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驴子道:你自己萎了赖得着我吗?我早就想提醒你了,你给自己的丁丁取这个名字真的不吉利,武当本来就是以柔克刚,这就暗示了你法力越高他就越软,我觉得你应该给他取个名字叫少林。那样才能达到“多少英雄豪杰把你敬仰”的目的。
牛栓柱很郁闷,他刚刚明明已经快要到达制高点了,却被驴子一句话搅了好事,现在驴子还用话奚落他,而他却贱贱的觉得驴子说的有道理,这就好像你被人骂了却打心底里觉得别人骂的对,你说郁闷不郁闷。
而为了发泄这种郁闷以及他刚刚没能发射的激情。牛栓柱打开了落地窗高处的窗户,然后腾空起来把身体靠近窗户。
驴子惊道:你要干什么,不会因为这样就要跳楼自杀吧,你死也穿件衣服啊,我们可不想跟着你丢“死人”。
牛栓柱用右手将没精打采的武当稍稍扶起。
狮子道:你以为吹点风有助于你重振雄风?
而下一刻牛栓柱的举动让所有仙宠集体晕厥,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脑缺氧的冲着窗户撒了一泡黄尿!
“呼舒服多了。”撒完尿的牛栓柱抖了抖武当心满意足的落回地面。想着下面一定有一个或者几个人比他还郁闷他的心情瞬间就爽朗了,如儿般绽放了。
的确,酒店的楼下有人中招了,这个倒霉的家伙在被淋的时候下意识的停在原地直到落水结束,牛栓柱的尿一点都没浪费也没害到第二个人。
“八嘎。八格牙路!”被淋的人摸着自己谢顶了的头仰天大骂。
但是就算他骂道吐血也没用,四十层的酒店他哪里知道这圣水是从哪个窗户落下来的呢,这个闷亏他算是吃定了。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的身边本来有一位妙龄的酒吧女,但是酒吧女明显比他反应快得多也灵活的多,在尿刚刚落下的时候酒吧女就远远的躲了开去,此刻正和一群看热闹的人一起笑的嘴都合不上。
“八嘎,支(那)母猪,你敢笑话我!”谢顶男冲过去抓住女人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脸上,把女人打倒在地上。
“哎,你个曰本混蛋竟然敢到我们中华打我们的女人,不想活了吧!”几个看热闹的小伙子当时就围了上来,其中一个直接一脚就把谢顶男踹在了地上。
“你们敢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谢顶男哇呀呀乱叫。
“曰本(鬼)子呗,告诉你在我们国家打你们这种人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知道吗?”小伙子上去又是一脚把企图爬起来的谢顶男再次踹了个狗啃屎。
不是小伙子喜欢用腿,实在是谢顶男全身都是尿,那味道一闻就知道其主人上火上大了,他实在不想用拳头。
“八嘎,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报警。你们都要进监狱!”谢顶男依然认不清形势,还在不知死活的顶嘴。
于是毫无意外的,四五个小伙子一起出腿一通乱踹把他踹的左右翻滚哀号不止。
“让开!”刚刚被打的酒吧女挤进人群一高跟鞋踩在了谢顶男的要害上,然后一口唾沫吐在谢顶男的脸上。“死猪,你去死!”
谢顶男嘴里吐出了白沫,刚刚动手的几个男的全都惊的住了手,集体目送那个比他们很n倍的90后女汉子大踏步远去,心里只剩下敬佩并祈祷自己一辈子不要招惹到这样的女孩儿。
这个时候,一个只穿了浴袍拖鞋的男人上前道:“好了,差不多行了,酒店的保安马上就出来了,大家散了吧。”
围观的群众谁也不想惹麻烦,一听保安要来了全都散了。而他们不知道要不是牛栓柱刚刚用法术封住了酒店的门保安早就出来了。
牛栓柱下来有五分钟了,早就猜出这个一嘴“八嘎”的人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道媒代表,他是故意让其吃点苦头的,谁让他不接电话的。
人群散了之后,牛栓柱凑上来问:“先生。您没事吧?”
谢顶男疼的直哆嗦。
牛栓柱招呼刚跑出来的保安:“还不快扶这位先生进去。”
两个保安凑上来又捂着鼻子躲开两步,其中的一个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
牛栓柱一把抢过电话道:“叫什么救护车,扶进去休息休息就行。”
保安道:“但是看他挺痛苦的。”
牛栓柱道:“废话,你小鸟被高跟鞋踩一个试试,这伤救护车来了也没用,没准拉到医院直接就切除了,先生。您是自己缓一会儿还是去医院做切除手术?”
地上的谢顶男忍着疼不住的摇头。
保安道:“那就让他在地上歇会吧,我们可不管扶,负不起这个责任。”
其实他们哪是怕负责任啊,就是闲骚气,牛栓柱心里明镜一样,挥挥手让保安走了。而他自己则蹲在地上一脸关切的欣赏谢顶男的痛苦表情。
五分钟后谢顶男稍稍好了一些,自己尝试着一点点的爬了起来。
“先生,你住几号房,我送您上去吧。”牛栓柱嘴里这么说却离谢顶男足足半米,一点上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他果然也嫌弃自己。
“谢谢。我住2708号房间,你能过来扶着我点吗?”谢顶男道。
“先生不是我不扶你,我学过中医,就你这个伤可大可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活动活动尽快的把淤血散开让血液循环起来,要不然就算不切除也会留下病根的,所以你必须强迫自己活动,我扶你就是害你,懂吗?”牛栓柱一本正经的道。
从房间号牛栓柱已经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他要找的小野龟二,他刚刚故意把房间开在了这家伙的头上,没想到还尿在了这家伙的头上,这气势无了敌了,这一次还不吃定这家伙了。
“哦,我知道中医,很神奇的,在我们国家称之为汉方医学,原来您是中医大夫,能遇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听说牛栓柱是中医,谢顶男语气上客气了许多。
牛栓柱道:“您客气,我只是学过中医,略通皮毛,您赶紧自己活动活动,有什么事咱到您房间再谈。”
“好,我听您的。”谢顶男下决心道。
谢顶男每挪动一小步脸上都会疼的抽搐一下,牛栓柱在一旁看着想笑又不敢笑,就这伤换一般人至少卧床静养一个月,这家伙还真有点那个国家的武士精神。
好不容易上了电梯回到2708房间,谢顶男直接进了厕所,从这一点可以推断身体上的疼痛远没有牛栓柱那泡骚尿对他刺激大,他就算疼死也要先洗个澡再死。
牛栓柱对自己有信心,对自己的尿更有信心,他知道想要把味道彻底去掉龟二至少要在浴室里待半个小时,而他正好可以在房间里找找线索。
龟二的公文包就在房间里,牛栓柱非常轻松的就找到了,但是里面的文件全都是英文的或者是日文的。牛栓柱完全看不懂,于是他只能用手机一张张的拍了照片,然后又把所有文件全都放了回去。
查完文件,牛栓柱又在龟二的抽屉里找到了好几本变态芭情杂志。这让他如获至宝如饥似渴的翻阅起来。
就在牛栓柱看杂志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被龟二扔在浴室外的那堆衣物里突然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声音,而浴室里的龟二正把淋浴开到最大根本没有听见。
牛栓柱很纠结,一度不去理会手机震动专心的看杂志学习先进的芭情理念,但是那手机一直震一直震,异常的执着。
最终牛栓柱终于忍耐不住好奇心,用法术把衣服中潮湿的手机弄了出来,然后让手机飘到离自己半米以外的距离按了接听键。
“龟二君,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是不是佳人在畔不方便接啊。”电话里传出了钱总的声音。
牛栓柱胡乱的“嗯”了一声。
钱总道:“真是不好意思,只不过想提醒您一下。最近一个叫做牛栓柱的家伙可能回去找您讨论合作项目的事情,这个人非常危险很可能破坏咱们的计划,所以您一定要小心提防他。”
牛栓柱又“嗯”了一下。
“好了,好了,那我就不打扰您开心了。预祝我们的合作能够圆满成功,到时候咱们光明正大的好好庆祝一下。”钱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牛栓柱用法术把龟二的手机塞回地上的衣服里,然后想想不对又把手机丢到了洗手池里放水将手机报废掉才放回衣服里。
这样起码今天晚上钱总联系不上这个龟二了。
接完电话的牛栓柱无法专心的看杂志了,他在想着刚才钱总说的话。
钱总和这个龟二有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