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脚心上。
“啊。”尔岚大喊一声,她只是觉得钻心的疼,大叫之后,便是失去了知觉。
那脚,是人身体上最嫩的地方。虽然是个宫女,但也是素来保养的不错,哪里受过这么大的折磨。烧好的烙铁放在上面,可真真是让人苦不堪言。
“泼醒她!”
周雁菱见尔岚昏了过来,哪里肯罢休,今天,她是一定要得到关于夏霓裳的“罪状”的。
齐姑姑得令,便是从旁边拿了一盆凉水,直接就泼在了尔岚的身上。
如今正是寒风刺骨的时候,尔岚穿的单薄,又是正在发烧,哪里受得住,便是嘤咛着苏醒了过来。
“你说是不说!”周雁菱手指着尔岚,面目有些狰狞,哪里还有那高贵妃嫔的模样。
“不、说!”尔岚痛的连呼吸都费力,身子也是不停的在打着寒噤,很是虚弱的模样。
周雁菱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见状更是生气,大怒道。
“给我弄,我就不信她能撑得住!”
此时的周雁菱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她只要能让夏霓裳去死。
齐姑姑听后,又是拿了一盆子水,浇在了尔岚的脚上。
这一回,尔岚连叫都没有叫,就直接晕了过去。
那是一盆子冰凉的盐水,浇在了已经被烫的皮开肉绽的脚心上,人早就痛的麻木了。
齐姑姑有些尴尬的看着周雁菱,毕竟她们不能真的将人弄死了,那小宫女这样的柔弱,若是有个好歹,她可是会被收拾的。
“看什么看,再泼她。我就不信了,本嫔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周雁菱哪里管的了那些,她现在已经被疯魔了,只一心想要弄死夏霓裳,已报当日的仇。
齐姑姑有点害怕,便是不太情愿的上前,不再像刚刚那样的爽快了。
周雁菱见状,刚想大骂,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却是走了过来,在她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算了,今日就饶了她!”
周雁菱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不要让她死了,本嫔要慢慢的折磨她们!”
说完,周雁菱便是甩了甩衣袖,起身离开了。
“把她送回去吧。”
那齐姑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将东西收拾好,也就离开了。
夏霓裳等了许久,都不见尔岚回来,正是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已经昏死过去的尔岚,被人扔了进来。
夏霓裳吓了一跳,连忙扑了上去。
只见她的脚底已经是猩红一片,皮肉模糊,好像都能看到骨头了一般。尔岚虽然昏了过去了,可是梦呓里还是不停的嘤咛,夏霓裳看了更是心疼不已。
她伸出手去,将尔岚紧紧的搂在怀里,用手中的帕子,细细的帮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周雁菱!我不会放过你的!”
夏霓裳的眼中,闪过了从未有过的仇恨,眼泪顺着眼眶就流了下来,砸在了地上,绽放出朵朵的水莲花。
尔岚本就生着病,如今又被这么的折腾了,当天晚上便是发起了高烧来,口中也是呓语不断。
夏霓裳吓坏了,半步都不敢离开她。
她曾经去求外面的那个人,想让她去请个太医过来,只是那人却是冷冷的嘲笑了她。
虽然太医没有来,但是夏霓裳还是弄了一碗温水来。
她先用帕子沾了那水,给尔岚擦拭了一下脚心,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的夏霓裳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抽在一起了。
尔岚虽然昏睡着,却还是能够感觉到痛,不时的瑟缩着。
夏霓裳见状,动作更是轻柔了。将那些血迹擦干净了,就又拿了手帕将它包扎起来。
这种伤,就害怕就是感染了,如今尔岚高烧,若是再感染了,只怕命不久矣。
一整个晚上,夏霓裳都不敢离开尔岚半步,她就这么抱着她,也不放手。生怕自己一松开,尔岚的命也就被自己放开了。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半蹲在她的身边,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面颊。
夏霓裳心里嘲讽,看来自己还是太傻了。
这边夏霓裳和尔岚过得不顺当,那边周雁菱更是不开心。
她回到了萧珏宫里,狠狠的砸碎了几套汝窑瓷器,才算是停了下来。
“娘娘,别生气了。”一旁的雪蓉见状,轻声劝道。
“怎么可能不生气,她那样的人,居然也有人这般维护她。”周雁菱冷冷的笑着。“本嫔就是要让她最亲近的人背叛了她,让她知道,什么样的人,是她不能惹得!”
雪蓉听了这话,并没有出声,只是她的眼底却是流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不过,周雁菱已经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自然是没有看到了。
“派人去慎刑司,不许人给她们吃的,本嫔等着她们求饶!”
“是,奴婢这就派人去做。”片刻的晃神之后,雪蓉又恢复了以往的表情,她冷淡的声音,一如往昔。
周雁菱哪里会在意她的想法,她现在只想着,要怎么做,才能弄死夏霓裳。当初,若不是她,宫里的人哪里会那样的排挤她。
如今,她落在了自己的手里,就等着好看吧。
周雁菱那嫣红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脸上十分的狰狞。
第129章 心计
尔岚发着高烧,夏霓裳哪里能睡的安稳,时不时的便会伸手去摸摸尔岚的额头,直到她的温度渐渐的降了下来,才是闭上眸子眯了一会儿。
睿宇殿里的冷夜轩脸色十分的不好,甚至是有些烦躁。他面前那摞的高高的奏折,被他尽数挥在地上,十几管狼毫也是散落在一旁。
冷夜轩半闭着眼睛,手放在紫檀木雕花案桌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些什么。
夏行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见冷夜轩只着了一件素绸单衣坐在那里,怕他着了凉,便是将殿内的窗户俱都关上了。
夏行从旁边的小榻上,拿起了一块长毛锦团花簇的毯子,轻轻的走到冷夜轩的身边,想要帮他盖上。
只是,还没等那小毯子接触到冷夜轩的身体,他的眼睛就突然的睁开了。
夏行吓得倒退了几步,手里的东西也是滑落在了地上,他连忙跪下身子,求饶着说。
“皇上恕罪,奴才只是担心皇上的身子,怕皇上就这么睡着了。”
夏行将头埋的低低的,根本就不敢抬起来,免得触到了冷夜轩的底线,惹怒了他。
“起来吧。”
冷夜轩只是盯盯的看了一会儿夏行,便是开口说道。
夏行有些错愕,但是没有人会和好运过不去的,便连忙谢恩站了起来。
“夏行,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
冷夜轩突然的发问,使得夏行愣了片刻,才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奴才愚钝,不晓得皇上话中的含义。”
其实,夏行究竟明不明白,没有人知道。只是,这个时候,就算是知道,也只能说不知道,要不然,他可没有第二个脑袋。
“罢了,你下去了。”
冷夜轩仿佛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便是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意再多说的样子。
“皇上,如今天冷,奴才虽然不能替您分忧,但是,你也要保重龙体才是啊。”
夏行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而是将手里的毯子,轻轻的盖在了冷夜轩的身上,确保他不会冻着了,才是转身离开了。
在夏行转身的一瞬间,冷夜轩的眼眸再一次睁开了,只是,夏行并没有看到罢了。
夏行离开的时候,便顺手带上了睿宇殿的门,不要冷风吹进来,伤害到冷夜轩的龙体。
在那门阖上的一刻,冷夜轩坐起了身子,手指轻轻划过身上的毯子,然后便是拿起了旁边被她随意放置了的毛笔,在一份奏折上不知书写了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是将那玉管狼毫随意一扔,又是亲自去吹干了那份奏折,放在了一个不会有人找到的地方去。
尔岚是被脚上的伤给疼醒的。
她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躺在夏霓裳的怀里,那温暖的怀抱,让她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顺着腿看去,那受伤的脚掌,已经被细白绢绸抱着,虽然疼的钻心,但还是觉得很感动。
夏霓裳本就睡得不熟,担心尔岚半夜再烧起来,便是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怀里有些动静,便是睁了睁眸子,正好对上了尔岚笑盈盈的脸,一下子便是困意全无了。
“还好吗?”夏霓裳满脸的心疼,伸手去摸尔岚的额头,见温度已经下来了,才是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不再是那样的担心了。
“主子,让您担心了。”
尔岚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羞愧。夏霓裳还没有怎么样呢,自己却先病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呢。
“乱说什么了,你没事就好了。”夏霓裳嗔怪的点了点尔岚的额头,见她有力气跟自己说笑,就知道没有事情,也是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