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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月驻扎后,半生都在丛林中带兵的罗英豪那边传话到赖云烟这,让赖家的护卫准备,过几天跟着他的队伍进山。
山月过去的乌山是最凶险的地方,赖云烟也顾不得被人觑破实力,让赖家三百的护卫全部现形,让他们与岑南王军进山勘察山势。
兵部,祝家,魏家也派了跟在罗英豪的后面,祝伯昆为了占据优势,拿祝王妃去跟罗英豪谈事,想多派人跟随罗英豪进山打头阵,但被罗英豪派了个小兵请了出去。
当夜,知道罗英豪那点小心思的祝伯昆跟师爷们议事时,拿赖氏说了几句,底下师爷会意,就此说了不少龌龊话。
罗英豪隔日听了探子的报信,磨了一天他的大刀。
在进山祭礼这天,在礼师拜过天地,众先帝后,罗英豪回手一刀,一刀宰了祝伯昆身边那个那夜笑得最大声,话说得最多的师爷,对刹那就铁青了脸的祝伯昆道,“我看他面相好,拿他祭一下山神,祭一下我的神刀,祝大人可有话要说?”
祝伯昆死死地盯住罗英豪,罗英豪事不关己地看着他,两人对视良久,祝伯昆突然笑了起来,“将军高兴就好。”
“那就好。”罗英豪一扬首,一抱拳,翻身上马。
祝伯昆面无表情看着罗英豪带着他的人,赖家的数百人,他们几家的几十人进山,刚要开口,就听到耳边魏瑾泓的声音响起,“伯翁有话要说?”
祝伯昆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转头要开口,见魏瑾泓低头与兵部留守的副将在耳语,突然想起,兵部与他交情好的主事袭将军现已跟罗英豪进了山。
他的笑容止了,正对上赖云烟看过来的眼。
“贤媳……”祝伯昆和善地叫了她一声。
站在后面,与女眷呆在一块的赖云烟福了个半礼,微笑着转过了眼。
这些时日久不见赖氏的祝伯昆在那一刻感觉背后一阵恶寒,他盯了赖氏一会,看她与魏白氏交头接耳,笑语吟吟,从她安然的脸色中完全看不出在大半年前,她是一个将死之人。
“贤媳意欲如何?”在她走向魏瑾泓,错过他之时,祝伯昆张了口。
赖云烟像是没听清楚,带笑看了他一眼,朝他浅福半礼,走到了魏瑾泓身边。
意欲如何?
在前面与兵部副将说话的魏瑾泓隐约听到了祝伯昆的这话,回头看他一眼,随后拉了身后的赖云烟一把,把她身上的狐披拢紧,继续跟副将商议打猎备粮之事。
意欲如何?与她两世,魏瑾泓再明白不过,她是打算一刀一刀割祝伯昆的皮,切他的肉,要到最后才让他断最后一口气,为此,她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谁都拦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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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摆的皮子缝一些到里面……”大太阳底下,赖云烟指点秋虹冬雨缝雨衣,“缝多些。”
秋虹冬雨点了头,赖云烟站起身去数皮子,刚数到半百,就看到白氏带着丫头走了过来。
“嫂嫂……”白氏福礼。
“来了。”赖云烟点了下头,指着其中最好的两张皮子道,“拿来着回去给瑾荣缝两张雨披,怎么缝问冬雨。”
白氏笑了笑,道了一声,“是。”
等丫环上前把两张皮子拿到了手,白氏笑道,“祝家那个小姨娘刚生了,生了个白胖胖的小公子,祝夫人说想请您过去述上一述。”
祝家要请,她就来传话来了?
真是不跟她一条心呐。
赖云烟牵了白氏的手腕,拉她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轻描淡写地问白氏,“是不是日子久了,你就忘了祝夫人把我气得吐血的事了?”
白氏当下笑意全无。
赖云烟拍拍她的手,“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别刚眨下眼,就什么事都忘了。”
“弟媳来只是传个话,没别的意思。”赖云烟话太重,白氏脸也沉了下来。
“那现在还传吗?”赖云烟笑着问她。
“弟媳失礼了。”白氏起身,朝赖云烟一福,“嫂嫂没别的事,我就先退下去了。”
赖云烟笑着点头。
白氏走了几步,没忍住心头之气,回过头与赖云烟道,“我也是为您好,您与祝王妃向来也交好,不管先前祝夫人身份如何,现在祝王妃也要叫祝夫人一声婶娘。”
她看不起祝家那位姨娘抬来的夫人,更看不起祝家的那些狐媚子,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可是,人家现在是夫人,日日为夫君操劳打点,而那再下贱的人也是拼着命为祝家生了儿子,再如何,她们所做的都比她多。
赖云烟从白氏的口里听出了怨气,她打量了白氏几眼,白氏见她无动于衷,再福一礼,一言不发退了下去。
“让她做的事太多了?”她走后,赖云烟问身边的冬雨道。
“怕是。”冬雨漠然回了一句。
“唉。”赖云烟叹了一口气,“那就收回来吧。”
说完,起身拿起了冬雨做好的一张雨披去找魏瑾允,让他带人多打些皮子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并作一更。
160159()
乌山是里面不住人的深山老林;无论虫蛇树木;带毒性的居多;没有几天;进山猎兽的护卫已有人中了毒。
宣京所带来的解毒丸也不是什么毒都解得了;昨日进山的一人被毒蛇咬了一口,说是刚把瓶子掏出来,人就断了气,有药都救不活。
一路来经历什么地势,有什么凶险;魏瑾泓都是要去;因他要记录详细;留给后来者,也要把记志至京都。
这日他进山回来浑身的血;后面拖了条两条野猪,翠柏跟赖云烟说是老爷杀的,身上还有些小伤口。
温文尔雅的魏大人难得开了杀戒,身上还带了伤,赖云烟一时兴起,亲手替他上药。
正上着药,魏瑾荣就来了。
魏瑾泓看看快要日落的天色,撇头看赖云烟。
“请荣老爷进来。”赖云烟把白药小心地抹到他受伤的肩头,嘴里漫不经心地道,“晚膳迟些再摆。”
“是。”
魏瑾荣进来,看到魏瑾泓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先是微讶了一下,走近一看,见伤口不大,不由笑了笑,“还好没伤多大。”
替魏瑾泓绑上白布,赖云烟眼皮一抬,看着魏瑾荣直接道,“替你媳妇说话来了?”
“**子。”魏瑾荣苦笑了一声。
“她现在怨气大着,先前肚子里那孩子没生下,她这是怨上我来了?”赖云烟说得甚是淡然,魏瑾荣听得却是错愣。
“这……是何说法?”
“好好看看你媳妇那样,”赖云烟给魏瑾泓穿好衣,语气未变,“她要是再给我不懂规矩,我也就管不了她那么多了。”
要作死,她也不拦着。
“大**……”魏瑾荣哑然,“您这话从话说起?”
赖云烟从魏瑾泓身上松下手,笑着与他道,“你们家的人最爱跟我装傻,什么都是我不对,您看我这族母当得……”
魏瑾荣从未见她语气这般不客气过,脸立马冷了下来,见魏瑾泓皱眉看向他,他心下一凝,一揖就退了下去。
一到门边,就对自己的心腹道,“把夫人这阵子所做的事给我查清了。”
魏瑾荣走后,赖云烟看着敛眉的魏瑾泓道,“你们家这动不动就向我兴师问罪的习惯,什么时候改上一改?”
她不是个好欺的,都挡不住他们的得寸进尺。
走到如今看来,魏瑾泓也只能找她这样的了,要是换个另外的女人来,魏瑾泓不知要娶多少次亲,娶一个得死一个。
“你……”魏瑾泓本想说你教着点白氏,但对上她似笑非笑的脸,话就咽了下来。
她是教了的。
一路她都让冬雨帮着在教。
而白氏还是不与她亲近,确也不能全怪她,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你做你的。”魏瑾泓笑了笑,提笔沾墨,打算把今日在山中所见的东西记下来。
赖云烟笑了笑,静坐在他身边,看着他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冒出。
在他伸手去拭过后,她探进他的衣服,摸了下他的背,那也湿透了。
还挺能得住疼的。
“药有些猛,怕是要疼上半来个时辰。”赖云烟拿了她的帕,与他拭汗。
他前几日中的蛇毒看来还是没排干净,要不然刚刚进门喝下那杯药茶还没多久,就疼得这么厉害。
“无事。”魏瑾泓脸色倒是没变,在宣纸上写下了第一个字。
赖云烟摸摸他的额头,见不怎么烫,不会有大碍,就起身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