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括宝贵的蒙兀重兵和几千匹战马,以及万具尸体。
别索斯基以七千多死伤的代价,终于让欧洲骑兵在蒙兀铁骑下赢了宝贵的第一战。
***********************
随着此次欧亚骑兵对抗的战报一起来到上京的还有黑死病的大概致死率,顾辞看到这个数字,真的是非常感动感激,一扫阴晴不定的孕妇情绪,马上神采飞扬。
有了充分的应对,在这次黑死病的疯狂蔓延中,大虞作为旁观者,很好地总结和吸取了此次鼠疫的教训。
这种季节性传染病,主要在温暖的季节和地区爆,传播迅烈,病不及治则身死,几乎防不胜防,如天竺、埃及等地,一倒一城。但半年内又会迅地离开,奔向下一个目标,因此每处遭受打击的时间平均仅为五到六个月。若能好好执行隔离和防护政策,撑过这段时间,能少死许多人。波秋歌和大食就严格遵守了这点,人口损失比例是所有国家中最小的,比草原上四处散落、隔离得彻底,但卫生条件实在不够好的蒙兀人还要好得多。
火葬成为被瘟疫蹂躏地区的最主流选择,骨灰的收殓和埋葬有了新的宗教意义,只有‘冥顽不化’的天方教徒仍然坚持土葬,但死后迅下葬成了所有人的共识。
更显而易见的是,整个欧洲、西亚、中亚、中东、北非都因鼠疫全部陷入瘫痪,贸易停滞,通货膨胀,必需品价格暴涨,即便是最财的行业——当兵,也招不到足够的健全男人来补充军队。也算是带来个难得的短暂和平时期了,让赞吉奴贸易得到疯狂展的机会,也给运河工程减少很多麻烦。
值得庆幸的是,在西方,外科手术兴起成为一门独立学科,人体解剖和传染病学得到认可,来自东方的治疗技术和草药获得人们的推崇和眉目信赖。这些来学习中华医术的大食人和欧洲外科大夫,又反过来影响大虞的中医,更深入的研究血液和外科,展解剖学。两相印证,互为补益,从器械到理论都有了长足展。从这个方面来说,世界文化之间的深度交流似乎是第一次通过惨烈但和平的方式进行融合。
最让人意外的是,在溯源为何大虞能制定出如此详备的防疫手册时,西方宗教考据党得出一个似乎不沾边的结论:推崇佛教的东方人对于火葬有天然的好感,这是遵从了古老的‘天人合一’智慧。于是佛教莫名地在欧洲大6多了一批高阶层信徒,开始传播,其宽容扬善的教义也符合幸存者们注重眼下生活质量、思考个人存在价值的潮流,结合雕塑等艺术的展,将来会有许多佛教概念改头换面地融入文艺复兴之中。
自己这么些年的碎碎念,袁懿都记在心上,身体力行,将之变成现实。防疫知识的交流和普及,严格的海防和疫病传染控制,不但让黑死病止步于天竺,远离东方,也救了不少西方人的性命。她看着一点不显老也没蓄须的老公,含情脉脉地说,“哥哥,你知道你有多厉害么!”
身边人正在研究下一步怎么搞套马汉子和何时从运河抽身而出,闻言一挑眉,大掌抚上微凸的软肚子,“等你生完,我可以每晚都让你知道我有多厉害。”
顾辞略有羞意的掐一下他的手,然后继续不遗余力地夸赞,“你救了一千多万人的性命呢!”她虔诚地捧起他的手,亲吻干燥温热的掌心,满眼都是崇拜和爱恋。
“哦?”
“本来至少三死其一!”
现在死了大概四分之一,基于近亿的人口基数,已经是天大的功德了!
袁懿笑着没说话,满足地享受她的主动亲近,却没告诉她,自从知道可能会有这场瘟疫,哪怕没生,他也盘算好了借机把嗜杀的蒙兀人、精明的大食人、凶悍的鄂图曼人和贪婪的欧洲人困在边境之外自相残杀,好尽量给大虞留出时间去变得更强大、更统一。
十年,只要给他十年!
从蒙兀人第一次屠光哈密时,他便给顾翮和枢密院下了死命令,争取至少十年内,让这些潜在的敌人无力靠近东方。‘不明真相’的月即别人以为大虞的边界离西域佛国很远,可以在匈奴人和蒙兀人之间捡漏,于是他们充当了蒙兀人的第二个诱饵。蒙兀人会一路往西打,不是因为傻,而是他们知道身后的大虞随时可以与前方的大食联手,教他们做人,只能以战养战。加上这场黑死病,和也素亥不分敌我的疯狂,简直是天赐的福气。只要扼守三山两盆的要害,慢慢蚕食掉横亘山和鲜卑荒野,康居草原和大夏作为缓冲地,完全可以拱手相让。
他不是慈善家,在西域维护归附之城和救助难民只是顺势而为,其他异族如党项、畏兀儿、哈萨克,如今不是灭族,就是零落散于数城中,或在高寒艰苦的蒲犁戍边,何谈缔约时的复国一说?
五诏和骠国这种一开始并不是真心依附的小国,抱着时判时降的念头,现在从经济到政务都被大虞控制,安南、高丽和琉球,想借势立权,也是在渤海国灭之后才老实了。东瀛、南洋、真腊、三佛齐已经归顺,成为属地是迟早的事,暹罗、高棉即将扶起汉裔或大虞的代言人。
跟小丫头说的一样,从经济和文化上控制一地,武力作为最后一击,只要当地人过的日子,比他们在自己的君主手下过得更好,两三代人之后,那片地方没道理不归顺,百年之后,说汉语写汉字,新土地上人人都是大虞人。
既然落后百年就要挨打,那就让他用这十年,去换华夏百年的领先,成为世界的中心。即便子孙再不肖,再多内乱,也不至于攘不了外夷,屈辱为奴。
182 双喜临门()
每个曾经占领埃及的君主都梦想有一条‘苏伊士运河’,本土的法老、大秦帝国的图拉真、大食帝国的欧麦尔一世,尚未称霸的鄂图曼帝国和还没出生的拿破仑,都想这么干,现在的阿拉文一样有如此雄心壮志。
在古埃及时代,红海与尼罗河入地中海的支流之间仅有一个湖,在湖的东西凿通两道运河,大马士革海与红海便可直接通航。斗转星移,作为非洲大陆流量最大的一条河流的入海口,尼罗河北部扇形三角洲不断沉积,红海的海岸线一直南退,旧运河早淤成沙地,许多小支流也断了或挪了位置。古运河南端、苏伊士城以北逐渐形成一个大苦湖,不再直接连通红海。后来几经堵塞和疏浚,苦湖与红海才再度打通。到了打败高仙芝的那位海里凡阿布?阿巴斯的时代,运河再度淤浅废弃,他的儿子更是为了控制天方半岛的叛教者,不让反抗势力利用运河输送补给,下令在苏伊士城填埋沙土,这条历经千年、经过无数次改进、摧毁和重建的运河,终于彻底堵塞。红海与大马士革海航道自此中断,在波秋歌人发现好望角航道前,东西方贸易最短的航线只能从亚历山大港进入尼罗河西支流,到达开罗,再由骆驼队在沙漠中辗转跋涉至苏伊士,才能装船运往天竺和南洋。
整个三角洲以海里的沉积物、河水的冲积土、粗砂砾和狂风吹来的沙为主,泥沙易淤塞,地势不平,东高西低。东边是荒凉且干旱的西奈半岛,人烟杳至,只有北上到黎凡特才见富庶丰饶的城邦。红海两边同样资源匮乏,也就两大圣地所在的汉志地区兴旺一些。人力倒是便宜得紧,可如果单纯靠人力挑沙挖土,少说也得十几年才竣工。
郭思若最后定下的运河方案是南起红海最北端的苏伊士,北端直接打通新港入大马士革海,其间利用数个天然湖沼洼地,将沿途的几个湖串连在一起,虽然河道会出现多处弯曲,但大大缩减了施工量,也有了现成的船舶避让港。
加上阿拉文同意从大虞购入大型器械和充足的煤炭以加快施工进度,保证工地的安全,避免东方客人介入几千年都不消停的教派之争,于皇历2755年,工程得以顺利启动。
在商人的运作下,欧洲皇室的金银汇聚于埃及,依靠雄起的马木陆王朝的庇护,动工挖掘苏伊士运河。这些钱财购买了最低级的蒸汽设备作为核心动力,疏浚和运送沙石。
工程被四个主要的浅水湖截成数段,最南边的陶菲克湖本是苏伊士城淤塞后形成的一个湖,如今再次疏通连接苦湖,是为第一段工程。古运河的东端是提姆萨赫湖,疏浚苦湖和提姆萨赫湖这一段为第二段工程。但整个古运河被弃之不用,第三段工程将从提姆萨赫湖开凿一道新运河,通过一片盐沼地笔直往北,在最北边临海浅洼的曼扎拉湖修建一个新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