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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里,拓跋娴正在那里陪着骆宝宝和大志玩耍。
杨若晴走了过来,对拓跋娴道:“娘,都走了。”
拓跋娴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杨若晴:“这一回,我唱白脸你唱红脸,你背黑锅了。”
杨若晴无所谓的笑了笑,并摆了摆手:“娘你说的哪里话呀,您是长公主,有自己的尊严和体面。”
“那种小家子气的事我来做,我不怕做那个恶人,反正我是村妇一个。”
“再说了,娘的目的是邀拓跋凌过来把事情告诉他,娘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恩惠了,”
“何况,拓跋凌这个人现在的立场和身份,就是我们大齐的敌人,是个危险人物。”
“在雁门关那里,他不知道杀了多少我们大齐的百姓,掠夺了多少粮食牛羊呢。”
“把他撵走,我巴不得。”杨若晴道。
撵走了,过几天棠伢子回来了,就不怕露馅了。
让他赶紧去循着拓跋娴提供的线索找寻他的身世真相吧,去忙起来吧小伙子!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后,骆风棠他们的运输队终于回村了。
运输队回村,这股子动静对于村里大多数人家来说,其激动和欣喜,不亚于过年。
为啥?
因为这年头交通极其不便利啊,没有飞机没有高铁,甚至连大马路都木有。
所谓的官道,也只是做了一些平整或者铺砌了石板之后的路,长途跋涉个上千里,还都是靠马的脚力,
一路穿洲过郡,经过树林和山野河流,不知道要遇到些什么人,发生些什么事。
地头蛇,强盗,山贼,蛮横的当地村民
一切都有可能。
所以去一趟京城,来回耗时两个月,对于大家来说,就是出去冒险了。
脑袋是别在裤腰带上。
看到家里的丈夫兄弟儿子安然归来,运输队成员们的家属们的心也终于落到了肚子里。
一个个找到自家的人,欢天喜地的回家去了。
“晴儿,这些东西我们收拾就行了,你和棠伢子肯定也有好多话要说吧?你们也回屋去吧。”
杨华忠对骆风棠和杨若晴道。
小两口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同时都红了。
“好,那就劳累岳父了,我们等会再过来。”骆风棠道。
杨华忠微笑着点头,“你娘去杀鸡去了,等会夜饭烧好了,我让小安过去喊你们。”
“好!”
刚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门还没来得及关上,骆风棠就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杨若晴。
“晴儿!”
他紧紧把他箍在怀里,埋下头去亲吻她的脖子和耳垂。
“咯咯痒死了啊”
第2675章 下火()
杨若晴扭动着身子,转过身来,伸手捧住他的脸。?
“这是谁呀?咋这么猴急呢?还是不是我家那个憨厚单纯的棠伢子啦?”杨若晴故意逗她。
骆风棠埋下头看着她笑。
“对自家媳妇这儿,用不着遮遮掩掩,我想你,想抱你,我就直接抱了。”他道。
杨若晴勾唇,“酱紫啊”
“嗯!”骆风棠点头,一脸认真的打量着她:“晴儿,你想我不?”
“啊?”
“夜里睡觉没我从后面抱着你,你睡得着不?”他又问。
“额”
“我夜里睡觉不抱着你,我就睡不着。”他接着道。
“真好,终于回来了,今个夜里能睡个好觉了!”他兴奋的道。
杨若晴笑了,手指轻轻摩挲了下他的唇:“去了一趟京城,这嘴儿变得真甜!”
她指尖淡淡的香味儿飘进他的鼻息间,瞬间就点燃了他的激情。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抬脚就朝内室的那张大绣床走去。
“哎呀,你要做啥呀?这青天白日的被人撞见不好”
她立马就明白了他下一步想要做啥,手儿捏了粉拳,轻轻捶了下他宽阔的肩膀,娇嗔道。
骆风棠炙热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熔了,说话的气息都不稳了。
“没事儿,他们都在前院,不会有人过来打扰的!”他道。
两个月没有好好跟她亲热了,他做梦都想。
甚至都不好意思告诉她,有一天夜里,他梦到了跟她那啥。
那感觉,可真实了。
醒来的时候,裤头都弄脏了。??一看书
孩子都五岁多了,自家这做爹的还跟毛头小伙子似的做这种事,他羞于启齿。
所以这一路回来,恨不得马王的背上长出一双翅膀来,好不容易到家了,见到了媳妇的面儿,肯定得先解解馋,败败火,不然,说啥做啥都心不在焉。
小别胜新婚。
两个人从床上,到洗浴房。
来来回回弄了两三回,骆风棠才总算是将身体里的那股子邪火发泄掉一半。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青天白日,随时可能会有长辈过来,又或者宝宝他们会过来耍。
不然,就算再给骆风棠一个时辰,估计都不会完事。
“有媳妇的滋味,真好!”
两个人再一次洗过了澡,换了干净清爽的睡衣靠在床上的时候,骆风棠将杨若晴拥在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杨若晴此刻是浑身酸软,手臂,双腿,压根就抬不起来。
周身的骨头也好像要散架了似的,软绵绵的趴在骆风棠的怀里,嗅着自家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
身体充实了,心里也踏实了。
“有丈夫也很幸福呀,”杨若晴道。
“古人都说阴阳要调和,万物方能生长,才有这天下间的一切。”
“哈哈,用在咱身上,就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道。
骆风棠笑了声,更紧的抱住了她。
“这趟送香水去京城,皇上很满意,不仅赏赐了我们银子,还额外夸奖了你。”他道。
“哦?”杨若晴惊讶挑眉,“皇上夸我啥了?”
骆风棠道:“夸你心灵手巧,能做出那么香气撩人,又能安神镇魂的香水。”
“还说我有福气呢,嘿嘿”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笑了,眼角眉梢全都是幸福。
杨若晴也很高兴,“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皇帝老儿的眼光就更是火眼金睛了,我的贤惠和聪颖隐藏得这么深,都被他给发现了,哈哈哈”
“一点都不深,我家晴儿让人一眼看到就知道是个冰雪聪明的人。”骆风棠努力纠正道。
两口子相视一笑。
“你从京城平平安安回来,我的心也就彻底落定啦。”她道。
“这段时日你不在家,家里一切安好,大人孩子都无恙。”
“不过,村子里却有点不太好”她道。
“是大平哥的事么?”骆风棠问。
杨若晴点点头。
骆风棠脸上的笑容也敛去,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和惋惜道:“车队到了清水镇的时候,我们在镇口那家我们常去的包子铺吃早饭,听到了,大家伙儿都很难过,替大平惋惜。”
杨若晴叹了口气,“天灾**,没法子的事。”
再怎么斗,你能跟老天爷斗?
时常说我命由我不由天,那也是需要划出一个范围来。
真的遇到了地震海啸这些天灾,你抗拒得了嘛!
“大平哥出事后,旺福怕被责怪,跑得鬼影子都没了。”
“家里就留下孤儿寡母,小琴婆媳外加两个小闺女,着实可怜啊。”
“我就给送了六两银子过去了,但愿能帮他们缓一把。”她道。
骆风棠点点头,“好,你做的很好。六两银子也足够她们四人两年的生活花销了。”
杨若晴道:“六两银子也只能帮她们两年,往后的路,还得靠她们自个。”
骆风棠眉头微微皱了下,“说句难听话,大平死了,旺福不靠谱,小琴**子她们就剩下一家子女人了。”
“也没个顶梁柱的男人,这往后在村子里,有些困难,搞不好还容易被人欺负。”他道。
杨若晴也蹙起了眉头。
可不就是嘛,这年头,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平头小老百姓,大家都秉承着同一个理念,
那就是,儿子,多多益善。
只有儿子,男丁,才能为家族争光,致仕,从军,经商,抛头露面。
只有儿子,才能下田干活,做力气事养家糊口。
而没有儿子的人家,那就是绝户。
走在村里,都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赶上别人家操办喜事,你都要自觉的往后退,自己给自己扣上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