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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鹃,你会梳头不?”小菲在梳妆台前撒手,试探着问。
“回奶奶,紫鹃只会几个样式。”紫鹃小心的回答。
“阿弥陀佛,太好了,赶紧帮我梳一个吧。”小菲很开心的一屁股坐下,说着。
“哦,那奴婢就试试。”紫鹃哪敢说不,何况她心里还有点喜欢这个奶奶呢,一点都不凶。
紫鹃赶紧的把食盒放到一旁小桌上,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帮着梳了起来。发丝梳顺溜后,询问小菲想数个什么发式,这个小菲哪懂啊,就说随便。
紫鹃稍微想了一下,就动手帮着小菲盘了一个发髻,什么名堂紫鹃没说,小菲也叫不上来,只是知道这个发式是属于妇女的。这个不能抗议的,自己现在是嫁出来的,就算没跟男人干嘛,也算是妇女了。
小菲拿起梳妆台上的几根素性的珠花,胡乱往发髻上插,紫鹃在她身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提示,这样插不好看,小菲只好再麻烦她帮着从新插过。
“奶奶,早饭奴婢给你摆桌上去。”紫鹃说着,就拎起食盒往外间走。
小菲对着镜子又打量了一下自己,别说,这小摸样还真挺好看的。想着等下要见的长辈,不知道要??露嗑茫?故歉辖粼谀瞧抛用焕创咧?埃?辖舻姘傻姘上露亲拥暮谩?p》 人走到卧室的门边,猛的想起,是不是应该把床整理一下,不然人家会以为自己很邋遢呢?于是立马转身到床边,把首饰盒拿起,放到了梳妆台上。又转身整理床上的被褥,还没忘记把里面那套樊文俊的衣袍整理了一下。
正准备出去吃点东西呢,又想起俯身去枕头套里查看自己的宝贝。可是这一摸,她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摸了个空。昨个是放在这个位置的啊,难道自己记错了?小菲不确定的拿起枕头,俩手进去摸了个遍也没找到昨个放进去的那叠银票。
冷静,冷静,小菲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就把枕头套都退了下来,枕芯是枕芯,枕套是枕套。任凭她把枕套倒拎着使劲的抖,也没抖出一张纸片。不相信的又把枕套翻了个面,还是没见银票的影子。
再找自己的那一小包金锭子和银锭子,同样不见踪迹。小菲不甘心的把床上翻两个遍,连褥子底下的棉絮都抖落开,同样什么都没找到。她立马觉得浑身无力,身子一晃差点摔倒,瘫坐在床沿上,
怎么就会不见了呢?怎么会呢?难道昨个折腾累了,梦游又放到了旁的地方?小菲不甘心啊,咬牙起身跪在地上,往床底下看,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衣橱里的樊文俊,看着外面的人疯了一样的到处瞎翻,即便有的角度看不见,但是能听到声音,心里也是很爽啊。
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宰了她哪有看她这样来得解恨?这样,也不冤枉自己昨晚饿着肚子忙活一场。
昨晚樊文俊迷昏小菲后,就把她藏匿起的逃跑资金一点没剩的拿走了。
那个首饰盒,樊文俊没动,因为那个是很多人看见她拿来的,发现没了她真的喊东西丢了,事情闹起来,还是二房那边有笑话看,所以动不得的,他就没拿。银票和金银锭子不一样,除了自己,这边没人看见过,她说被偷也没人会信的。
她爹舍得把她嫁到这里当寡妇,那就说明她在娘家就不受待见,连个陪嫁的丫头和婆子也没一个,谁还相信她能带来多少私房钱呢?今早为了看她的反应特意天不亮就来了。
开始看见她迷迷糊糊的起床,没立马检查枕头,还以为今个会白来,不知道等多久才能看见这情形呢,错过的话会很可惜的,没想到她还挺配合的,想起来查看枕头了!
贱女人,未出阁就不守妇道,厚颜的跟男子私会。嫁到这里,还如此对自己不敬,吃贡品,还扬言什么拿内裤套他?这回,看你怎么还笑得起来,樊文俊在衣橱里,洋洋得意的想着。
忽然,看见那个失心疯样的人翻完旁处,奔着衣橱来了,赶紧退回密道,按了机关关好柜子的后壁。就听见衣橱里,乱翻的声音,然后又是咣的一声摔衣橱门的声音。
这回,听见衣橱门被摔着关好,樊文俊没有生气,迫不及待的又打开开关,进了衣橱里继续看戏。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又检查过窗子的小菲瘫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窗子栓的好好的,门是自己昨晚栓好的。紫鹃头晚来送饭也没进卧室,婆子进的时候银票还在自己身上。今早,婆子来也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帮着穿戴衣袍,也没见她到床边儿啊?小菲真的想不通了……
第十二章 我的银子哪去了()
… …
小菲是真的真的想不通啊,银票呢?金锭子呢?银锭子还有那几十个铜板呢?自己睡觉死也不至于有人到了身边,把枕在脑袋底下的东西拿走都不知道吧!
难道真的这么邪门儿,是老天爷故意的耍弄自己?不想自己离开这里?可是自己前世也没干啥缺德事啊?难道自己用学到的农用技术,让人们在冬季也能吃到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是逆天行事,得罪了老天?小菲方寸大乱胡思乱想着。
可是,那不都是好事么?小菲想到自己过好日子的资本没了,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哗哗往下流。越哭就越觉得自己委屈,越哭就越觉得自己简真悲剧。好好的坐在车上睡一觉,睁开眼睛竟然到了古代。
到就到了吧,没个疼自己的亲妈也没关系,没有贴身忠心的丫头也没关心,没有待嫁的王爷夫君这都算了。竟然被逼的不嫁给老头做小老婆,就是到这里来做小寡妇。
好不容易忍耐着,划拉点私房钱,还有以后的过好日子的本钱,结果呢,全没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到现代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爸爸妈妈了,呜呜。
爸爸啊,妈妈啊,你们知不知道女儿现在多可怜啊,呜呜。
衣橱里的樊文俊只想着拿走她最在意的,看着她着急,发疯。但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会伤心成这样。手下人调查可是说了,那个媒人给她家提了两门亲,另一家也是大户人家,但是她自己选了嫁进樊家,好像也没听说怎么伤心呢。
眼下银子没了,好像要了她的一切啊,哈哈哈,哈哈,哈,樊文俊越笑越觉得没劲。究竟是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看她哭的那样子,甚至于想踹开柜门,把昨晚拿走的东西扔给她,叫她别再哭了。这女人还真能哭啊,哭半天了,就没有停的意思,而且还越来越有劲头呢。
樊文俊被外面的人哭烦了,想一走了之。外面有旁人来了,是自己的娘亲,他挪不开步了,想看看这女的咋说,对自己的娘啥态度。
“这是做什么?不愿嫁的话就不该来啊,到了这里却又闹什么,好像我们樊府怎么你了似的。”一个年纪稍大的妇人进来,拧着眉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人说。
地上的人也不抬头,依旧哭自己的,最要紧的东西没了,哪管现在来的是谁,说的是什么,有没有道理?
“太太,少奶奶昨晚好好的,今早奴婢来也是好好的,这会儿究竟怎么回事,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后面的婆子,犯愁的回答。
“她这样子,还怎么去见老夫人?叫那边的见了,不定怎么编排咱呢。”那妇人着急又担心的说着。
婆子赶紧上前,伸手搀扶着小菲,嘴上还劝着呢;“奶奶啊,别哭了,既然进了樊家的门,也跟少爷拜了堂,就是樊家的人了。您现在是大房的少奶奶,要去见老夫人,二老爷那边的人都在,千万别让她们看轻了啊。”
婆子力气大,加上小菲没有反抗,人就被扶到了床边。婆子赶紧叫门外的丫头打了水来,拿棉巾浸湿了,帮小菲擦拭脸上的眼泪鼻涕。
小菲现在随她怎么折腾自己,没有半点反应,心里就是憋屈。想不通那银票什么的,怎么就会不翼而飞?但是,即便再难过,她也没有质问面前的人,这个家里难道还有贼么?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没有证据不说,都说古代的衙门更坏,打官司是什么衙门口朝什么开,有理没钱莫进来,自己银子都没了,那什么去贿赂县官?人家会信自己的话么?再说了,自己一咋呼说银子没了,这家人再为了维护名声,把自己灭了口,或者关起来,咋办?那不是比在渣爹家还惨?
婆子又把小菲乱了的头发,梳理了一下,又朝主子看了看。见主子点头,就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