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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排到这院子里伺候少奶奶,还以为会比在厨房难干的,没想到少奶奶不但没有指使自己干这干那的,反过来自己找点活她还阻止。
一时间闲着不太习惯的紫鹃,站在少奶奶身边不知所措。
“站着干嘛,坐下,咱俩说说话。”小菲看着这么大的院子,就俩人,正好闲聊聊,也能摸点底。
紫鹃回身找了一个小板凳,老实的坐了下来。少奶奶问一句,老实的回一句。太阳快落山前,小菲已经知道了很多事。
这个临时婆家状况,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先不管旁的,最起码比对那个临时的‘娘家’了解的深很多。
“奶奶,日头要落山了,凉,您进屋做会儿吧。”紫鹃见主子不再问了,就小心的说到。回答了一下午的问题,嘴巴都很干了,见主子都没说喝水,她也没敢起身去喝。
小菲点点头,起身进了屋子,很想跟紫鹃说,别奶奶,奶奶的喊,虽然知道这个奶奶不是指爸爸的妈妈那个奶奶,但是听着还是很别扭。
但是想到,自己不会在这里呆多长久,就忍耐一下吧。
晚饭换了花样,有了丸子,还有油炸豆腐泡。再换也还是豆腐、萝卜青菜啊!小菲无奈,却也只能老实的吃。这回她很注意,碟子里的菜,只吃一边的,每个菜都留了一边不动。
而且,这回她吃的速度快了很多,不然,等紫鹃吃的时候都凉透了。
放下筷子以后,起身到院子走走,没看见紫鹃往她小屋端菜的时候,眼里的泪花。从来没人在意过她,但是这少奶奶却是在意的!
刚刚去厨房,里面的人都在议论,说大少奶奶是个不懂规矩的,老夫人都生气了,连每日请安都说不用了。
可是,他们嘴里说的不懂规矩的少奶奶,在紫鹃看来,却好的不得了。不管他们怎么看,紫鹃都暗暗的下定决心,好好的伺候少奶奶。
晚上的洗漱水,紫鹃自己在院子里的小厨房烧的。不管老夫人如何不待见大少奶奶,那都跟自己没关系,自己尽心伺候就行了。
夜幕降临,小菲和紫鹃各自回屋休息。密室的另一头门也开了,樊文俊反手关好,就大步往里面走,走过弯弯转转的密道,进了宽敞的密室,只见里面的软榻上已经铺好被褥。
“爷,既然喜欢少奶奶,不如上去得了,在这里啥意思啊?”在里面整理衣物的人,笑嘻嘻的对进来的人说。
“闭嘴,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痒了?”樊文俊低声的呵斥着,然后连坐都没坐,就往密道上走。
身后挨骂的,偷偷吐吐舌头,识趣的没敢跟着。赶紧出去给主子准备夜宵的好,真搞不懂啊,主子这是想干什么,开始还说把人家宰了呢,结果不但没动手,还对人家这样的挂心,自己是不是应该准备个椅子给主子送过去呢?那样一站小半天的,多累啊?
樊文俊走到尽头,竖起耳朵聆听一下,忽然发觉自己按开关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竟然好像是有点迫不及待?
衣橱后壁无声的滑开,透过镂空的衣橱门就看见床上那个人,只穿着雪白的中衣,盘腿坐着,一手托着下巴很犯愁的样子。
?还在想她的银票到哪里去了么?樊文俊猜着,就想笑。再歪头看看供桌上的东西,梨子又少了一个?看样子,她是把自己的供品当成零食了。
“哎,对了,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床上的人忽然想通什么似的,一拍巴掌说着下了地,一只手在床上不知拿了什么,又拎了一包沉甸甸的东西往供桌那边走,然后把一只手里的东西放在了灵位前,又把那沉甸甸的东西放在一旁。
“铜板我也给你了,拿了我的钱,你就得替我办事,这些东西今晚再没有的话,就是你失职。失职知道不?
这回咱不罚跪,那对你太轻了,把你塞鞋子里,你信不?纠正一下,是我穿着的这双哦!”小菲一本正经的对牌位说着,还用手指指一旁的包包,然后才很满意的转身上床去了。
什么?还有什么好东西?樊文俊现在淡定很多了,冷笑着看那供桌上的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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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打算的很好()
… …
今晚还不错,床上的人翻了几个身后,就老实了,樊文俊也就没有再动用迷香。但是,他轻轻的打开衣柜门后,还是扬手往床上发了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封住了她的睡穴。
出了衣橱以后,樊文俊先走到供桌那里,才看见自己的灵牌前,多了十枚铜板。这就是她给自己的推磨钱?他噗嗤笑了出来。动手解开包袱皮,看见里面是几百枚铜板,回身看看床上的人。
这次自己再拿走的话,她会怎么样?又会哭个昏天地暗的?可是,这次不能再拿了,樊文俊仍旧把包袱缚好。不是他不忍心,实在是有点点的怕,怕她真的说的出,办得到真的把自己的牌位塞进鞋子里。
即便是自己并没死,但是牌位也是代表着自己呢,被塞进鞋子的话,心里会觉得膈应。这个女人啊,哎,樊文俊叹了一口气,转身到床边,坐在了床沿上,看着熟睡的人。
自己这张床,还真的没有别的女人上来过,她是第一个。但是,她不是自己喜欢的,也不是喜欢自己的,两个陌生的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人现在却成了夫妻?好荒唐啊!
大勇好像说这女子有心仪之人,那人还是个穷酸书生,她爹当然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了。这样一想,樊文俊忽然有点同情床上的女人了,居然有那样一个绝情的爹,情愿自己的女儿来做寡妇!
不过,这女人也挺有趣的,嫁来时没哭,还挺精神的。银票不见了,才哭的那么伤心!
“你呀,现在睡在我的床上,是我的妻,就安生点吧。倘若不是这样,你给本少爷提鞋,本少爷还瞧不上呢。”樊文俊说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又去戳那人儿的白嫩额头。
他觉得这个女人,不涂胭脂不抹粉的,看上去倒也不是很让人讨厌。只不过,想着这样一个女人根本就没打算留下,心里觉得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想不明白也懒得想,起身拔掉她身上的银针想回密室,看见桌上依旧燃着的蜡烛,不由得皱皱眉头。
本想不管,但还是进衣橱前,还是一扬袖子,隔空扇灭了蜡烛。这屋子里多个喘气的,也不错,只要不是那边安排过来的就行,不然绝对不会对她手软,樊文俊忽然就这样想。
当夜,樊文俊就睡在了密室里。
第二天一早,樊文瑞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上去看那个人儿,见到灭掉了蜡烛会不会起疑心。还很想看看,那些铜板,没有消失她会什么反应。
打开衣柜后壁的开关后,看见床上的人居然还在睡?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娘和老夫人那边都说不用她去问安的,但是那也不代表就可以睡懒觉啊?
又站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床上的人伸个懒腰后,坐起身,揉揉眼睛打个呼哈。“哦哦,居然没丢?居然还在?”床上的人看见供桌上的包包还在时,那叫一个兴奋,那叫一个激动啊,匆忙下地拖着鞋子就扑到供桌前。
先打开包袱抓了抓里面的铜板,然后做了一个让樊文俊膛目结舌的举动,她拿起牌位放到嘴边吧嗒一声------亲了一口!
“呵呵,这才乖啊,什么时候你心情好,暗示暗示我,那个银票到底在哪里哈。”小菲蛮开心的跟灵牌开着玩笑,她是一点没觉得这玩意?人,不过是块写着人名的木头板罢了。
只不过,穿到这个朝代来,没有人跟她聊天啊,再不找个方式解解闷儿,会闷死的!
东西没丢,小菲心情超级好,一得意就唱起小曲,还在屋子里扭起屁股来。衣橱里的人嘴角直抽抽,至于高兴成这样么?几百个铜板而已啊!真是的。
不过,想起刚刚她亲了那牌子,樊文俊不由自主的抬手就摸摸自己的唇,脸没来由的发烫,心里暗骂;“臭女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啊?”
还有,她又唱又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