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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晴也看到了他,眼底露出笑来,赶紧小跑着来到他身旁。
“完事儿了?”他问她。
她点点头,看了眼池塘边洗衣裳的两个妇人,跟骆风棠道:“走,咱家去再说。”
两个人回了家,他将水倒进了水缸,然后又赶紧过来帮她生火。
她则忙着淘米,剔红枣里面的核,准备熬早上的红枣粥。
“棠伢子,你不是说好长时日没去徐莽大哥家走动了么?要不咱明天去一趟吧,我都跟八妹那里说好了。”她道。
骆风棠道:“明天去也好,在县城逗留个三两日,回来了就该插早稻秧了,到时候就更没时间去走动。”
杨若晴勾唇一笑,“那咱今个就把要带给徐莽大哥他们的东西,给准备好。”
“今个傍晚,我去接八妹和绣绣过来咱家睡,明日一早咱一块儿动身去县城。”她道。
骆风棠问:“咋?二哥去了县城,八妹和绣绣还在村里?”
杨若晴道:“喏,这不是吵嘴了嘛。”
骆风棠皱了皱眉,“不对啊,夫妻没有隔夜仇,他们到底咋回事?”
杨若晴笑了,“你不是不打听嘛?哈哈哈,终于忍不住了吧?”
骆风棠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我看他们似乎越闹越厉害,就问问。”
杨若晴轻咳了声,把淘好的米粒儿和无核红枣一起放到锅里,再添上水盖上锅盖开始煮。
然后,她来到骆风棠身旁,跟他并肩坐在灶膛口的滚条石上,将杨永进和曹八妹事件的来龙去脉,跟他这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甚至,包括上回陈金红为杨永进挡刀子的事,也一并说了。
说完了,骆风棠沉默了,脸上露出思忖的表情。
杨若晴也没吭声,片刻后,骆风棠出了声。
“我跟二哥打的交道还算多,从我男人的角度去看,我觉得二哥没有做对不起八妹的事。”他道。
“嗯,然后呢?”杨若晴双手抱着膝盖,侧着脑袋看着他问。
“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为啥他不告诉八妹关于补丁的事情?”
“既然在乎八妹,为啥忍心要她这样去猜测?去焦虑?”她很不解。
如果喜欢和在乎,会以这种带着伤害的方式来进行。
那她宁可不要。
骆风棠道:“二哥在维护一个人,而那个人,绝对不是陈金红,应该是你三哥。”
“啊?”杨若晴讶了下。
这关三堂哥啥事嘛?
“听起来不是一般的复杂,我感觉我这个聪明绝顶的脑子都不太好使了。”
她笑着,抬手指了下自己的脑袋。
骆风棠也笑了,“明天咱去县城后,你打算如何来帮八妹搞清楚事情真相呢?”
被问到这个,杨若晴想了想,道:“我打算先将她们母女安置在天香楼附近的一家客栈里。”
“然后我呢,就以视察酒楼为由去找二哥,告诉二哥,让他过两日再回去接八妹和孩子,是家里长辈要求的。”
“咱给出了这个时间限制,那么,二哥和他所维护的人,在这两天内,必然会有一些举动。”
“因为八妹很快就要被接来县城嘛,来了后,若是二哥真有诡,就不方便了。所以这两天他肯定会有所动作的。”
“咱呢,就躲在暗处,等着,看着,真相肯定会浮出水面!”她道。
然后挽住他的手臂:“你觉得我这主意咋样?”
骆风棠朝她竖起一根大拇指:“我家晴儿,是这个!”
杨若晴唇角扬了起来,“哎,别说八妹揣测得睡不着,我也是好急好急,好想快些晓得二哥到底是咋回事啊!”
听到这番孩子气的话,骆风棠忍俊不禁。
吃过了早饭,白日里,骆风棠去后院打理马车。
给马儿顺毛发,喂草料,检查和修缮马车,确保明天这一路安全顺畅。
而杨若晴则忙着收拾带给徐莽他们的礼品。
他们在县城,没有田地庄稼,一家人的花销用度全都是靠徐莽大哥一个人挣。
虽然他黑白两道都沾点,还跟人合伙做点小生意,收入是还不错。
可是这在外面混的人,花销也不低。
家里全都是交给大嫂,大嫂一方面要照顾孩子和老人,另一方面还要去外面接点私活来做,贴补家用。
所以这趟杨若晴把今年新磨的麦子粉,装了五十斤。
大米装了五十斤,菜籽油装了三十斤。
此外,鸡鸭各抓了一只活的,带去给徐家的孩子们打牙祭。
新鲜的鸡蛋满满一篾竹篮子,野山菌,茶叶,咸菜辣椒酱啥的,都带了一些。
估计一辆马车去县城不够,装这些东西就要派上一辆马车。
到时候再添一辆,用来载人。
宝宝就不带去了,因为最多在县城逗留两日,两日后就要回来。
傍晚,曹八妹带着绣绣过来了,一切准备妥当,就等明天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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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6章 干嘛呢()
县城。
天香楼。
端午节楼里放了三天的假,让大家伙儿,上到掌柜管事,下到跑堂伙计。
大家伙儿,领了过节的红包,全都欢欢喜喜的回家跟家人团聚去了。
身为掌柜,杨永进这会子回到酒楼,看着空无一人的酒楼,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冷清。
原本是打算接了八妹和绣绣过来,今夜,一家三口去夜市逛逛。
再挑一家中意的饭馆,好好的戳一顿。
却没料到,因为衣裳上那条补丁,而闹成这样。
哎!
杨永进把随身的一个包袱卷放在一旁,在大厅里随便抽了几张凳子拼凑在一块儿,躺了下去。
这会子,又到吃夜饭的时候了。
家里,八妹在干嘛呢?
那个急脾气的傻女人,是不是还在那赌气?
哎,他有苦衷啊,为啥非要逼着他说呢。
说的那些保证的话,难道还不足以给她安全感吗?
又或是,她压根就没他想象中的那般信任他?
就这样,他胡思乱想着,带着一些恼怒,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一宿没睡,这一闭眼,格外的好睡。
安静的大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他绵长的呼吸声。
梦里,他又回到了长坪村,他看到那个傻女人,抱着闺女绣绣,坐在床边抹泪。
他心里酸涩涩的,想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
有种冲动,想要把一切和盘托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手臂如蛇般缠绕在了他的腰间。
接着,那手又绕到了他的身前,开始抚摸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往他身下滑去,扯着他的裤腰带。
杨永进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
咫尺处,是一张放大了的熟悉的女人的脸。
她身上的上衣已经脱掉并甩在一旁,仅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
在他睁开眼的当口,她正俯下身来,伸出舌头去****他的胸膛。
“走开!”
杨永进大惊,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推开,翻身坐起,将身上的衣裳拢好的当口,并抓过边上女人脱下来的外衣扔在她身上。
“穿上你的衣裳,滚!”他低吼,眼底,心中,怒火腾腾的烧。
陈金红跌坐在地,此时,发髻微乱,面色羞恼。
但很快她就抬起一双泪眼蒙蒙的眼望着杨永进:“二哥,你做啥要这样凶我?”
杨永进气得脸都红了,“陈氏,你到底还是狗改不了****,枉我三弟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对他?”
陈金红从地上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也不穿外衣,就那么穿着一件红色肚兜站在那里笑吟吟看着杨永进。
“二哥,你看我这身材,比嫂子可是强了一百倍呀。”
“这送到你嘴边的肥肉,你就不想吃一口?”她挑眉,故意挺起了胸,让杨永进看她多有料。
杨永进有种想吐的感觉。
他侧过身去,浑身气得发抖:“滚吧滚吧,我再不想看到你!”
“二哥,别嘛,别对人家这么凶啊”
陈金红不仅没滚,反而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杨永进的肩膀。
“人家为了你,连刀子都敢挨。”
“人家的一颗真心,都在你身上啊,”
“来嘛,来嘛,你摸摸看嘛,难道要我把心窝子掏出来给你瞧么?”
陈金红说着说着,直接抓起杨永进的手往她胸口摸。
杨永进仿佛是摸到了一个烫手的红薯,吓得一把将她的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