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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俯下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一寸寸往下挪,滑到她的脖颈,然后
“我要干啥,你这醋坛子都打翻了的人难道不懂么?”他问。
说话的当口,他的身体再次再次覆压了上来。
他身体某处苏醒了的**,她清晰的感受到了。
她的脸,刷地一下红成了石榴,心慌,身子渐渐乏力,就连自己呼出的气息似乎都灼热了几分。
不是第一回跟她这样了,他熟悉了她的节奏,她的敏感,他喜欢享受这样的她。
扯过边上的一床被子将两人蒙头盖住,她低呼了一声,紧接着,两个人的睡衣被一件件的扔出来。
被窝如同撑起来的大帐篷,帐篷如同经历着一次次的地震,摇晃不休,起伏不平。
他粗重的低吼,她急促的低喘,此起彼伏。
狂风暴雨来临之际,整张床都地动山摇起来。
吱嘎吱嘎的声响,如同一曲乐音,为他们两个伴奏,助兴,将这段动感的故事,推向一个接着一个的**
许久之后,终于云收雨散。
两人就那么没有半点阻碍的密拥在一起,回味着刚刚结束的那场美好。
“晴儿,方才好过不?”他贴着她的耳,问她。
她红着脸,嗔了他一眼。
“问这些不正经的话,不害臊啊?”
他又笑,“再不正经,再不害臊的事都做了,嘿嘿”
她翻了个白眼,这家伙
“晴儿,你说嘛。”他轻轻碰了碰她。
“说啥?”她问。
“就我方才问的那话啊。”他暧昧一笑,道。
她咬了咬唇,不敢看他。
“好过。”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他却听到了。
“真的?”他又问。
她囧,“哎呀,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嘛。”
不仅好过,比前段时日在家里的时候还要好过。
难道,是因为换了个环境,换了一张床的缘故?
她暗暗想着。
怪不得别人家的夫妻时间做长了,太过熟悉了,所以回去寻求一些新鲜感和刺激感。
看来,夫妻之间,适当的来点改变,还是很必要的。
自己今夜得到了别样的愉悦,而他,她感觉他似乎也一样。
嗯,看来以后在床笫这块,也要花点心思,偶尔制造点那啥诱、惑了,哈哈,好尴尬
一夜好眠。
可是,在酒楼后院,胭脂巷附近的某条破败的巷子里的某间民居屋里,杨永智和陈金红两个人却是睡意全无。
杨永智站在桌边,双手捧着一碗热茶捂着冻僵的手。
虽然已经回到了家,可是这双腿还是冻的直打颤。
另一边,糖葫芦的垛子靠在墙边,陈金红站在那垛子边上,一手叉腰,另一手抬起来正一根根细数着垛子上插着的糖葫芦。
“一,二,三二十八!”
“哎呀,不错嘛,出去卖了三天,今个可算开张卖掉了两根。”
陈金红转过身来,朝杨永智这伸出手来。
“钱呢?拿来我收着。”
看着陈金红伸到面前的手,杨永智一脸犯难。
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样子,顿时就让陈金红起了疑心。
“你咋啦?咋不把钱交我保管?”她问。
“那啥钱,钱我花掉了”他道。
“什么?你把赚来的钱又花掉啦?”陈金红的嗓门陡然拔高,眼睛也瞪了起来。
杨永智赔着笑,道:“我今个一天就早上吃了一只馍,实在是饿坏了,就拿那四文钱去路边买了两只肉包一碗热茶喝了”
第1854章 隔音效果()
“杨永智!”
陈金红一声怒喝,喝断了杨永智后面。。lā
她双手叉腰,蹬蹬蹬冲到杨永智的跟前,“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你这个天杀的,自私自利,就只顾着你自个!”
“你在外面肉包子吃着,热茶喝着,撂我一个人在家里忍饥挨饿!”
“杨永智,你的良心在哪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呜呜呜”
陈金红捂着脸,扭身跑到了床边一头趴下去,使劲儿的哭。
这边,杨永智满头黑线。
他赶紧来到床边,看到床上哭得可怜又伤心的女人,口笨舌拙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劝。
“金红,你莫哭了,我明天一定使劲儿的吆喝,卖更多的糖葫芦。”
“来,金红,你喝口热茶”
“砰!”
陈金红手一挥,杨永智手里的茶碗被扫翻在地,碎裂成好几瓣儿,茶水也溅得到处都是。
陈金红看到地上那碎裂的茶碗,怔了下。
再次嚎啕大哭起来,“家里就两只碗了,喝茶吃饭都指靠着它们,又被你摔破一只,这日子可咋过呀,呜呜呜”
陈金红再次哭趴在床上。
杨永智也很懊恼,责怪自己手松没拿稳。
“金红,你、你别这样啊,明个,明个我一定多卖些糖葫芦出去,给你买包子,买碗”
杨永智在那绞尽脑汁的想着劝慰的话,但半点作用都没有。
陈金红只管哭,一个劲儿的哭。
这民居,是好几户人家合租的,一个四合院,住了好几户人家。
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这世上最底层的人。
屋子的隔音效果,就不用提了。
这不,这屋的哭声让其他屋的住客不爽了。
院子里,很快就传来其他住客的声音:“这大半夜的不睡觉,鬼哭狼嚎的,死了人还是咋地?”
又有另外的住客搭腔:“就是,你们不睡我们还要睡呢,赶紧消停吧!”
陈金红抬起头来,一脸的狰狞,作势要冲出屋去跟外面的人理论,被杨永智拦住。
“算了算了,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咱还是尽量别跟人起争执了。”他道。
陈金红怒从中来,抬手一巴掌拍在杨永智的脸上。
“都怪你!”
杨永智没提防,被打得往一边倒了下去。
从他口兜里,骨碌碌滚出几个铜板来,然后停落在他的脚边。
“钱?”
陈金红的眼睛筱地就亮了,一个箭步冲过来,俯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地上散落的几个铜板全部捡到手里。
然后,蹲在地上数:“一、二、三、四、五”
“咦,怎么有五文钱啊?你不是说把钱给花了吗?”陈金红问,脸上的怒容,消失了,转而换了一副璀璨的笑容。
杨永智也怔住了。
是啊?这五文钱哪里来的?
难道是
“永智,我问你话呢,你咋不应声啊?”陈金红又问。
“你不是买了包子喝了茶吗?咋还有钱呢?钱哪来的?是卖糖葫芦的吗?”她说话跟连珠炮似的。
杨永智回过神来,道:“是卖糖葫芦赚的,嘿嘿,其实我没有买包子和茶,我逗你玩的呢。”
陈金红抬手搂住杨永智的脖子,照着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啵!”
亲了以后他又退了回来,“两文钱一根,咋是五文不是四文?”
杨永智道:“许是那个买糖葫芦的心善,赏了我一文。”
陈金红撇撇嘴:“那些人咋那么小气呢?就赏一文钱?这么少也好意思拿出手啊?嗛!”
口中说着嫌弃的话,却把那五文钱毫不犹豫的塞到了身上,贴身收着。
“今个不错,总算开张了,明天再加把劲儿啊,争取卖更多的糖葫芦。”
她说着,转身往床那边走。
“睡吧睡吧,时候不早了,明儿你还要早起呢!”
陈金红躺到了床上,扯过被子开始呼呼大睡。
杨永智看了眼脚边那碎裂的碗片,“你先睡吧,我把这地上拾掇下。”
“好,那你拾掇完了也早点睡啊。”
陈金红说完,翻了个身。
杨永智拿来笤帚和簸萁,把地上的碗片拾掇干净后,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了。
杨永智捂着自己的肚子,好饿啊!
不晓得这锅里还有没有吃的?
杨永智来到了屋外,摸黑摸到了那口小小的灶台。
揭开锅盖,里面就用水浸泡着两只碗一只碗俩双筷子。
不用猜了,必定是陈金红在一天来,在家里吃了两顿都没洗碗。
其他地方,是半点吃的都找不到了。
杨永智只得又返回了屋里。
墙角就剩下五斤米,两根白萝卜。
杨永智拿了一根白萝卜随便洗了下,大口嚼了起来。
萝卜老了,里面的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