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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能攻下来的,赵岑的近三万人马确实也是不可小看,而董仲颖就只让此人守御着汜水关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其实要说最感慨的人还得说是马超了,他可算是所有的诸侯里面对赵岑是最清楚的一个了。以前的赵岑不过就是董卓大营的一个普通的守卫啊,可是到了如今却成长到了这个地步。虽然其人依旧是武艺平平,但是其人对于董仲颖交给他的任务,每次完成得倒是都不错,所以其人确实是不容小看。
收兵之后,各路诸侯是各回各营,袁绍也没再召集众人。毕竟虽然自己的提议众人都接受了,也是如此做的,但是结果嘛,实在是不尽人意,实际上就是彻底败了。所以袁绍如此好面子之人,他是不会马上就把所有人都给召集在一起的,要是那样儿的话,他觉得就是让众人来看自己笑话的啊。
不过虽然他没有召集众人,但是却还有一个人还是去他的大帐找到了他,而那个人就是孙坚了。因为孙坚可还没有忘了,袁绍这个盟主那是亲口答应了他,说要去彻底查清有人在自己背后下黑手,出卖自己的事儿,所以他这不就马上来找袁绍了吗。
袁绍一看是孙坚来了,他心里可比谁都清楚孙坚的来意。只见他一笑,说道:“来来,文台坐,快坐!”
“谢盟主!”孙坚坐了下来。
“坚敢问盟主,不知之前的那件事盟主调查得如何了?”
袁绍一看,孙坚他是刚坐下就问这个,虽然有所不满,但他却也不能不回答,于是便说道:“文台不知,此败类端的狡猾,绍确实是没有查到何有用的东西啊!”
孙坚心中失望,不过他又一想,以袁绍盟主的权利,他怎么也应该能查到些东西吧,怎么能什么都没有吗?还是说这其实……
“敢问盟主,当真是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
听孙坚又来了如此一问,袁绍他突然就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便说道:“这,文台你当知,如果绍真查到了何有用的东西,难道绍还能不告知于你?”
袁绍的这话虽然好像是没什么,但是孙坚听出来了,他语气之中有意思责怪的意思。那意思你孙文台还不相信我袁本初做得事儿吗?袁绍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他却不会如此说就是了。但是孙坚却是明白,所以他闻言却没再多言,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别看孙坚表面是如此动作,实则心里是直摇头叹息,此时他心说,那也不尽然啊。袁本初你自己心中到底是如何想法,看来也就只有你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可我却是不知啊。所以你说得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我孙文台如何能知晓,最后也只能是自己去做判断了。
而这时孙坚的眼珠却是一转,稍微想了一下,于是便对袁绍继续说道:“盟主,对于此事坚其实倒是有了一些眉目!”
袁绍把眼眉一挑,随即问道:“哦?既然如此,那文台请说!”
别看袁绍此时倒是看不出他什么紧张着急什么的,但实则他心里却比谁都紧张,比谁都着急,生怕袁术的事情败露。
“此事好像是和袁公路有关!不过坚当然是不会轻易相信此言!”孙坚笑道。
袁绍闻言是暗中松了口气啊,然后便说道:“文台所想不错,凡是皆讲求真凭实据,而像如此道听途说之言,实在也是不足为信啊!”
袁绍心说,这是从哪儿传出来的,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呢。看来得在大营中好好查一下了,而像这样儿的事儿是不要再发生,而这样儿的话也不能再流传了。
孙坚心说,自己要是有证据的话,那就直接去找始作俑者了,还能跑到这儿来和你说这么多?他一看,既然袁绍他什么都不说,那自己再问什么也都是徒劳,所以他也不想再多说了。
所以就对袁绍说道:“此事还是拜托盟主,坚就不再叨扰了!”
“文台还请放心便是,绍定当尽力而为!”
“坚这就告辞了!”
袁绍直到把孙坚给送出了帐外,他这才算完事儿。看着孙坚离开的背影,袁绍心道,文台勿怪绍也,为了家族绍亦是不得不如此啊!
而在此时雒阳通往汜水关的路上,一队人马正在马不停蹄地赶着路。为首一人正是吕布吕奉先,胯下赤兔马,马上挂着他的方天画戟,而他是正受了董仲颖之命带着自己收拢的并州军向汜水关而去。
在之前董卓最开始要派援军去汜水关的时候,本来吕布就是早想出战来的,结果没想到却被华雄给抢先了。而他则自恃身份,却也是不屑与华雄他去争什么,所以最后派出的人是华雄而不是他。可如今华雄却战死,董卓觉得危机来临,所以吕布他终于是出马了。
而此时骑在赤兔上急着赶路的吕布心说,总算是让自己出马了,要不得给自己憋得不行。十八路的诸侯联军啊,第一次有这么大的阵势,而如此情景怎能少得了我吕布吕奉先呢,就让自己来会一会这十八路诸侯吧!(未完待续。)
第三二四章 汜水关下战吕布(上)()
就只用了一日的时间,吕布他就带兵抵达了汜水关。其实这已经算是很快的速度了,如果只是他单人单骑的话,那么他骑着自己的宝马赤兔,最后甚至不用半日就能到这儿,可是如今这不还有军队跟着吗,所以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要想不拖累速度,那除非是一人骑一匹赤兔估计才行吧。
赵岑一见到吕布带兵前来支援,忙说道:“吕将军,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赵岑和吕布两人可没那么熟,所以他确实也不好直接就当面去称呼吕布为奉先,虽然如此可能也没什么,但是他反正暂时还是不敢就是了。但是要叫奉先将军吧,他觉得这个也不好听,所以还是叫吕将军吧,这个他觉得听着顺耳。
“这些时日以来多亏赵守将了,布在雒阳也曾听闻,正因为有了赵守将在此,所以这汜水关如今一直可都是固若金汤啊!”吕布倒是夸了赵岑一句。
而赵岑则是微微一笑,“不敢,不敢当,吕将军这是往岑的脸上贴金啊!岑倒是以为,如今吕将军在此,那么十八路诸侯在将军的面前就是土鸡瓦犬耳!”
所谓是“大红花轿人抬人”,你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而面子是你自己挣来的。两人就是互相夸奖了对方两句,彼此是皆大欢喜。
“哈哈哈!布视他们为草芥耳!哈哈哈哈!”
吕布说着,是仰天大笑,好像一副全然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其实吕布倒不是说他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就爱这么说话,让人觉得自己是无所畏惧,天不怕地不怕,都习惯了。
赵岑闻言是心下感叹啊,心说能这么说,而且也敢这么说十八路诸侯都是草芥的,估计全天下也就他吕布吕奉先这么一个人了吧。不过人家确实是有真本事有大本事啊,要是自己也有那么大的本事,估计自己也会如此说吧。
接着,赵岑也不管吕布知道还是不知道,反正他就和吕布讲上了这些时日以来诸侯联军和己方的对战情况。从最开始孙坚和华雄两人的恩恩怨怨,是一直讲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些都和吕布说上一说,尤其是其中最需要注意的人和事儿那自己可都得好好讲讲才行。
比如说当时华雄收到的密信,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写的,但是却能确定就是出自十八路诸侯其中的一人之手。而这么重要的一个事件,赵岑自然是不能不说,没有一点儿的隐瞒都对吕布讲了。
当赵岑说到华雄两次战胜了孙坚的时候,吕布撇了撇嘴,笑道:“孙文台这头‘江东猛虎’莫非是浪得虚名耳?哈哈哈!”
赵岑也是一笑,不过他却言道:“非也,俗话说得好,‘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吕将军请想,就算如他孙文台,当然也有大意轻敌之时啊!”
吕布闻言这才微微点了点头,“赵守将所言不错,布看他就是大意得太多了!”
当赵岑说到华雄和孙坚两人大战之时,吕布则说道:“看来孙文台他既然能和华雄斗个旗鼓相当,那么他却也并非是浪得虚名之辈啊!”
赵岑闻言则没有多说,也是赞成地点了点头。
而当赵岑说到华雄兵败自刎的时候,吕布他也是不胜唏嘘。虽然华雄和他争过,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个。而华雄兵败被逼得自刎,吕布他对华雄却也是有一丝的欣赏。因为在他看来,自刎也比兵败了逃回雒阳,然后再被杀来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