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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机随后跟上
20分钟过后,俩没动好心思的小坏蛋被人擒住脖子,扔回营地。
揉了揉屁股,许彦清从地上爬起,指着周柏桐说道:“都怪你!让你少吃一定你偏不听,要不是你那声屁,黑机怎么可能找到我们?”
与许彦清不同,周柏桐是脸先着的地,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口水,反驳道:“这能怪我?特么什么时候放屁我还能控制?再说,你也没比我吃的少,有什么资格说我?”
听两“泼妇”嗓门有放大的趋势,张铎一拳头伸到他们之间,威胁道:“吵嘛吵!没见帐篷里还有人在休息吗?再废话我把你俩都扔海里去喂鱼!”
“呃不好意思,吕晓明现在怎么样了?”记起病怏怏的豆芽菜,周柏桐立刻降低嗓音道歉说。
张铎:“刚喂他吃过烤好的鸟蛋,就是胃口不怎么好,才吃了三颗就不想再吃了。”
“那怎么办?不然我们叫医生吧?”许彦清插嘴说。
张铎:“嗯,先让他再睡一会,2个小时后要还没有好转,就只能找医生了。”
临近中午,冯程程她们晒完太阳,心满意足回到营地,便看见两名医生在为吕晓明检查身体。
早上豆芽菜勉强吃了点东西后,在帐篷里面睡下,可2个多小时过去,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还发起了烧。
见躺在床上的吕晓明已经脸色酡红,没有办法,张铎只好去寻求医疗组帮助。
“体温39度2,并伴随轻度上呼吸道感染,让他先回富国岛上的医院吧,不然发展成肺炎就麻烦了。”一位医生看过体温计,建议道。
对此大家没什么意见,就连豆芽菜本人都同意了,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平时一直文文静静的黄雅雯突然跳出来阻止说:“不行,他不能回去!”
没有理会小伙伴们的不解目光,黄雅雯看着吕晓明眼睛认真道:“你不能回去,除非病到教官们不得不放你走,不然你一定不能回去。”
回头看了眼冯程程、周柏桐等人,女孩继续道:“我们和他们不一样,特别是你。
你的成绩你自己清楚,要是没了学校的毕业推荐信,不光这三年白熬,你以后的人生可能都因此受影响。
一会让医生给你开药,吃完了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什么都不用管。你不回去,不一定有事,但要是回去了,就等于断了自己一条路,一条你人生当中至关重要的道路!
这样的损失,我们这样的学生承受不起!
留下来,坚持住,大家都会帮你的,好吗?”
吕晓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想告诉黄雅雯,就算没有推荐信,就算自己成绩差,这些都不是问题。他连国家档案库都能黑进去,一场小小的高考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见到黄雅雯真挚的眼神,豆芽菜嘴里那个“不”字怎么也吐不出来,最后只好既尴尬又无奈地“嗯”了一声。
就像曾国藩传中所说的:大柔非柔,至刚无刚。这瘦弱女孩的性格,初见之下会以为像小鹿般柔顺,可只有真正了解过她才会知道,一旦触及到底线,她比谁都要坚强!
第156章 无耻之尤()
吕晓明最终没有回去,吃过药后,下午烧就退了,除了脑子昏昏沉沉加上有点咳嗽,没太大问题。
整个下午,张铎一直待在帐篷里照顾吕晓明,可照顾病人毕竟是件无聊的事情,没多久这家伙便哈欠连天,最后豆芽菜躺床上休息,他也在隔壁呼呼大睡,以至于晚上真正该睡觉的时候,这厮失眠了。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张铎打算去外面走走,吹吹海风,看下能不能酝酿出一点睡意。
可惜到了帐篷外,他才发现外面一丝风也没有,小岛“双臂”环抱的腹地海域平静地如同一面镜子,倒映熠熠星空。
在岸边柔软的沙滩上席地而坐,某人看着眼前只在童话故事里出现的美丽场景,逐渐陷入呆滞。
“睡不着吗?”身后一道声音打破了沉寂。
回头发现是披着外套的黄雅雯,张铎对这看到便觉得安心的女孩,咧开一口白牙傻傻一笑。
走到张铎身边,女孩挨着他抱膝而坐。
抬头仰望浩瀚银河,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在彻夜灯火通明的都市是看不到银河的,只有在“u”形岛这样的静谧环境里,当视线一点点适应幽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微弱星光才会钻出无云夜幕,浮现人们眼底。
见眼前如镜子般平静的海面,黄雅雯伸出小脚浸入水中,阵阵涟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远方一圈圈漫延。
“不会觉得冷吗?”张铎问。
女孩摇头,随后脚上一用力,扬起一片水花。
看到月光下缠绕在白皙小脚周围的点点星光,张铎有样学样,把自己蹄子也伸了进去。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黄雅雯突然大胆问道:“你说,未来会是怎样?十年后,我们还会坐在一起看星星吗?”
摸了摸鼻子,张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然而黄雅雯为他给出了答案,调皮道:“一定会的!到时候你要不陪我看星星,我就不养你”
张铎意外转过头,可惜夜色遮挡,看不清女孩这时的脸色。
未来太过虚幻,现在的他没有勇气肯定答复,唯有在心里用力点头道:“嗯!一定会的!”
在南洋无垠夜幕下,一对少男少女并肩倚坐许久,久到女孩慢慢开始瞌睡,把头枕在张铎肩膀。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怕再待下去黄雅雯可能会感冒,张铎用脑袋轻轻撞醒了她,然后撅起嘴巴一下印在女孩脸庞,啃完一口迅速起身,逃离作案现场。
女孩先是一愣,随之莞尔,从海滩上站起,拍掉沙子,走回帐篷。
放下帐门前,黄雅雯回头再看一眼,想把眼前这片沙滩,头顶的星空,脚趾间冰凉感觉,还有刚才那个占完自己便宜就跑的坏蛋牢记心中,成为可以陪伴一生的美好回忆。
周五上午,北京。
老疯子易珉一大早起床把自己拾掇干净,还特意梳了个三七分的骚包头,然后在办公室里装模作样显示下存在感,便假借出门开会的名义前往中科院骚扰梅莉大妈,开始为自己的“骗财骗色”计划做准备。
只是计划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易珉扬起嘴角自说自话推开门,不想刚好看见梅莉趴在桌上抽泣,白瞎了他苦练一晚上的“乔治克鲁尼式”大叔笑。
不用说,她肯定又和家里那个瘫子老公吵架了。
这时候,要是“久经沙场”的老油子肯定会趁虚而入,温柔递上纸巾关切询问,可连讨老婆都是被女方倒追的易珉却在原地发呆,不知道如何是好。
听到门外鸟叫声,梅莉抬起头发现是易珉,不顾脸上还挂着泪痕,急忙说道:“快把门关上!”
老疯子又是一愣,他想到梅莉可能会让他滚,或者干脆把他晾着不理,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却是有些始料未及。
“干嘛关门?吹吹风不挺好的么?”
梅莉一拍桌子,快步走到门口,探头左右望了望,确定没有人后才一把将门摔上。
见状,易珉率先吼道:“你有病啊,大白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办公室里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梅莉被这老神经病气得直发抖,几次想拿起桌上的砚台砸在他那可恶的老脸上,但想了想,觉得损失一块大价钱买来的清朝官砚太不值得,她忍住了。
“我有病?!你认为我俩现在这样,被别人看见就不会误会了?!”梅莉拿纸巾擦掉眼泪,怒道。
“”易珉语塞。
过了好一会,泪痕擦干,梅莉放下纸巾,看着书桌上的台历不带一丝情绪说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你也别来找我。两星期后的宜宾水库野钓我不去了,从此以后退出钓友会。”
说完,梅莉决绝看向办公室大门,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
可易珉这老货什么时候好说话过?见终于进入设定好的剧本模式,他死皮赖脸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要我走不是不行,可你得先把研究笔记给我。”
“你!”
梅莉刚按捺下的怒火又被挑起,红着眼睛压低声音:“你还要不要脸?!”
易珉轻佻一笑,贱道:“呵脸面这东西值几个钱?
告诉你,你今天不把笔记给我,我还就不走了。怎么?有本事你咬我啊。”
闻言,梅莉再也控制不住,拾起桌上的沉重砚台,作势要扔,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