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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我做点啥?”骆风棠还没分到差事,急了。
杨若晴抿嘴一笑:“骆大伯从前打铁的那口大铁桶我下昼就借来了,你去把里面的火生起来,记住得用果木炭!”
骆风棠爽快点头,转身忙活去了。
等到这边果肉的水分控得差不多的时候,杨若晴把它们放进大铁桶里,进行最后的烘干环节。
烘干是在一个接近于密封的高温环境下进行。
白老五围着那铁桶,转了好几圈。
跟杨若晴这问了好几遍啥时候能揭桶盖。
杨若晴都只是摇头。
时间到了,自然就揭了嘛。
终于,在白老五问第十遍的时候,杨若晴放下了手里的竹捞子,擦干净双手来到了大铁桶旁。
孙氏她们都围拢过来,见证这奇迹的一瞬间。
当大铁桶的盖子被骆风棠撬开,一股异样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直流口水。
别说是这灶房里的人了,就连在东厢房挑灯夜读的大安都忍不住跑了出来。
“姐,啥东西这么香啊?”
他问。
“你来瞅瞅不就晓得了嘛!”
杨若晴的笑声从灶房传了出来。
大安跑进了灶房,刚好瞅见杨若晴把从铁桶里拿出来的杏干和猕猴桃干均匀的铺在两只大筛子里。
热腾腾吗,香喷喷,让人怎么闻都闻不够!
孙氏拿了一只小碗,趁热捡了几个到碗里,转身放到灶台内侧贴着灶神爷相的位置。
白老五看到孙氏供给了灶神爷,不再忍了,伸手就抓了一只杏干放进了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味道咋样?能吃不?”杨华忠微笑着问白老五。
白老五竖起一根大拇指。
“夜里我吃了三碗饭,这肚子半口水都塞不下。这会子咋突然就饿了呢!”
白老五道,又抓了一只猕猴桃干放进口中。
“老好吃了,这么好吃的杏干和猕猴桃干,就算是皇帝老儿也吃不到啊,咱们比皇帝老儿都有福!”
白老五边吃边赞。
杨华忠他们全笑了。
能得到白老五的夸赞,这说明晴儿的果脯做的好。
这边,杨若晴微笑着招呼大家都吃。
做的第一批果脯自然是要跟最亲近的人分享的。
赚钱重要,跟亲人分享快乐,更重要。
杨若晴自己也拿了两块来尝尝。
对美食有着一定鉴赏标准的她,也忍不住对自己做出的果脯感到自豪了。
加入了甘草陈皮和山楂,让甜味变得更加的自然,且丰富多彩,层次分明。
让你的舌尖,体验到的,不再是单调的甜。
而是一种甜中带酸,酸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甘润。
咀嚼的时候,很有嚼头,吞下去,回味无穷。
而且有这几位药草的参与,果脯更利于保存。
“这果脯是稀罕物,明个给大家伙都送些去尝尝鲜儿。”孙氏提议道。
杨若晴点头。
家里的亲戚朋友得送一些。
运输队采药队的成员们,也得送一些。
杨若晴又做了两批果脯后,孙氏和大孙氏基本已看懂了。
教会了她们,这一块杨若晴就不用再多操心了。
“晴儿,谁来的信?信上都写些啥呀?”
骆风棠探过身来,询问杨若晴。
这封信,是早上大舅送大安和大杰去镇上学堂念书,周大厨等候在学堂门口。
说信昨日傍晚到的天香楼,让晴儿大舅转交给晴儿。
听到骆风棠问,杨若晴把手里的信交给骆风棠,让他自己看。
骆风棠看完后,讶了下。
“你跟邹家那边约定的诊断日子不是月中吗?况且这个月的月中你已去过了呀,咋又来信催你去?”骆风棠不解。
杨若晴琢磨了下,道:“信,是邹夫人写的,其中原因她没细说,但我猜测十有**跟邹林儿有关。”
骆风棠沉默。
杨若晴道:“我明日去一趟县城,看看什么情况。”
月中的时候她给邹林儿做过一回检查,邹林儿身体状况较之从前,有了非常明显的好转。
应该没什么大事,她暗想。
骆风棠道:“我陪你去。”
杨若晴道:“可是,采药队和运输队那块”
“晴儿你真是忙傻了,”骆风棠笑。
“你不是说,明日歇息一日,让大家伙都在家休息休息么?自己倒忘记了?”他道。
杨若晴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哎呀,瞧我这记性。”
“那成,明日咱一块去县城,刚好大安他们学堂明日也放假一日。”
“我把大安大杰也带上,这段时日他们念书很辛苦,带去县城放松放松,顺便给他们置办些笔墨纸砚。”她道。
两小子长这么大,最远的地方就到过清水镇。
去望海县城,还是头一回。
两小子都很兴奋,天刚亮,骆风棠就赶着马车过来接这姐弟仨了。
大家吃过了孙氏做的早饭,在孙氏的叮嘱下上了马车,往县城的方向驶去。
出了清水镇后,两小子坐在车厢里,望着路边闪过的景色,小声的议论着,交换着彼此的看法。
杨若晴跟骆风棠并排坐在马车前面。
也是一路闲聊。
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微风阵阵。
真是应了那句话,马铃儿响来玉鸟儿唱,我带弟弟们去县城章节内容结束……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920章 近来好古怪()
章节内容开始……到县城的时候,临近晌午。
杨若晴想要赶在晌午饭前去邹县令家,拖到了晌午饭后就是下昼了。
照着这一带的习俗,下昼去别人家探望或是拜访,不吉利。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一个村的,彼此串门拉家常除外,夜里都成。
“晴儿你自管进去忙你的,大安大杰我去安顿,安顿好了我再来这里接你。”
在邹家院门外的大街上分道扬镳的时候,骆风棠道。
杨若晴微笑着点点头,两个弟弟跟着他,她放心。
邹家内宅。
邹夫人看到杨若晴到来,很是高兴。
“杨姑娘,你这真是麻利,昨儿下昼派人送去了书信,今个上昼就过来了。”
邹夫人热情的招呼着杨若晴进了后院。
杨若晴微笑着道:“今早收到夫人的书信,我就马不停蹄过来了。”
“不晓得夫人这么急召我过来,有啥吩咐?”
她开门见山的问道。
被问到这个,邹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焦虑和担忧。
“还不是为了林儿”
她道。
杨若晴挑眉,“小公子什么情况?请直说。”
邹夫人道:“心脏那块,托杨姑娘的福,好长时日都没再发作了。”
“胃口诸方面,也有大的改善,吃得比从前要多一些,面色也红润了几分。”
“我当着他的面不敢露出分毫,私下里却极是高兴。”
“可是近来”
邹夫人话语一顿,欲言又止。
“近来如何?夫人有话直说,咱们都是一心盼着小公子能早日康健。”杨若晴道。
邹夫人点点头,于是一五一十,把邹林儿这段时日的异常,说给杨若晴听。
邹夫人说得很碎,也没啥逻辑。
杨若晴却听得很认真,边听边整理这些信息。
大概的情况就是:邹林儿这小半个月来,神情怏怏,食欲大减。
人也不爱笑,也懒散了,每日大多数时候都把自己闷在屋子里。
邹大人忙于公务,无暇顾及。
邹夫人试图跟儿子沟通,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子,邹夫人急了。
去找怀春堂的王老大夫,王老大夫过来诊断,小公子身体无恙。
只是有些肝火郁结,不敢随意开药,便写了两味药膳。
看着儿子还是日渐消瘦下去,精神头一日不如一日,邹夫人坐不住了。
只得修书一封打发人请杨若晴过来看看。
听完邹夫人的这番说辞,杨若晴沉吟了下,道:“月中的时候过来,他精神头看着不错,人也喜欢说笑。”
“那么夫人,小公子这段时日,除了你说的那些,可还有其他异样的举动不?”她又问。
邹夫人想了想,摇头。
边上的丫鬟小翠道:“有的有的。”
“快说。”
“我听小公子身边的书童说,小公子每日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