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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不久后,“美貌”与“智慧”并重,有着当代著名学渣,外加特大号老鼠屎美誉的张铎,亲身破解了这一世界性谜团。
吃过晚饭,村妇幼朵带着张铎爬上阁楼。
刚在楼下不觉得,可上到阁楼后,张铎才发现这场雨有多大,叮叮当当砸在瓦片上好似不是雨水,而是豆子,清脆密集地能弹出一首野蜂飞舞。
正在喂奶的豹猫妈妈听到动静,侧躺着警觉抬头查看,待发现是每天负责为它抓鱼的愚蠢人类,便又躺回窝里,任由小猫崽们努力拱自己的肚皮。
小猫崽出生不到1个星期,巴掌大那么一点,全身绒毛稀散,眼睛还没睁开。见张铎企图伸手去摸,幼朵阻止道:“别碰,小心被挠。”
随后看到在阁楼昏暗灯光下眯起,母豹猫幽然森冷的细长眼眸,张铎不甘收回爪子。
毕竟是主人,幼朵抚摸两下母猫脑袋,拿出灌满羊奶的针筒,从绒毛堆中抱出一只体型格外娇小的猫崽,一边喂食,一边说道:“本来从它祖爷爷辈起,每胎都只生三只,可一个星期前一下生出四个小家伙,它奶水不够,只好由我帮着喂了。”
闻言,张铎想了想,犹豫开口道:“这个能不能分我一只,我家里有人喜欢小猫,保证会细心照顾。”
借着灯光发现幼朵想要拒绝,他急忙补道:“价钱不是问题,我真的想要一只。”
幼朵:“不是,如果能卖给你我一定卖,爹爹正在为小弟的聘金发愁,可问题是几只小猫已经被村里猎户预定了。”
“猎户养猫做什么?寨子里没见有老鼠啊。”张铎不解问。
幼朵:“在我们苗寨里自古就流传一个说法,爷爷告诉幼朵,铜钱猫都是阴阳眼。”而后指着豹猫妈妈接着说:“你看,它们每一只的两颗眼珠颜色全不一样。山里脏东西多,猎户进山一定要带一只在身边预警。
另一只叫‘虎子’的,前几年在水库边就救过卓资的命,要不是它,小弟早没了,所以实在没办法分给你。”
“脏东西?”受大魔王作弄在心里留下阴影,天不怕地不怕,可从小便怕鬼的张铎忽然周身发冷,战兢问说。
“嗯,我没亲眼见过,但小弟有。他说那年在水库捞完鱼,背对湖面整理渔网的时候,虎子突然嚎了起来,小弟回头,刚好看到不远处湖面上露出一个女人人头,黑长头发贴在脸上,看不清样子,光是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后来见小弟发现自己,那个女人‘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沉下水去。
本来贴在脸上的头发被湖水浮力撑起后,小弟说他清楚看到女人消失前,还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
听完灵异故事,张铎顿觉背后汗毛直竖,不知不觉间额头已然被冷汗打湿,随后心下后悔道:“矮玛,本来觉得混进北大是祖坟冒青烟,可特么我好像选错了专业,跟老疯子一起满世界挖坟,万一真碰到脏东西怎么办?”
第252章 前奏()
【只盗个墓?这个题材装不下哥跳脱的思维。
小猫没要到,倒把自己吓软了腿。
等张铎脸色苍白,扶墙摸回村长为两人安排好的房间,易珉早就洗漱完毕,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老疯子问:“你怎么了?”
张铎把刚才幼朵告诉他的灵异故事复述过后,易珉额头深陷的抬头纹跳了一下,而后憋着笑意,声音低沉道:“嗯,这种事情我也碰到过几次,你想不想听?”
不管张铎愿不愿意,易珉继续说:“1986年的时候,当时我跟随导师前往宁夏小河谷地区,在当地一座规模巨大的墓葬群里挖出了一具千年不朽的蓝色女尸”
某个怕鬼的幽灵战士立马用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喊道:“我不听,我不想听!今天累了,我先睡觉。”
说完便一动不动躺床上装死
旁边老咸肉易珉则捧着肚子,怒拍面前空气,无声张狂大笑。他知道卓资遇见的是什么,可他就是不告诉张铎,腹黑认为闲来无事逗逗呆小孩着实有益身心健康。
说起来,卓资见到的长头发女人根本不是水鬼,而是一位可怜的溺水者。几年前易珉来这里钓鱼的时候,渔友就有告诉他水库里没少淹死过人,想来那个可怜女人应该是从上游一路飘下,到了渔船附近刚好被水草缠住,动弹不得,最后挣扎耗尽体力,沉下水面溺毙而亡。
其实人溺水的时候并不是好莱坞大片里那样的戏剧性,没有挣扎,没有呼叫,也没有平躺。真要平躺,那人就算救起来也没用了。
很多人以为溺水的人会大喊大叫惊慌失措,实际上,很多时候是站立的样子,或者好像在水里垂直爬一个隐形的楼梯。头多数在水面上,嘴巴有时候在水外,有时候在水里,一上一下好像冒泡。
人呛到水会本能自动先保护呼吸系统,其他身体部位都是次要,同时双手忙着挣命,努力使头露出水面,根本没功夫说话或者渐水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所以易珉十分确定,水性上佳的卓资眼睁睁错失了一次救人一命的机会。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讲句过分点的,溺水者与其说是被水淹死,不如说是自己浪死的,其中绝大多数往往都会游泳。
作者在河边钓了十几年鱼,至今活蹦乱跳、生龙活虎,除了老天爷嫌弃不收外,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不愿动弹。
水再清澈了不起洗个脚也就够了,别说水鬼,即便海龙王来了,哥就是不下水,他能奈我何?
夏天到了,特在这里提醒大家,尤其是城市里长大的小伙伴们:千万别犯浪。
想游泳就去游泳池,扑腾两下感觉其实都一样。如果因为游泳把小命交代出去,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至于幼朵口中所说的脏东西,见多识广,掘过好多人祖坟的老疯子对此“呵呵”一笑。
反正上到王公贵族的陵寝,下至贩夫走卒的土包,任性妄为、摸过成百上千尸体的易珉有时候为了躲避野外蚊虫,甚至会将他们遗骨取出,然后铺上层麻布,自己雀占鸠巢躺棺材里睡觉,如此几十年下来,他一次灵异事件也没遇到过。
东元2015年3月22日,广州地区下了一整天的雨,直到傍晚时分雨势才渐渐止住。
23日,对尚书遗卷念念不忘的易珉带上张铎,仍由冷面苗刀青年卓资陪同,前往九座小山包处继续寻找赵佗墓的线索。
上午10点左右,暴雨洗练过的天空蔚蓝无比,让人心情舒畅,可九座山包所在的低洼地带却成了一片水泽。
好在今天易珉他们不需要进入水泽,因为走来时,眼神格外好使的张铎老远就发现了盗洞痕迹。
“你确定是这里?”张铎看了看坡体上显露出来的狗洞问。
易珉回头观望5、6百米外,浸泡在水泽中的山包,反常正经道:“没错,虽然位置不对,但这个向上延伸的洞穴绝不可能是野兽挖的。”
“好吧”张铎丧气说道,随后打开背包取出冷光手电,用胶布固定在头顶帽子上,弹弓也握在手中。
说实话,前天才被幼朵的鬼故事吓到,他打心底不想往这乌漆墨黑的狗洞里钻,鬼知道进去了会遇见什么东西。无奈易珉固执己见,张铎只能豁出小命陪老疯子勇闯鬼门关。
契约精神,他从没忘记过。
“你们真的要进去?”一直不吭声的卓资突然问。
见易珉点头,他让两人稍等一会,转身朝密林发出一声长啸。
等待期间,易珉:“你留下看车就好,不用和我们一起进去。”
卓资摇头,实诚道:“我爹说了,村里的路就指望你了,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
易珉:“村子里的路?这关我什么事?”
正当易珉疑惑不解,附近草丛传来窸窣动静。
“别射它,是虎子,我叫来探路的。”看到张铎举起弹弓,卓资阻拦道。
很快,草丛向两侧分开,一只灰斑豹纹小猫带着百兽之王的气势,脚步沉稳从中迈出。
当易珉整理好装备,三人一猫挨个爬进洞穴。
虎子不用说,一马当先,可紧随其后的居然是向来惜命的易珉。
一方面是老疯子心系尚书遗卷,情绪急躁,另一方面,除了秦始皇陵,在中国,年代越久远的古墓他越往前冲。
因为安全!
些个传说中的机关陷阱,在易珉看来全是狗屁,这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敌得过时间的消磨,再精巧的机关过了几百上千年,照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