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知道昨夜之事他早就预料到后果,如此一来将自己从困境中撇开,也不用每日里去请安看太皇太后脸色。
“只是从今而后你白日里怕是不能够来沉香殿,槿儿心里忽觉不舍。”
夙夜拉着她一并坐床榻上,不能够朝夕相对固然不舍,却也是为了保全她,“朕又何尝不想与你朝夕相对。这场戏是一定要演下去,太皇太后是绝对不允许朕独宠。”
贺兰槿靠她肩头微微一叹,两个人要一起还要偷偷摸摸,“太皇太后还会另外派嬷嬷前来,如今被罚誊抄百遍宫中守则,却也不轻松。”
“这个你自不必担心,守则事就交给我,槿儿只管做做样子即可。”
夙夜只沉香殿做了大约半个时辰,便前往太皇太后所坤翊宫,那里他还要跳进太皇太后下圈套里。
太皇太后坐凤榻之上,拿起一杯清茶轻饮了一口,放了下来,看着旷寂坤翊宫。
清婉被发配到掖庭宫,见不到清婉心里面还是感觉空寂,似乎缺了些什么?
回想起八年前,见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她很乖巧讨人怜爱,一时之间动了恻隐之心。
站身旁姜嬷嬷是跟太皇太后身边老嬷嬷,见太皇太后神情,“太皇太后,您是想清婉那丫头,太皇太后将她养大,真没有想到她会吃里扒外,真是养虎为患。”
“哀家到不这么认为,虽是闲棋或有大用。清婉那丫头很重感情,骨子里有着谢郎旻愚忠,毕竟哀家将她养大,她并没有背叛哀家,她不过是受不了乐颜蛊惑。哀家是担心乐颜这丫头,哀家对她太过宽容。”
殿外传来异动,料定是皇上前来,太皇太后端坐凤榻之上端着威仪,她要让皇上清楚认清自己,他不过是一个傀儡。
夙夜怒气冲冲冲进坤翊宫,开口便质问道:“太皇太后槿妃到底犯了什么错?太皇太后要禁足还不让朕前去。太皇太后分明是有意刁难。”
看着皇上怒气冲冲冲了进来,太皇太后心里还是很满意,果然是年轻气盛,感情用事。
“槿妃她犯了错自然要受罚,哀家只是罚了她禁足,皇上又何必动怒,坐下来喝杯清茶。”
太皇太后清淡两句话,将皇上满心怒火熄了大半天,“太皇太后怕是别有用心吧!”
听到皇上质问,神色从容笑道:“哀家心思皇上应该清楚,你母亲信笺你应该已经见到,她此时还是安全。至于槿妃这一次是禁足,下一次恐怕就是被发到掖庭宫。”
夙夜怒眸相对,“太皇太后是要挟朕!”
太皇太后伸出手拿过身侧清茶,掀开茶盅嗅了嗅,“原本也没有什么?只要皇上肯听话,你母亲和贺兰公主都会平安。”
夙夜如太皇太后所愿,气愤离开坤翊宫,见到皇上表现,太皇太后还是很满意,倘若皇上满不乎,才是自己担忧。
夙夜离开坤翊宫直接回了御书房,身为一个帝王竟然授人以柄,这样日子不会太久,他一定要将母亲救出来。
伸出手拿出书案上纸页,上面写道:“昨夜犹梦闻子来,几番欷殻Ю崴鳌H纹纠氡鹎樗荚叮巫酉喾甏哑凇!�
他已经猜测到诗词答案,才会如此布局。
沉香殿内,袅袅馨香弥散,贺兰槿坐案几旁,手里同样也拿出了夙夜昨夜写给她四句诗词,看似极为情真意切诗词,母妃究竟想要表达心意是什么呢?
潆珠前来通禀道: “公主元昊有要事求见!”贺兰槿颦眉,那两个老嬷嬷已经送回房间修养,太皇太后应该还不知晓,不会如此再派人前来。
“进来吧!”
元昊脸上难掩欣喜,手中拿着细细竹节,上面系着红色丝绦,竟是哥哥信笺,昨夜阁楼没有找到,看来动物还是有些靠不住,竟然晚了一日。
“属下每日都会去阁楼,正巧见到了贺兰信笺。”
贺兰槿放下了手上纸页,伸出手去接,“元昊,拿来我看看。”
贺兰槿忙不迭将竹筒里面信笺取出,上面字迹果真是哥哥贺兰浔,上面说再有半月日就到贺兰,知晓她第一次不贺兰过中秋节,定时会想念,特意书写信笺恭祝佳节,以保平安。多是相询贺兰槿境况,父亲不必挂心之类安慰之言。
拿着那充满温情信笺,这封信笺应是半月前所写,如今哥哥日夜兼程,应是回到贺兰,思乡之情溢满心间。
拿出一张纸页,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只是信笺有限,拿起细狼毫笔沾了些墨,“槿儿一切安好,哥哥应不知道夙夜便是荆棘山之丑奴儿!如今百般宠爱,槿儿心中幸福无法言喻,不后悔当初选择,一切是上天眷顾。槿儿此遥祝父王安康!父兄勿念!
看着纸页上娟秀蝇头小字,将信笺卷成卷重放入竹节,“元昊,你将它绑鸽子腿上,小心些不要让人知道。”
“是!元昊这就去办!”
贺兰槿心情一下子顺畅起来,就连脑子都清明了许多,望着案几上信笺,突然想到了破解方法。
被云雾染开银白月华,荡漾着清浅光亮。
荣郡王府内,红翎身荣郡王府书房内,夙梵如今已经出了郡王府办事,红翎留王府内假扮夙梵。
扑啦啦一只信鸽落了窗外,红翎打开了窗子,将信鸽腿上竹节拿了下来。
展开,见到上面情真意切娟秀文字,倘若少主人见到了定会伤心难过吧!
拿起笔将消息誊写纸页之上,复又从笼子里拿出另外一只信鸽,将信笺重装入竹节,将鸽子重放了出去。
那荆棘山上信鸽夙梵也是知晓得,从前山上他也是会时常喂养,贺兰槿万万没有想到哥哥信笺先落入是夙梵手中。
第七十二章 谜中谜()
暮色浸染天际,月色幽暗不明,沉香殿内,贺兰槿坐案几旁合上那明黄色锦册,那上面上百条规条逐一阅读一遍。
呐呐揉了揉眉心,只是看上一遍都觉得是一件费神之事,这誊抄一百遍,太皇太后果真是想要将自己困沉香殿。
一声清越悠长钟声遥遥传来,听到殿外入夜声,眸光看向潆珠,“潆珠如今是什么时辰?”
“公主,已经到了亥时,太皇太后派来人守外面,估计皇上不会如此早来。”
贺兰槿秀眉凝锁,太皇太后派来那两名嬷嬷被皇上行了仗责,如今就躺偏殿厢房内。
太皇太后既然要对付自己,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明日定会派嬷嬷前来刁难。
自己到底何罪之有?不过是想和心爱之人一起,却遭到太皇太后如此阻拦。
“潆珠,你先回房吧!本宫还要晚一些休息。”
潆珠退了出去,贺兰槿拿出了一张纸页,提起笔上面写下梵夜夙忍夥五个字,这是白日里她参详苏玉华留下四句诗词谜底。
看着那鲜明夙梵夜二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难道这就是母妃心意,太皇太后如此急着威胁夙夜难道和这张纸页有关系吗?”
月上中天,房间内烛火莹莹跳动,贺兰槿不知何时竟然趴榻上睡着了,却是一直都睡得不甚踏实,朦胧间听到门扉轻启声音。
轻展睫羽,抬首看向门口,夙夜竟然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走了进来。
一时间没有了困意,“夜,你就不怕太皇太后人会知道你来吗?”
夙夜轻笑淡然开口道:“难道我不从正门走,太皇太后就不会知晓了吗?太皇太后明知道她是阻拦不了朕,只是警告而已。”
当然夙夜能够如此笃定,也是因为太皇太后认为贺兰槿已经服用了绝孕药不会怀孕,而两人越阻止就越是会一起,两人越是牵绊就越能够要挟到自己。
听到夙夜提到警告,心中一片怅然,罢了那些已经于自己无甚关系。
贺兰槿拿出案几上那张纸页,道:“夜,这是我猜测字意。”
夙夜进房间就已经见到了案几上那之上五个字,和自己猜出字谜是一样答案,将诗词两两堆叠,能够拆开字儿只有梦番凭思四个字儿,又有谐音通假字。
夙夜很想知道贺兰槿是否和自己所理解一般含义,开口问道:“槿儿,你觉得母妃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槿儿觉得母妃是想让你和荣郡王联合起来对付太皇太后,俗话说没有永远敌人,而你们两人共同敌人确是太皇太后。所以太皇太后才会如此紧张警告你。”
贺兰槿所言不无道理,太皇太后也是体会到其中含义,怕他和夙梵两人真联合起来对付她。
但是却不是诗词真正含义,“槿儿,你只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