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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张郃,他都十八了,思想什么都都已经成熟了,等自己要拉他入伙的时候,估计人家早就已经跟别人一伙了。唉,不想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哪怕张郃最后成为了对手,自己也有信心击败他。想着想着马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马超起得很早,洗漱完毕出了屋后,就听崔安的院子里有兵器相交的声音。他进了院一看,原来是张郃和崔安正在那切磋。崔安和马超一样,每天早起都要练武,结果今日一早练的时候被张郃看见了,张郃见猎心喜,就和崔安切磋了起来。
张郃现在的水平也不过是堪堪达到一流下等,所以他和崔安打了不到一百回合就败了。崔安毕竟是一流上等的水平。
“好,没想到张兄的武艺也不差啊!”马超走到张郃身边说道。
“哪里,倒是让孟起你见笑了。”张郃笑道。他以前确实是自我感觉良好,但这两天被马超两人打击得够呛,让他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再也不敢小觑天下英雄了,这为张郃以后的发展也打下了更好的基础。
“张兄不必谦虚,相信不久之后,张兄一定能凭借自身本领闯出一片天地来!”
“但愿如此!”
“不知张兄有何打算?”
“这,我想去幽州看看。”张郃不是不想在冀州,但进冀州军的话,没什么仗打,怎能一展抱负,只有幽州、并州和凉州的战事最多,去这些地方应该能有更好发展。
“张兄信我否?”马超问道。
“孟起何出此言,你我乃朋友,为何不信?”张郃说道。
“既然如此,那请张兄听我一言。张兄就在冀州再待五六年,到时必有张兄一展抱负的机会!”马超印象中张郃是黄巾时期加入的冀州军,如今他也不想改变张郃的原有轨迹。
“好,就依孟起所言,我亦不忍背井离乡啊!”马超看着还在感叹中的张郃,他有种感觉,以后的张郃张儁乂,绝对会比历史上的那个张郃张儁乂还要强,如果他真成了自己的对手,那以后对阵沙场,也不知是福是祸啊。不过自己依然有信心击败他,马超也不知自己是从哪来的自信,好像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一样。
反正有信心总是好的,自信而不自负,马超从不敢小看天下英雄,而他更期待着会会天下所有的英雄。
“放心吧,张兄,机会一定会有的,机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张郃闻言,嘴里重复着马超剽窃的前世名言,“孟起,你说的不错,我一定能把握住以后的机会!”
“我也相信张兄可以!”两人相视一笑,感觉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那个,俺肚子饿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打断了张郃和马超,这时两人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位呢,之前两人说话自动就把崔安忽略了。
说话的时候可以忽略,但吃饭总不能忽略人家。
张郃一拍脑门,“你看我这主人,做得差远了啊,本来我就是来找你们一起吃早饭的,结果走到福达兄的院子时,一时手痒没忍住,切磋了一下,结果把正事都忘了。怪我,怪我!”说着,张郃拉着马超和崔安的手向客厅走去,早饭已备好了好一会儿了,只等三人入座呢。
崔安可不管别人,再说昨天确实也和张郃混得很熟了。他在个长案边就坐下开吃。马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张郃也比较理解,只是摇头笑笑而已,然后也请马超落座,两人也开始了和食物做斗争。
等三人都吃完后,案上的东西由下人撤掉。三人又简单地洗簌了下,只听张郃说道:“不知孟起你今后有何打算?”
马超一听,回答道:“如今我刚出师不到一年,还在游学。今有幸结识张兄,亦不枉在冀州走一遭!等从张兄这离开后,我还要去幽州一趟。”
“也好,不过孟起一定要在为兄这多住几日,为兄这里很少有人来,有孟起在此,为兄这是蓬荜生辉了。”
“小弟正有此意,不过这些日子就要叨扰张兄了!”
既然张郃一口一个为兄为兄的,马超也就顺杆爬,自称小弟而不是我了。
“贤弟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们来为兄这,为兄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能嫌麻烦!”
“张兄所言不错,到是小弟矫情了!”
“这才对嘛,你与福达在我这多住些时日,咱们兄弟也好把酒言欢!人生难得一知己!”
马超看着张郃,觉得张郃年轻的时候倒也是有些豪情的人。
“固所愿也!”说罢两人又是大笑,而路人甲崔安也跟着傻笑。
马超他们说什么,大多他都没兴趣。但说到在这多住几天他知道,这样一来,天天都有好吃好喝还不用花钱的日子到来了。
不知张郃和马超如果知道了崔安心中所想,他们会是什么表情。相信他们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崔安的傻笑也包含着他对在张郃这的日子的向往,只是马超他们是不会懂的。
第二十八章 途经路上人被救()
马超和崔安在张合的盛情挽留下又住了十几日,直到四月廿四,两人这才和张合告辞离去。
张合亲自送马超他们,彼此告别,马超暗想,希望以后再见面时,彼此不是敌人。随后上了马和崔安离开了河间啵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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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两人来到了巨鹿,还好田丰在当地比较有名,所以很快就打听到了田丰的家,可去拜访时,被告知田丰已外出访友去了,归期不定,马超虽然失望,但也只好认命。
两人在巨鹿住了一晚,第二日就踏上了去幽州的路。
这一日,马超两人正在赶往幽州的路上,突然路边草丛里动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两人驻马。
崔安下马查看,只见他进了草丛就叫道:“主公,这有个人!”
“活的?”马超问道。
“还有口气儿!”
“那还不赶快救人!”说着马超也下了马走进草丛。
只见草丛里躺着个男子,面色苍白,嘴唇禁闭,看样是得了疾病。马超让崔安取下水袋,给躺下的这位灌了些水,不过基本是没进去多少,他看这位只有微弱的呼吸了,再不救真就快不行了。
“福达,咱们赶快带着他往回走,争取在天黑前进城找医者治病!”
“诺!”崔安连忙把人放在马上,然后和马超一起向附近最近的城行去。
马超这人从来不标榜自己是什么好人,但天下人管天下事,何况又在阎忠那学了那么多年。耳濡目染,阎忠的品行着实影响了他很多。所以有些事既然遇到了,那该管的时候就必须管,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两人快马到了安平城,找到了城中最好的医馆。医者看过病人的病情后,“你们这位朋友好几日滴水未进,又在途中偶感风寒,还好送来得及时,要不就算是扁鹊复生,恐怕也无力回天了!”医者说着还不住摇头。
“我给开个方子,每日按方抓药。每日早晚各一剂,十日定可痊愈!”说完医者就去抓药了,马超交了钱取了药后就和崔安离开了医馆,另找他出住了下来。
晚上给病人喂了些粥后,又喝了一剂药。第二天早晨,人就醒了。人醒过来后,马超和崔安都到了榻边。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了?”说着这人就想起来,但发觉自己全身无力。
马超见状赶紧按住了他,然后把怎么发现又怎么带他到这的情况都说了。此人听完还要下来给马超他们磕头,又被马超按住了。
“如果你想快点儿好,就别再动了!”对方听了这个才不动了。
“我叫马超,他是崔安,你是?”
“回恩公的话,小人姓唐名周。什么地方的人小人自己也不知道……”
原来唐周自幼父母双亡,他被自己家的叔父抚养长大,读过几年书,不过他不爱做学问。而后来他叔父也过世了,因为他叔父无儿无女无妻子,所以剩下点儿遗产自然都归了他。
不过这小子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没两年他叔父留下的那点儿家底儿就被他给败光了。钱再多也禁不住挥霍,可况他叔父留下的钱也不是特别多。
钱没了,唐周就索性把房子也给卖了,从此离开了他叔父住的地方,开始混日子。一天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直到他前些天听说大贤良师要广招弟子,唐周觉得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