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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他来接我了。”
女人抿唇点头微表谢意,接着就昂起头朝着街上迎面而来的一个年轻人快步行去。
“抱歉,请问你是?”
满脸阳光灿烂笑意地年轻人挠了挠头,低声纳闷道。
“特工组派我过来协助你,这边的事要尽快了结。”
看似一个久别重逢的热切拥抱,女人贴在年轻人的耳边细声说道。
“发生了什么变故?”
闻言,年轻人脸上的笑意不变,眼内瞳孔却骤然收缩。
“零死了,你,就是新的零,上面让你调查上任零的死因。”
“怎么回事?”
年轻人松开了臂弯,阔别重逢的拥抱太久了也会惹人注目。
“先去你那。”
女人涂了红色的指甲微微翘起,撩了撩耳边发梢,佯装低头地瞬间默默打量了四周一圈,将一切尽收眼底后轻声道。
“好。”
主街边的一条巷子内,一家位置偏僻的店面门前铁卷帘被人掀起。
“咔!”
猛地一声金属片抖动,震得整条小巷都传出彻响。
“好了,说说怎么回事吧。”
看到女子的目光逐一打量着店内陈设,年轻人索性走到店内一角按开了头顶灯光。
“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可以放心的说。究竟是……你!”
砰……
一声闷响,高大阳光的年轻人骤然跌倒在地,猩红色的血顺着地砖缝隙逐渐下渗,尚未彻底合上拉链的旅行袋里面隐隐透露出一道金属光泽。
“零?很抱歉,根据你的死亡时刻,恐怕你永远都只能是壹了。”
“你……不是特工组的人。”
难以置信地眼瞪得老圆,纵使不甘,年轻人也依然咽了气。
……
试镜现场。
“什么情况?开场就死了!”
“崩剧了?!”
“还我向南!”
“向南死得好可怜……”
现场观众与网络观众议论纷纷,不少媒体看到这里也都摸不着头脑。既然是试镜,总该是有剧情的,哪有刚刚出场就死掉的道理,《完美特工3》剧组究竟玩什么把戏?
“请大家保持会所安静!”
看到观众席上的反应这么大,陈诚不得不站出来维持现场秩序。
“我知道,大家现在可能充满了疑惑,但在试镜开始前就已经说明,现在再次重申:《完美特工3》不会提供任何先期剧本供演员参考,今天的试镜,完全凭借演员的自行探索。至于通过与否,也完全取决于一千五百名观众的选择。不错,方才向南的试镜,的确是崩剧了,对于这个情况,我们很意外,也很遗憾。”
没有抑扬顿挫,说这番话的陈诚语气异常沉稳,显然,发生崩剧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恐怕,就算五个人全部崩剧,他也不会多眨下眼皮子。
看到陈诚坚定的目光,观众们与媒体大吃一惊的同时,也渐渐有所悟了。
既然是自行探索,饰演零的向南轻信了这个突然出现在小镇的女人,死亡虽然突兀,但也并非不可预知的事。这不怪向南本身,而是他的潜意识太过于阳光,即便饰演特工,也轻信了人性,把世事看得过于美好。
已经接受了向南崩剧,再看向第二位试镜的长天,不少观众的眼底就期待了许多。
长天与向南不同,不仅他本身就是今天全场级别最高的演员,而且自从饰演卢航导演的《血色》后,他的个人风格陡变,如今被誉为“血子”的他,总不会和向南一样崩剧早死了吧?
第四十一章 货车司机()
小镇,街头。
“姑娘,我没有见过你。”
镇头边上卖香烟饮料的老王大声地嚷道。
“我找人。”
女人轻声说。
瞧着这姑娘穿着白色休闲服,长发披肩的模样,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老王语气古怪道:
“每年都有人来镇子上找人,因为镇里没有找不到的人。但有的找着了,人已经死了;有的找着了,没死也快死了。唔,最近来镇上找人的人倒是特别多,姑娘,你又是来找谁?”
“我?”
张望着小镇街上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女人迟疑了许久,终于低声喃道:
“我不知道,他会来接我的。”
“接你?”
老王有些纳闷,拿他仅有的左手挠了挠脑袋,正准备再说点什么。
“老王,你又在搭讪姑娘!”
镇上的人很少外出,他们都习惯了这里,除了……货车司机。货车司机每天都要外出一趟再回来,车厢铁疙瘩里装着的货物被厚厚的几层麻布袋裹得严严实实,让人探不清究竟。
“姑娘,你说的那个人让我带你过去找她,上车吧。”
笑话完老王,货车司机看向这个提着旅行袋的女人,咧嘴笑道。
一顶牛仔鸭舌帽,遮住了他上半边脸,只露出下半边脸上浓密的腮帮胡,虽然瞅着凶悍又拉碴,但瞧见他与商店老板的热络,女人的心底莫名就感受到了几分亲切,于是她不再怀疑,干净利落地跳上了另一侧的副驾驶位。
“师傅,我们去哪里?”
上了车,女人清声问道,柔柔地嗓音如树上的黄鹂般透亮。
“到了,你就知道了。”
本是十分平常的问话,令女人意外地是货车司机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随着跌宕起伏的山路,女人离先前的杂货商店渐渐是远了,慢慢地,小镇在她的视野里变成了一片模糊朦胧的雾,灰不溜秋的点,直到消失不见。
“师傅,还有多远?”
女人的心头没有涌上恐慌,却浮现了巨大的疑惑,货车司机已经带着她开了数百公里,三个小时过去了,车子的速度依然没有丝毫放缓的迹象,那个人见她,真的需要在相隔小镇这么远的位置么?
“嗞!”
一声急刹车,路面上留下一串黑色的轮圈印迹。
“到了,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这是一座农家别院的门口,紧邻公路,视线里最近的人家也要隔上十来公里,货车司机指了指别院的大门说道。
终于到了!
放下心头疑惑,女人礼貌地谢过货车司机安静地下了车,站在别院门口,她深呼吸舒缓了两口气,径直走上前去。
嚓地轻响,与先前的急刹不同,货车走的动静倒是格外细微,摇摇晃晃的铁架子慢悠悠地朝更远的方向驶去。
“你来了?”
别院的大门没有上锁,女人直接走了进去,站在内院的木门前,她举起手刚准备敲,木门却被人陡然打开,沉声问道。
“嗯。”
女人点点头,顺着门角30度的间隙挤了进去。房间内亮堂地白炽灯瞬间刺了下她的瞳孔,微眯着眼的她并未瞧见,门背后的人手上持着一个黝黑的物体,看清她的脸庞,又缓缓插回腰后。
“芷萱,成了吗?”
女人扭过头,先前开门的男人已经坐在了房间正中央的沙发上,魁梧的身躯配着一张平凡的国字脸,放入人堆就很难起眼的那种,但身形的高大却又说明着男人的危险。他此刻,正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摇晃着杯身沉声问道。
“你知道我?”
女人皱了皱眉,心底的疑惑又扩大了几分。
“哐当!”
酒杯掉在地上,支离破碎的玻璃片掉得到处都,鲜红地液体从地板上蔓延开来。
“你不是她。”
几乎是一瞬间,男人突然腾空跃起,宽厚的大掌牢牢钳住了女人的脖子,平凡的脸上尽是暴虐。
“说,你是谁!”
男人低头贴近女人的脸庞,眼底的杀机毫不遮掩,指节稍稍用力,女人喉咙呜咽,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咳,我是庄芷萱,职业是……心理医师,这次过来是……”
女人的话还未说完,男人将他骤然提起,捏起她的脖子朝地上猛地一甩。接着,就从腰间抽出先前插回去的物体,指着女人急声道:
“对,你当然是庄芷萱……”
砰!
男人的话没有说完,一枚子弹穿门而入,犹如长了眼睛,在他的太阳穴上绽放了一朵血色莲花。
“真正的庄芷萱。”
咯吱……
冰冷而不带感情的声音传入庄芷萱的耳朵,破了洞的木门被人推开,货车司机!
因与地面撞击产生剧痛的庄芷萱缩在地上不断抽搐,勉强抬起头,却看见理应走远的货车司机站在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