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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在下敢问将军一句!”
“先生请讲,沛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将军果然是够爽快!既如此,那在下便直说了吧,敢问将军一句,将军被刘季玉是派来做什么的?”
高沛一听,心说,问得就是这个?就这个还用问,你们不知道吗?
不过他却还是回答道:“这,主公派沛来此,是支援葭萌关的!”
郭嘉点头,“是啊,刘季玉派将军带兵来此,是支援葭萌关的,但是再请问将军,如今葭萌关何在?”
高沛心说,郭嘉郭奉孝,你这是纯心在气我啊!还葭萌关何在,你还不知道葭萌关如今如何了吗,还用问我?明知故问,就是明知故问啊!
他此时是强压着怒火,说道:“先生当知,如今葭萌关不是已经被你们凉州军所占了吗,这,还用问沛吗?”
高沛说完,他对郭嘉是苦笑了两声,而这苦笑里所包含的东西估计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吧。
郭嘉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是啊,就是如此!也许在下不该问将军,但是如今葭萌关都已经失守了,那么再请问将军,是不是如此就说明将军没有完成刘季玉交给将军的任务?”
高沛一听,心说,我是没完成自己主公交给自己的东西,但是这个能怪我吗?蜀道难,蜀道难,两万士卒用了最快的速度,可最后就快要到葭萌关的时候,听闻葭萌关已经失守了,自己还支援哪儿去啊。再说自己可不认为就凭自己这两万的益州军能夺回葭萌关,自己没那个本事啊。
“这,这个,先生当知,沛这是情有可原啊!”
郭嘉闻言暗笑,心说你高沛倒是知道不是你的原因,不过……
郭嘉继续说道:“那么其实在下也知道将军的苦衷,但是在下知道,那是亲眼所见,但是将军敢保证在成都的刘季玉也是如此想法吗?”
这,难道主公不信任自己吗?这个不能怪自己啊,分明就是泠苞无能,守不住葭萌关,和自己没有关系!高沛此时在心中说。
“这,沛自然是相信主公的!”
“好,那么刘季玉能相信将军,在下认为那倒是很好。但是将军就敢确定,没有一人会在刘季玉面前中伤将军吗?想必将军此次带兵前来,应该会有个别人不服的吧?”
说完,郭嘉就这么看着高沛,高沛一听,心说是啊,就算自己主公信任自己,不会责罚自己,但是却免不了有人在自己主公的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尽谗言啊。这,自己又不在成都,可是没办法辩驳的。
高沛真是发现了,其实自己主公让自己带兵去支援葭萌关,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差事啊,反而还是个不怎么样的差事,结果自己如今是这么麻烦。自己主公身边不会没有小人,而且也不会没有不服自己的,所以自己也许就要被人中伤。真是不想不知道啊,一想吓一跳,眼前这个郭嘉郭奉孝所说,保不齐真就会成了真事儿啊。
“这,要是真有此事的话,不知先生何以教我?还请先生能不吝赐教啊!”
郭嘉则缓缓摇了摇头,“非是在下不说,而是将军如今却还不自知自己身处何境地啊!”
“先生之前说是要救沛,难道先生之意就是说,沛如今……”
高沛没敢再往下说,难道自己真是危险了?还是说……
“不错,将军如今确实是非常危险,可惜将军还不自知啊!”
“不知先生所说之危险,是所指为何?”
郭嘉对高沛的刨根问底早就是有所预料,所以他说道:“是啊,如果在下不说清楚的话,想来将军是不会相信的吧!”
高沛苦笑了一下,“不是沛不相信先生,只是这个,这个实在是……”
“实在是让将军难以接受是吧,其实在下早已预料到将军会如此了,所以自然要与将军当面讲清楚的!”
“如此,沛就多谢先生了!”
说着,高沛赶紧站起,给郭嘉深施一礼。而郭嘉对此也是坦然受之,一点儿都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未完待续。)
第四三二章 涪县郭嘉说高沛(续)()
“其实还请将军仔细想想,如今葭萌关因为早已失守,所以就算此事与将军无干,但是梓潼呢,如今又如何了?”
高沛一听,顿时就没话说了,是啊,梓潼不是也丢了吗。要说葭萌关丢了,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话,可这梓潼城却是实实在在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丢的,这个怎么去解释啊。难道自己和人家去解释说,自己已经在梓潼水的西南岸防范马孟起的凉州军了,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渡河,直接是强攻梓潼,所以梓潼就失守了。
自己其实早就该想到了,无论自己是如何去作解释,但是却也都改变不了梓潼就是在自己眼前失守的这个赤/裸/裸的事实。这回就算自己主公能不去责罚自己,但是其他人还能放过自己吗,可想而知啊。
此时高沛心中是更没底儿了,他总觉得郭嘉说得真是有道理啊,如今葭萌关和梓潼都丢了,那么自己要是再把涪县也给丢了,那自己真就是彻底不用回成都去了。敢回去吗?回去的下场可想而知啊,可从如今的情况看来,涪县失守怕也是早晚的事儿吧。
郭嘉一看高沛此时的这个表情,他心说,只要你高沛害怕了就行,如此之后也就好办得多了。
“想必将军也知道了,此时将军正是很危险啊。如果说葭萌关失守,刘季玉还不会责罚将军的话,那么梓潼的丢失,想来刘季玉他不会没有动作的。所以在下以为,轻则刘季玉是要临阵换将,撤换将军,而重则那可就不好说了!”
高沛一听,心说真有这么严重?主公难道就如此不信任自己吗?高沛如今是动摇再动摇啊,被郭嘉给说得,他倒是已经很相信他了。可见郭嘉这个高级说客确实是有两下,而高沛也确实是胆小,而且还没太多主见,听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先生,沛如今该如何是好?”
郭嘉则是神秘一笑,继续问道:“不知将军可有信心守住这涪县城?”
高沛倒是也干脆,直接是摇了摇头,今日他看到凉州军如此猛烈进攻,确实是让他本来就不多的信心,如今更是没剩下多少了。既然涪县必然要失守了,那自己还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将军既然如此坦诚,那么在下也就直言不讳了,之前在下所言,是要救将军于水火,如今在下就说了,其实将军只需做一件事即可,如此此危则必解!”
高沛一听,眼前一亮,“不知先生所说是何事?沛洗耳恭听!”
“那就是投靠于我军,将军只要投靠我军,那么将军之危自然便解除了!”
高沛一听,心说还是要自己投降归顺凉州军啊,可是这个……
“这,先生,此事还是容沛好好想想再说,如何?”
“呵呵,将军请便!”郭嘉笑道。
可以让你去随便考虑,只要你不是直接拒绝就好,郭嘉心说。
“主公曾言,将军高义,为了手下士卒,当初这才收下了我军的粮草,而之后也没与我军为敌!”
高沛一听,心中是苦笑啊,心说自己那是因为打不过凉州军啊,再说都已经要吃不上饭了,谁还能想着去打仗啊。而之后遇到邓贤后,他因为雷铜之事,没敢动手,最后南郑失守后,就乖乖地退回广汉了。
不过马超支援他粮草的事儿他可是一直都记得,所以便说道:“凉州牧当初之援助,沛至今仍不敢忘怀,沛也是一直都在找寻机会,力图报答凉州牧此恩德!”
“我主仁德,向来都是‘施恩而不图报’。当年游历天下之时,都不知道帮过多少人,所以将军对此也是不必太过挂怀!”
“先生此言差矣!也许在凉州牧的眼里,当初的援助并不算什么,但是在沛的眼中看来,当初却是救了沛帐下全军将士的性命啊!”
“难得将军还如此,我主要是知晓将军能如此想法的话,想来他会更加欣赏将军的!”
高沛闻言则说道:“惭愧惭愧,古人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凉州牧于沛,非是那滴水之恩,乃是天大的恩情!”
郭嘉点头,“在下真是希望能与将军同在主公的帐下效力,就是不知此事能否实现?”
高沛一笑,说道:“承蒙先生不弃,沛愿投靠凉州牧,还请先生到时代为引荐才是!”
“哈哈哈,好说,好说。一切就都包在在下的身上了,主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