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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当权者们的眼中,杨若兰这种妾,就算有心机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无非就是趁着年轻,用皮相迷惑住了那日松。
纳妾,跟去大辽,也无非是丢到后院,成为那日松偶尔泄、欲的工具罢了。
啥心眼,啥手段,到了那种大院子里,遇到一帮子有权有势有心机的女人,啥风浪都掀不起来。
“娘说的对,咱该说的说,其他就随他去吧。”
杨若晴最后道,“纳妾这种事,是别人的私事,咱不干涉。”
阻止杨若兰跟那日松去大辽,说不定还是拯救了杨若兰。
现在,杨若晴不打算拯救杨若兰了,堂姐要作死,请便。
三人的猜测不错,果真,吃过了夜饭,那日松又过来了。
“我想好了,我还是愿意纳杨若兰为妾。”那日松道。
杨若晴道:“你若想好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那日松感激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拓跋娴。
拓跋娴淡淡道:“既然你们族长不反对,我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这两日就要动身回大辽了,你若是要纳杨家女为妾并带回大辽去,诸多方面的礼数,也不可以省。”她提醒道。
那日松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入乡随俗,属下一定会照着这一带的纳妾之礼来。”
然后,那日松兴奋的推下去准备去了。
杨若晴把独处的机会留给了骆风棠和拓跋娴,自己则回了娘家大院。
大安和小安他们已经吃过了夜饭回屋去了,堂屋里,杨华忠和孙氏两口子正坐在那面对面的吃着夜饭。
看到杨若晴进来,孙氏忙地站起身。
“晴儿,吃过了没?”
“吃过了呢。”杨若晴道。
孙氏道:“夜里吃啥了?你烧的饭?”
杨若晴点头:“夜里是煮的面条,炒鸡蛋和桂花糯米圆子。”
孙氏闻言,指着身后桌上的菜:“有辣子炒腊肉,要不要再吃一点?”
杨若晴摇头,“吃不下去了,就过来坐会,跟爹娘说会话。”
然后在桌子边坐了下来,抓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了一碗茶。
“娘,你坐下来接着吃饭吧。”她道。
孙氏重新坐了下来。
“你婆婆他们,定好了日子回大辽吗?”孙氏问。
杨若晴道:“具体日子没定,不过也就这两日了,今个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孙氏点点头:“家里还有一些农副产品,今夜我也拾掇下,明个给你婆婆送过去。”
杨若晴“嗯”了声。
视线落在杨华忠的身上:“爹,今个去老宅说三堂哥那四两银子的事了没?”
问到这个,杨华忠抬起头来道:“去了,上昼就去了,我和你四叔,五叔找到你爷,把这事给说了。”
“那我爷咋说?”杨若晴问。
杨华忠道:“你爷起初是不赞同分一半银子给你大妈的。”
“用他的原话来说,你大妈人傻,你二哥他们给点吃的喝的就成了,用不着花钱。”
第1313章 做妾()
“我和你四叔五叔一通说,不说别的,就说你二哥他们得在镇上租屋子。”
“二两银子,那也是一年的租金啊!”
“最后没辙,你爷也没啥好说的了,带着咱一块儿去找你大伯,死活要回了二两银子。”他道。
听完杨华忠这番话,杨若晴虽没有亲临现场,但还是能想象出当时杨华安那挣扎的样子
“那二两银子现在是大妈手里了吧?”杨若晴接着又问。
杨华忠点头:“嗯,是啊,你大妈的意思,就是要等回头去镇上,给永进他们。”
杨若晴笑了:“大妈还是个明事理的呢。”
杨华忠叹了口气,“就是永智那事儿,你爷气坏了,今个这两顿都没咋吃。”
杨若晴扯了扯嘴角:“这恐怕只是一个开头,还有一件事儿,爷恐怕更要气死。”
“啥事儿啊?”杨华忠紧张的问。
孙氏也停下了筷子,看着杨若晴。
杨若晴便把杨若兰要给那日松做妾,跟他去大辽的事提前跟杨华忠和孙氏这通了个气儿。
听到这些,杨华忠和孙氏惊呆了。
“消息准备吗?”孙氏问。
杨华忠道:“晴儿娘你这话问的,咱闺女的消息,啥时候不靠谱了?”
孙氏的脸色变了又变:“兰丫头咋能这样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去给人做妾。”
“还去那么远的地方,这是存心不要长坪村,不要这个娘家了啊?”
“你二伯估计要难过死了,你二妈泉下有知,估计也要担忧啊!”
孙氏迭声道,满脸惊愕和愁容。
杨华忠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这个侄女,虽然他对她印象很不好。
可是说到底,终究是自己兄长的闺女,是自己嫡亲的侄女。
侄女要远嫁遥远的大辽,有生之年,恐怕再见的机会都能数得出来。
想到这儿,汉子就一阵心酸。
“要是做正妻,风风光光嫁过去,我们心里倒也好受点。”汉子沉声道。
“这大老远的跟过去,还是给人做妾。”
“做妾那就是伺候人的份儿,啥事儿都要看正妻的脸色,做的不好,非打即骂,不当然看的啊!”
“兰丫头,咋就这么糊涂呢!”
“不行,我这就得进村,二哥那估计还蒙在鼓里,我得赶紧去阻止!”
撂下这话,杨华忠豁地站起身,箭步朝着堂屋门口奔去。
杨若晴和孙氏也随即跟着起身。
“晴儿爹,你饭还没吃完呢!”孙氏大声道。
杨华忠摆了下手,头也不回的道:“没心思吃了,你先睡,甭等我!”
这边,杨若晴安抚着孙氏:“娘你莫焦急,我陪我爹一块儿去老宅,等会要是棠伢子过来接我,你就跟他说我去老宅了。”
跟孙氏交待完了后,杨若晴快步追出了堂屋,找杨华忠去了。
父女两个紧赶慢赶刚来到老杨家正门前,正要进去,突然,一个东西从里面被丢了出来。
不是杨若晴眼疾手快赶紧将杨华忠拽到一旁,他恐怕就要被那丢出来的东西给砸个正着。
“啥呀那是?”杨华忠愕了下。
杨若晴看了眼那掉在地上的东西,是一捆绑在一起的糕点。
糕点砸了出来,地上撒得到处都是。
随即,堂屋里面就传来了杨华林的咆哮声。
“你这个不孝女,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板给挤坏了?”
“我和你娘把你捧在心胆上往死里疼,就换来你这样?”
“给人做妾,还要去大辽,你咋这般下作?”杨华林颤声问。
随即,便传来了杨若兰的哭声和辩解声。
“这咋叫下作啊?那日松在大辽中京,可是大家族。”
“给他做妾,那可是享受荣华富贵,比嫁给镇上刘员外家的儿子做正房,不晓得要风光多少倍儿”
“放屁!”
老杨头的一声怒吼,喝断了杨若兰的话。
“你个死丫头片子,就晓得享福,贪慕虚荣!”
“你娘尸骨未寒,你弟弟年纪还没成年,你就顾着你自己享福,不管你爹和你弟弟的死活?”老杨头厉声质问。
在这当口,杨华忠和杨若晴父女俩已尽了堂屋。
杨若晴一眼便见大家伙儿都站在二房杨华林那屋门口。
丢出来的一捆点心,只是其中一部分。
杨华林的脚边,还有一堆被踩烂的糕点。
不远处的天井里面,还漂浮着一些糕点,以及绑着红绸子的酒坛,还飘着两条鱼。
估计是夜里那日松拎着礼品过来孝敬杨华林了。
那日松走后,杨华林把礼品全扔了,还在这揪着杨若兰训。
可惜,杨若兰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呢。
瞧瞧,这会子老杨头训,她还在那顶呢!
“啥叫不管他们死活呀?我嫁给那日松,那日松又不会委屈了他们两个?”
杨若兰哭着嚷嚷道。
老杨头怒道:“你是一个人,不是一件东西,还能拿来卖钱!”
“回头给你在咱这跟近寻个殷实人家,就算是坐牛车,你也是正妻,说话硬气”
“不!”
杨若兰哭声陡然尖厉了起来。
“不!”
“我宁可坐在马车上哭,也不要坐在牛车上笑!”
“我就要嫁给那日松”
“那不叫嫁,你是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