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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我是说,我是我大伯为了你讨好你,特意进献上来的美人!”白若嘴角微翘,表情似嘲似讽:“除了我,还有三个呢,早上来的时候碰见了,都挺漂亮的。”
“现在她们应该都在旁边那院子瞪着眼睛盼呢!”白若意味深长地瞧着他:“不过,我可不打算让你见她们。让我头一个见着你,可是我大伯唯一的一点用处了。”
“白姑娘你这性子……”真豪爽啊,从来没接受过这个画风,自己本身也是一句话绕七遍的柏君溯有点懵。
“咱们都这么熟了,况且以后还得相处,何必弄那虚的,多没意思!”靠着前世的相处,白若瞬间领会柏君溯语中未尽之意。
“熟?”哪里熟啊~!打根上就见过两面而已,虽然你是梦中佳人,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柏君溯木着一张脸,在内心深处深深的唾弃自己,这都多少年了没露出这么傻的表情了,可是,脸……控制不住啊!
“昨天你不是见过我指挥人淹死堂妹吗?这事除了我身边的人之外,只有你知道,我连爹娘都没告诉,这还不算熟啊!”白若觉得塌有点硬,坐的腰疼,就自然的往柏君溯身上一靠,随口说:“对了,我淹死的那个堂妹就是我大伯,就是白大人的闺女,我估计他曾经想过把我和她一起献上来,可惜让我给淹死了!”
姑娘,你淹死堂妹这事虽然办的很利落,我看的也很痛快,但是,这么毫不掩饰真的好吗?柏君溯眉头不自觉的紧皱,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说真的,他从来没这种类型,呃——也说不是出什么风格的女人相处过,但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说不出是什么画风,但相处起来却还挺爽快,感觉很和谐,仿佛他们已经如此自然的生活了无数年般的轻松舒适。
看着若有所思的柏君溯,白若忍不住笑了笑,上一世,她被盛宠了十来年,对柏君溯的一些小习惯可谓了如指掌,甚至比他自己还清楚,这人心思阴沉,疑心病强,又善长揣摩别人的言行,身边的人随口说句瞎话他都能看出来,所以,跟他相处,最好就是别用脑子,有什么说什么。
柏君溯自个儿坐在塌上沉思的时候,白若起身看了看天,然后走到床边去收拾被褥,铺上大红的鸳鸯薄锦,枕上富贵花开的绣枕,还在床角撒了点刚才吃剩下的花生,又顺便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对龙凤喜烛,点亮了,屋里一片大红。
“这是做什么?”柏君溯被‘晃’回了神。
“洞房啊!”白若拎起刚才吃饭时没用的酒壶,满满倒了两杯,一杯自己拿着,一杯塞到柏君溯手里,“来来来,喝交杯酒。”
“……”柏君溯拿着酒杯‘硬’在塌上。
“你别说我的身份不能喝啊!”白若抓起他的手腕,往胳膊里一带,瞬间把酒杯灌进他嘴里,“反正除了你之外也没人知道,喝了这个我就正式嫁给你了!”说完,一扬脖子,把自己那杯喝了下去。
随着抑脖的动作,白若的衣襟有些散开,优美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在灯光的照耀下,简直像发光一样。
柏君溯被呛的低头咳嗽,眼眸垂下,正对上葱绿肚兜镶边儿和一脯雪痕,软绵绵地让身经百战的他心里一慌,跟个稚儿似连忙抬眼想避开,可入眼的就是近前桃花般地面容,因那一杯酒的原故,颊边还的染着半抹红霞,像白玉上抹了胭脂般的动人。
“饭了吃了,酒也喝了,咱们洞房吧!”白若整个人凑进柏君溯,将皓腕圈在他颈上,口中吐气如兰,带着丝丝的酒香。
柏君溯被这股酒气吹的脸颊泛红,烟灰色的眸子中带着淡淡的醉意,心仪的梦中佳人正俏生生的偎他怀里,对他巧笑嫣然,眼前这景色实在太美好,让他如梦似幻。
事实上,他到现在还有种不真实感。
白若可没管真实不真实,上去就把他的推倒了,不真实?像做梦?没关系,做着做着就敦实了。
龙凤烛滴腊成灰,夜风轻吹入罗帐,和谐~~和谐~~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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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柏君溯按着生物钟醒来,感觉温香满怀的‘甜蜜负担’时,他终于有了货真价实的真实感。
梦想成真的幸福真是太沉重,也太炙热了!柏君溯摸了一把汗湿的头发,默默的暗叹。
这天太热了,两人抱一起睡,醒了之后浑身汗湿,跟进过蒸笼似的。
“做什么?天还没亮呢,在躺会儿!”被吵醒地白若嘴里嘟囔着,半梦半醒把他的一根胳膊裹在怀里,翻了个身接着睡。
“是我吵醒你了?没事儿,我出去一下,你接着睡吧,昨儿也辛苦你了!”柏君溯无奈地被她裹的弯下腰,轻轻的拍着她的腰侧,柔声道:“来,先把我松开。”
梦中的佳人都入了怀,他也算想明白了,反正不管是怎么回事,心动不是虚的,人也不是假的,就像她说的,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慢慢相处,是什么人,总会看清楚的。
这样心狠手辣,肆无忌惮的连他都忍不住羡慕的美人儿是他的了,柏君溯脸上的表情阴沉而柔和,看着白若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饰的**火热。
“这大早晨的,你是要上哪儿去啊!”在好像要把人烧穿的火热眼神中,白若在镇定也没法睡了,干脆起了身,半裹着薄锦露着香肩,用手掩口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点的莹光。
半露的香肩缀着点点爱痕,被垂落下来的青丝遮的隐隐约约的,白若抚着腰半歪在床边,整个人散发着慵懒而暧昧的气息,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脸上有股疲累懈怠的妩媚感,简直性感到了极点。
“我到宁台县有些时日了,该办的事都办完了,自然也该回安洲府了。”被美景迷惑的柏君溯说了实话。
“哦,对了,振灾的队伍到安洲府都一个月多了,也是时候该办正事了!”白若抬脸正眼看柏君溯,问:“你要回去抢功了?”
第十五章()
清晨的阳光透着窗栊照进屋里,细碎的金色灰尘飞舞在半空中。
柏君溯和白若相互依偎着床上,一垂首,一仰面,四目相对。
“你,怎么会这么想?”半晌,柏君溯轻轻的勾起唇角,语气温和闲聊般的问。
“为什么这么想?这么想不是很正常嘛。”白若一挑眉反问道:“从京城出来的皇子只有你和太子,剩下的不都是官员吗?对当今来说,官员是办事的,是下人,你们是儿子,是主子。一群下人和两个主子出门,能领功的不就是两个主子吗?太子把你挤出来,明显就是要吃独食,那怎么行?都是儿子,他吃肉行,谁让他是太子呢,可肉吃完也该把汤剩下啊,全包圆了算怎么回事!”
“这也腆脸叫哥哥,太不讲究了!”白若不屑的撇撇嘴,太子这是二把手当太久憋坏脑子了,脸都不要了就为在百姓面前刷存在感。
刷,怎么刷都不会有用的!她恶毒的啐了一口:太子,你就得瑟吧,在蹦哒一会儿,不用别人,昌德帝就会把你干掉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柏君溯忍不住捂脸大笑起来,而且越笑越过份,胸膛直颤,腰都弯下去,还把偎在他怀里的白若直接震到床下去了。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啊!”一屁股坐在脚塌上,白若蹲的尾巴骨生疼,忍不住破口大骂。
“没,没,白姑娘所言极是,我佩服不已。”柏君溯连忙伸手把她拉上来,揽进怀里,嘴角还止不住的往上翘。这样的心思,他从来只敢在脑中想,口中半点也不敢露。到没想过,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听在自己耳里,竟是如此的舒畅。
而且,柏君溯对着柳眉倒竖的白若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这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竟然连想法都一样,他俩真是天生一对,心意相通,怪不得会一见钟情。
“别闹,刚睡醒还没梳洗呢!”白若一把糊开他的脸,捂着被亲的地方下了塌,捡起昨晚‘胡闹’时扔在脚塌边的寝衣,先胡乱自己穿上,又‘扒’出一件他的,挥手扔过去:“先穿上,我让人进来收拾。”
柏君溯非常聪明的领会了白若言中未尽之意,从善如流地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翠环进来,翠钗去厨房,栗子找人领热水。”白若从窗口探出头,对院中喊了一声。
“唉。”翠钗和翠环从侧室出来应声。两人中间还裹挟着脸上一对熊猫眼,浑身散发‘要死了’气息的栗九霄。
放开我!栗九霄欲哭无泪,连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