反倒是他顺手一带,便将那高他半个头的少年拽到了跟前,左手唰地挥了出去。
啪!啪!
两个响亮的耳光,那少年早已愣住,甚至都没能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与此同时癞皮狗也飞扑出去,它狗尾巴一甩,啪地将一人打飞五丈来远,同时一对前爪各自拍在一人胸口,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两人按倒在地。
剩余一人压根就没想到几位同伴竟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只是现在显然不该想这个,见癞皮狗将两人按倒在地而无暇分身,他恶狠狠的一笑,翻掌就取出一口寒光四溢的宝剑,朝着癞皮狗的脑袋就斩了下去。
石年眼眸一冷,拽起手里的少年就丢了出去,在那持剑少年的剑距离癞皮狗头颅不过两尺之际时,砰地一声撞飞了出去。
癞皮狗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般,两条后腿踩在两位少年身上,在两人满眼惊恐中,两只前爪啪啪啪的扇起耳光,边打还边叫道:“叫你们偷袭狗爷!叫你们拿那破绳子捆狗爷!不就吃几株老药么,还要杀我?!”
“啊啊啊啊!”
两人大叫着争扎,只是癞皮狗好似有万斤重,而且每在他们脸上扇一爪子,便有法力侵入他们的体内禁锢住他们的法力。没有了法力,单凭肉身的他们又怎能撼动火麒麟遗种?
开始两人还会大叫出声,慢慢的都痛晕了过去。
癞皮狗下手知轻重,看似无所顾忌的大耳刮子扇,实际上却没有那么大力,重在让二人疼而非要二人性命。只几个晃眼的功夫,两人的脸便肿了一圈,狗爪印清晰无比,嘴里也不停的冒着血沫。
将两人大耳刮子扇晕后,癞皮狗又跳到另一人身上,又是一顿胖揍。
看不下去的石年别过头,对着五丈开外那持剑持鞭的两位少年不耐烦道:“赶紧的,把那鞭子和破剑给我,然后赶紧滚蛋!”
先前他特意没有损坏那鞭子和宝剑,就是不想自己到头来又是两手空空。这个亏他在虚空秘境时已经吃过了,可不想再吃。
原本被癞皮狗狂放之举惊呆的两人听到石年的话后猛然间回过神来,二人眼中怒火燃烧,持鞭少年大吼一声脚下大地草皮涌荡,一层土坯自地底升起附在了他的体表,凝结成一件土黄色战衣,而后持鞭杀向石年。
与此同时,另一位持剑少年亦在施法,剑如游龙急进,行进间翠绿色光芒闪动,四周古木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