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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自以为是,你和何人有无关系,朕已经不乎了。”夙夜撂下冷漠神情冰冷话语便离开。
她对皇上并无感情,即便他说了无情话也不会放心中,只是那物什若不是皇上人拿走,又会是何人?该如何才能够找回?
思及此,急火攻心,本就虚弱身子再次晕倒过去,“公主!公主!”红翎一旁唤道。
刚刚走不远夙夜听到红翎呼喊,转身见到远处晕倒贺兰槿,却还是情难自禁,直接奔了过去将她抱起,抱上了銮驾奔着沉香殿而去。
夙夜宣了御医前来为她诊脉,原本以为她是习武之人,身子不会如此虚弱,命御医用宫里好药材为她滋补身子。
原本还想见她安然醒来离开,见到红翎与潆珠小心谨慎摸样,只怕她醒过来不想见到便是自己。
夙夜回到御书房处理着公务,却不见护卫未惊尘,“李德顺,惊尘去了哪里?”
“禀皇上,天刚亮未护卫就带着几个人离开至今未归!”
“好!惊尘他定是有事随他去吧!命人去宣云痕!”
“是!”
朝堂之上夙梵毫不畏惧,似乎并不怕连累到她,他此番故意将事情闹大,必定有所图谋。如今被关了禁闭,怕是会有异动。
他叫云痕前来,就是命云痕多多留意夙梵动静,只怕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却也是因蛇出洞好时机,不知道这一对大小狐狸再打什么注意?
与此同时,未惊尘昨夜见到沉香殿内有人将不明物什丢了翠挽湖,天刚刚亮就命人找了一个理由暗中封锁了翠挽湖,找了几个水性好人下去打捞。
由于还未到深秋,湖上荷连密布,湖底淤泥厚重,打捞起来有些费劲,十几个人打捞了一上午,方才从湖中打捞出一方蓝色包裹。
未惊尘看着蓝色包裹上染满了淤泥,带着河底泥土腐臭味道,里面露出金色剑鞘,是一柄金色长剑。
拿出手中长剑,挑开一副银色面具露了出来,“这槿妃娘娘寝宫,深半夜为何要将这两样东西丢掉?真是匪夷所思。”
命人将东西清洗干净,为了掩人耳目,将两样东西放了木盒子中,看上去就像刚刚送进皇宫礼物。
未惊尘准备好一切,拿着两样东西送给皇上过目,偏巧听到有人出言辱骂声音,原来是皇后娘娘与贤妃被太皇太后请出了坤翊宫,见时间尚早于是便结伴到御花园走走,来到翠挽湖附近,却是被人拦着了。
未惊尘忙不迭走上前去,“属下见过皇后娘娘千岁,贤妃娘娘!”
冯媛蓁不悦看着皇上身边护卫,这不皇上身边守着跑到翠挽湖来做什么?一定有什么事情?
眸光却是盯着未惊尘身后木盒相看,“未护卫,这里面是何物?”
未惊尘是要拿着两样东西去复命,“这个,此物娘娘碰不得。”
“大胆奴才,竟敢拨了本宫旨意。”
未惊尘忙不迭跪地道:“属下不敢!”
越是不让她动东西,她就偏要看一看,冯媛蓁向容菡递了一个眼色,容菡竟直走了过去,没有人敢阻拦,打开了木盒,见是一副面具和一柄宝剑。
容菡将那雕工精美面具拿手中,“好漂亮面具!”
未惊尘是知晓两位娘娘脾气,这两样东西是要呈交给皇上,皇上派人保护沉香殿,足以见得皇上是保护槿妃娘娘心,此事绝对不能够牵扯到沉香殿。
昨夜竹林内发生打斗,损毁了大片竹林,“ 回两位娘娘,昨夜皇宫内有人闯入,还毁了大片竹林,属下将其诛杀落入水中。属下封锁消息也是不想引起皇宫内院恐慌,而这两件东西便是从那刺客尸体上拿下来。”
闻言,容菡瞬间将手中面具丢掉,“呸呸呸!真是晦气!”
“因此属下方才说此物碰不得!”
冯媛蓁凤眸凛然,未惊尘说得有理有据,看着容菡一副厌恶神情,她一大早上碰了死人东西,还真是晦气,心中倒是很畅。
“既然如此,未护卫带着东西复命去吧!”
第四十四章 相见()
夙夜御书房内处理着公务,命李德顺将云痕叫来,却是听到门外未惊尘声音,刚巧还向李德顺提及过他。
冲着门外道:“不必通传,且进来说话。”
未惊尘推门而入,命人将手中木盒放到了书案之上,又命人退了出去,夙夜看着案几上两只木盒很是不解。
一早上就不见他,问道:“惊尘,这木盒中又是何物?”
“皇上命属下守着槿妃娘娘寝宫,保护娘娘安危,昨夜三后,沉香殿内有一诡异身影窜出,属下便悄悄跟了过去,见那人将一包裹丢进了翠挽湖中,包裹里面装便是这盒内之物。
贺兰槿口中说沉香殿内丢失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物件,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她肯低声下气来求自己。
未惊尘解释道:“两只木盒木盒中分别装有一副银色面具,还有一柄金色长剑。”
如炸雷夙夜耳边嗡鸣作响,银色面具!难道是自己留给他面具?
忙不迭将案几上木盒打开,泛着银光面具安安静宁躺盒子里。
微颤手将面具拿手里,一年多来竟依然光洁如,她如此乎这两样东西,自己好似误会她了。
拿起面具直接奔出了御书房,他要去找她,找她问清楚,既然那么乎自己留下面具,为何还要背叛誓言嫁给夙梵。
沉香殿内贺兰槿依然没醒过来,她身子太虚弱了,潆珠留身旁照看着。
夙夜手中拿着面具直接闯进了沉香殿, 元昊带着人拦住了夙夜去路。
皇上去而复返,手中之物便是公主一向钟爱,昨夜遗失面具。
“陛下!公主至今昏迷还未醒过来,御医吩咐要静养,还请陛下请回吧!”
夙夜神情阴鹜冷睨着元昊,身为皇上要见自己妃子还需要看人脸色“让开!”
元昊就算再大胆这里是北宸皇宫,也不敢与皇上动手,公主是他妃子。
夙夜直接伸出手推来了寝殿门扉,手中握着面具,想着见她脚下步履竟然泛起了迟疑,如果她知道自己就是丑奴儿,会是何等反应?
潆珠听到有人推门而入,冲着屏风外喊道:“何人?”
潆珠见到是皇帝去而复返,吓得连忙跪地,“奴婢见过皇上!”
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双眸紧闭憔悴容颜,声音低沉,“你出去吧!没有朕允许不许任何人槿来。”
屏退了潆珠房间内就只剩下两人,夙夜修长而白皙指尖牵住她冰冷素手,双眸中说不清情愫蔓延着。
自己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本生死相许两个人见了面,竟然如同陌路。
她说她心中爱人是荣郡王,他不清楚她心中对丑奴儿爱有几何?
夙夜很想知道答案,时隔一年之后,再次将那副面具戴了脸上,脱了靴子上榻,将贺兰槿身子扶正,他要为她为输入真气,稳住她失守心脉。
真气入体,贺兰槿冰冷心间融入丝丝暖融,感觉到自己靠温暖怀中,温暖而又踏实,不禁靠近了些。贺兰槿梦到自己回到荆棘山上。
“别走!不要走!”
夙梵将她搂怀中,渐渐恢复安静。不知道她梦中出现人是何人?或许只有身梦中,她才会将自己当做她依靠,而非一个让人厌恶人。
良久,贺兰槿迷迷蒙蒙神智依然不清晰,可是真真切切感到了又人抱着她,那种感觉很熟悉。俊秀眉宇轻颦,费力撑起眼睫,想要看清那人模样。
恍惚睁开了眼睫,一抹玄色衣衫映入眼帘,眸光缓缓向上轻移。那熟悉银白色面具,竟然没有丢。
眸中凝结水光,难怪如此熟悉,竟是丑奴儿,原来自己梦还没有醒过来,他真没有离开。
悸动唇儿轻颤,颤抖手碰触那冰冷面具,眼中盈满热泪,扑到他怀中哭得伤心。
“丑奴儿,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好狠心,我每天都思念你,一年了你才来看我。”
夙夜纤长指尖穿透青丝,覆上她香肩,“槿儿,既然如此想念我,为何还要与人定下婚约?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约定。”
贺兰槿听着声音异常熟悉,肩上传来热度却是不假。
方才认认真真打量那金黑交织玄色衣衫,猛然抬头却是撞到了他尖尖下颚,额角传来剧痛,自己根本就不是做梦。
一把将他推开恍然大悟道:“你不是丑奴儿!你是北宸皇帝,面具竟然真是你偷走。”
刚刚怀中还一副娇柔模样,转而便变了颜色,可恨丑奴儿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