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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你老贪小便宜呢?”夜凝夕拧紧眉头白了他一眼,名沧月无语地看着她,夜凝夕抿抿唇说,“这是刚才在后院捡到的,只是这东西不能见光,所以暂时没能还回去。”
名沧月失落地吐了一个闷气,再看着她笑笑问:“那……你什么时候做一个给我?”
夜凝夕眯起眼笑了笑说:“等我转世投胎吧,我不会这玩意。”
名沧月无趣地白了她一眼侧过脸去,夜凝夕无意瞅见他脖子上残余的红印,她的脸唰的红透了,没想到自己也是这么猖狂!
她诡秘地眨了眨眼眸,动作一慌忙,随即把他的领子竖起来。
“这叫此地无银。”名沧月会意她这个举动戏笑。
夜凝夕蹩蹙眉心没有看他,名沧月再稍微把她的领子拉起来一点,他这个亲昵的动作又让夜凝夕心头痒痒的。
她眨了眨眼眸偷偷看了他一眼,正巧迎上他炽热的目光,她心头霎时小鹿乱撞又忙低下头去。
名沧月随即钳住她的下巴,轻柔抬起她的脸,亲昵地靠过去暧昧呢喃:“夜凝夕,我怎么觉得,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在勾引我?”
夜凝夕垂下眼帘结结巴巴低念:“是……是你……是你自己心坏歪念。”
“你结巴了,做贼心虚,是我有歪念,还是你有歪念?”名沧月越靠越近,最后触碰到她的蠢动的瑰唇上边,亲昵叠着她的唇瓣,绕着邪魅的声线喃喃叨念,“凝夕……把你的歪念传给我……”
属于他独有的气息悄然潜入鼻尖,耳边是他呼吸匀称轻缓,夜凝夕紧抓着他的衣裳情不自禁慢慢闭上眼睛,差一点要进入他的温柔的时候,她又猛然睁开眼睛推开他继而扭头看去。
果然,这个乐此不疲的太皇太后就站在门边看热闹!
夜凝夕蹩蹙眉心连忙推开名沧月继而转到另一边去,名沧月忙护在她跟前睨向太皇太后委屈说道:“皇姥姥,你怎么又……你怎么来呢?”
“咳!”太皇太后清了清喉咙走进来说,“不是让你们赶紧出去,你们还在磨磨蹭蹭,哀家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原来小两口还在新婚燕尔中,如胶似漆,乐此不疲了。”
夜凝夕紧低着头欲哭无泪地捶了名沧月的后背一拳,名沧月趁机握住夜凝夕的手心上前一步说:“皇姥姥,我们出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
“主子……”这时苏嬷嬷神色匆忙跑进来,她看了看太皇太后再看了看名沧月说,“主子,王爷,出事了。刚才陛下派人来传话,大将军的大千金,兰诗虹吊死在怡馨园外的树上了。”
“……”夜凝夕和名沧月猛然吃了一惊。
夜凝夕和名沧月连忙赶到怡馨园外,兰诗虹的尸体已经被放下来了,树上的绳子还挂在树上。
黄昏的余晖映照下来显得有几分诡秘凄清,各人似乎刻意远离摆放尸体的地方,沉默不语,但又好像因为各种原因,他们留在这里不肯离去。
兰诗佟跪在尸体旁边轻轻拭泪,还有兰诗虹的贴身丫鬟闵婉站在旁边伤心哭泣。
兰谨年沉默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像是伤心过度,淡漠的脸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表现出痛失女儿的伤痛,又不言不语,深沉的样子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名逸祳也在人群中间,夜令楠和尚玉东还有其他几个官员在检查尸体和调查周围的情况。
菱青看见夜凝夕来了,连忙绕过人群来到夜凝夕跟前说:“小姐,你可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夜凝夕往尸体的方向看了一眼凝重说道,“兰大千金怎么突然出事呢?”
菱青再走近一点小声低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和其他人一样一直在沁芳园等候向太皇太后祝贺。好一会儿,兰诗虹的丫鬟就说兰诗虹不见了,兰诗佟指人去找了一会儿,后来就有人来说,兰诗虹在怡馨园上吊自杀了。”
“上吊?”名沧月不可思议低念了两个字,又往兰诗虹尸体的方向看去。
“不是。”菱青不以为然摇摇头说,“兰诗虹的脖子上有两条深浅不一的勒痕,其中一条差不多有两根手指那么粗,肯定不是绳子造成的,而且痕迹比较深。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明显伤痕。”
“她是死后被移尸到这里的?”夜凝夕若有所思低念了声,再看向挂着绳子的大树。
“应该是,”菱青抿抿唇说,“但是她的鞋底没有被磨过的痕迹,如果是被杀了再移尸到这里,那么凶手一定是一个能扛得动她的人,或者是两个人。”
“绳子距离地上的位置很高。”名沧月稍带疑惑低念,“就算是一个高大的男子,没有其他东西辅助之下,也很难把自己吊死在这里。即使她是被移尸的,那至少也得需要两个人。”
菱青紧接着说:“她的眉头拧得很紧,像是经过一番很激烈的挣扎,但是她的手指却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脖子、脸也没有挣扎的痕迹。她样子很难受很痛苦,看上去,像是对杀她的人感到不可思议那样,睁大的双眼充满了怨恨”
“嗯。”夜凝夕若有意味应了声。
菱青又迷惑说:“地上有一些泥土,但是,她的鞋底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还在抽噎的兰诗佟,无意看见人群后的名沧月,她忽地喊了声“王爷!”然后就含着泪跑上去,直接扑入名沧月的怀里哭喊:“王爷,你要为我姐姐做主!他们都说姐姐是被杀的,到底谁这么狠心?”
夜凝夕蹩蹙眉心下意识拉着菱青往一边走去,名沧月看着她走开的背影又急了一下,碍于局势,只好无奈地安抚着怀中的人儿。
“是她!”兰诗虹的丫鬟闵婉止住抽泣突然指向兰诗佟斥责,“是她!一定是她杀了我们小姐,刚才她还跟我们小姐大吵了一架,然后小姐就出事了!一定是她杀了我们小姐!”
众人的目光随即落到兰诗佟的身上,静默在一边的兰谨年也跟着转过头来。
兰诗佟才抹着泪转过身来,闵婉就指过来哭喊大骂:“你还在假惺惺哭什么?刚才还不是叫喊着自己当了王妃有多厉害,还嚷着老爷要教训我们小姐。”
“你别胡说八道!”兰诗佟拧紧眉头不爽反驳,她又看了一眼阴柔不定的兰谨年。
“我没有!瑞王的侧妃也看到了!”闵婉说着指向顾斯艿。
顾斯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嗯,她们的确骂得很凶,而且,兰大千金还哭了。”
兰诗佟紧盯着顾斯艿凌厉斥责:“你们合起来冤枉我!”
闵婉红着眼圈盯向兰诗佟斥责,“你跟我们小姐一直不和,小姐出事了,最开心的就是你了!小的时候,你就用巫术害过小姐,那一次小姐差一点死了,你就在天井呵呵大笑,你还装着可怜兮兮在哭,这不是掩饰你的杀人罪恶是什么?”
身为皇帝的名逸祳发话了:“兰诗佟,真的跟你姐姐吵架了?要大将军教训她,是怎么回事?”
兰诗佟紧抓着名沧月的衣袖,再摇摇头说:“没有……一直都是她在骂我,她从来没有把我当人看。刚才只是我发现了她的丑事,她才对我……”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凌厉响起,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打她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父亲兰谨年。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特别宠爱大女儿兰诗虹,至于这个兰诗佟,在她还没嫁给名沧月之前,还真没有人知道这号人物。
虽说他现在痛失爱女,但也不知道完全失了理智,先别说这里站满了王公大臣,还有皇帝,至少兰诗佟的身份不一样了,她是名沧月的侧妃,而且名沧月就站在旁边。
这不得不令人怀疑,他这是伤心过度呢?还是故意奚落名沧月。
兰诗佟的两泓泪谁顿时溢上眼眸,捂着痛得没有知觉的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她是你亲姐姐,为什么对她下手?”兰谨年怒斥一声旋即又是一个巴掌打下去。
名沧月眸色一紧立刻把呆滞的兰诗佟扯到身后,继而一手摁住兰谨年的凌厉提醒:“将军请冷静!”
兰谨年沉了沉气愤懑缩回手去,兰诗佟委屈抽噎一下,名沧月睨向兰谨年冷声说:“她现在是我瑞王府的人,在真相还没打败之前,还由不得将军来动私刑。”
“老夫忘情了。”兰谨年略显不服气说,“还望瑞王见谅。”
“我没有杀她……”兰诗佟捂着脸从名沧月背后走出来哽咽低念,“为什么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