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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后怕是要得一段时辰。”秋虹替她捶了捶腿,“都坐多时了,您起来走一会。”
赖云烟顺着她的手起了身,刚走两圈,门外的魏瑾泓就来了。
“回来了。”赖云烟朝他笑道。
“你再走会,我坐着喝杯茶。”见她要过来坐,魏瑾泓答了一声,在她的桌前坐下。
她眉头微皱了一下,但嘴边笑意未停,朝他点了下头。
知她不悦,魏瑾泓也未过多理会,低头看她刚手写的册子。
他看书速度甚快,但也没那个时辰把她呆于屋中所写的东西都看在眼内,不多时她就坐回了他的身边,笑眼看他,他也就合上了册子。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心照不宣,但无疑在她愿意给笑脸,也愿意他睡在她侧之后,他们的关系要较以往好太多。
“你看到嚓什海了?”魏瑾泓把她的茶杯端到了她手里。
赖云烟不想喝,定定看着淡定无比的魏瑾泓,见他无动于衷地回看着她,她失笑了一声点了头。
他们可真是老到不要脸了,谁都不怕丢人。
“过段时日,前方探子的消息就到了。”魏瑾泓淡淡地道。
“唉。”赖云烟笑了一下,见他又把茶端到她的手中,这次她还是喝了一口。
她也有探子,但探子不够魏大人的多。
她喝了口茶,见魏瑾泓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又见他内敛神情脸孔的线条只比过去更吸引人,她不由笑着靠上了他的肩,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就像魏瑾泓不得不像她低头一样,她也不得不依附于他。
她靠了过去,魏瑾泓搂住了她的腰,在她额角轻轻一吻,嘴角笑容温柔无比,眼睛却是平静无波。
如她所说,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干净过,能得片刻温存,还是欢欢喜喜地过才好,总比持剑对峙来得有益无害。
“祝家后面会如何?”对于不解之事,赖云烟向来不怕多问几句。
“等反应过来,伯昆叔不会逊于你我。”他们现在能一时得势不过是因他们先抢得了先机。
他是西海之路的主策之人是其一,之前她为此费尽心力是其二,而祝伯昆现在还不想轻重妄动是其三。
“他现在带着的人里,只用了其中一个主事,”魏瑾泓低头细细地亲吻她的脸庞,吻到耳际含着冰冷的耳尖舔了舔,直到温热才松开嘴在她耳边轻吐着气轻轻地道,“他在等着你我手脚尽露,休要小看了他。”
“哪敢。”赖云烟闭了闭眼,把内心的燥动掩去了一半,才睁眼若无其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笑着说,“派两个姨娘跟我闹,我都有些慌手慌脚了,要是他真动起手来,妾身怕是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你会吗?”她的话让魏瑾泓笑了起来,心中泛起一片无奈。
她哪会,她最爱的怕就是有人跟她斗了,祝家的那两位姨娘她交给了白氏,说得好听点是委以重任给白氏,说白了,这三人她谁都没放在眼里。
她越敬着远着的,越没当回事。
越当回事的,她回应的要么是沉默,要么就是张牙舞爪。
“怎么会……”她笑了起来,笑容格外迷人,笑声欢快,白牙尽露。
魏瑾泓笑而不语,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这时候,还是别听她那些连她自己都想骗的假话的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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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许多的人多少都有些自以为是;要么以为自己的苦难独一无二;要么就认为自己的出色与众不同;总归来说;没几人愿意承认自己乏善可陈;更有甚者会削尖了脑袋表现自己的举重若轻,要让人另眼相看。
在行进路上突遇贼匪,祝家的肖姨娘就表现了一番,飒爽下了马,冲过护卫群;徒手夺过了贼匪手中的刀;一刀弑了他的喉口;再以英姿飞腾回了马上,动作一气呵成。
她此举震惊了整列队伍;谁也没料祝家姨娘竟有此等身手。
赖云烟也恰如其分地拿帕遮了嘴,着实惊讶了一下。
等夜晚他们寻了地方驻扎时,有好几位武将都上前与肖姨娘见了礼,连魏家的护卫都频频往祝家那边望去。
赖云烟也往那边瞧了一两眼,等进了蓬,嘴边的笑也还是挂着,止也是止不住。
前些日子她在众人面前纵马奔腾,肖姨娘静候时机大出一手,相较而言,还是祝家的内眷比她更夺人眼球一些。
下面的武使丫环平日甚爱叽喳,这晚却是安静了不少,有一平日胆大的丫环更是拉了冬雨的袖子,悄悄问祝家的丫环是不是也这等厉害。
“她们死的比你们多。”冬雨冷冰冰地回了一句,端了热水进了帐蓬。
里面赖云烟正笑着跟魏瑾泓顽笑道,“我可不会使武,要是路中有那危险,夫君还是要多多派人护着我的好。”
魏瑾泓也是刚一进来坐下就听了她此话,一时也料不准她是在意还是无聊,他抬起眼皮看着她,顿了一下,缓缓道,“自然。”
赖云烟笑了两声,笑得甚是不在意得很,魏瑾泓也就知道了她又在说顽笑话。
“也不知佟姨娘是何本事,”冬雨端着水盆跪坐在前,赖云烟把手伸进盆内挤了热帕子,先是递给了魏瑾泓,“相传剑术甚好。”
魏瑾泓没发声。
“奴婢剑术也好。”冬雨这时接了话,淡淡道。
赖云烟笑了,在替她争气的丫环头上摸了一下,“知道你练得勤。”
“那算不得什么,奴婢在绝郎手底下也走不过三招。”冬雨依旧淡然道。
那姨娘再能耐,也不过也是与她打个平手罢了。
与小姐底下人来比,更是算不得什么了,风头出得再大又如何,谁家正正经经的主子是需要自己出手的?
丫环比她还爱争强好胜,赖云烟好笑得很,拿着温帕挡了脸,才掩了笑脸。
冬雨一句比一句带剌,就算她平日也不是个好性子的,魏瑾泓闻言这时也多瞧了她两眼。
她退下后,魏瑾泓开口朝赖云烟道,“你让她招呼祝家姨娘?”
“白氏太软,”赖云烟过了好一会才慢腾腾地道,“得有个横的。”
说来,魏家的一这行人中,最没有什么用处的就是白氏了,她现在所做的琐事,全都可由她的丫环代替。
还好,她夫君足够强。
魏瑾泓这时轻皱了一下眉,赖云烟看向他,轻蠕了下嘴唇,“怎么?”
“祝家会因此就地生事。”
“怎会?”赖云烟淡了嘴角笑意,说着对又走进来的冬雨道,“替我给肖姨娘送两坛酒去。”
说罢,转头向魏瑾泓,“如何?”
她不见人,但脸面还是会做足的。
哪怕日后祝伯昆路中把其中一位扶正,也无大碍。
“你还是不想把她们当同路之人?”魏瑾泓沉默了一会,把这段时日没问出的话问出了口。
就算是假装友善,一路和气也甚过现在的互别苗头。
“不当,要是到时落了难,她们一口一个姐姐亲热地叫着要我帮忙,您说,我帮还是不帮?”赖云烟似笑非笑地道,“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心中有数的好。”
虽说她擅于翻脸无情,也很爱装仁慈大度,但这等时刻还是省省,少来京中那套。
一路荒蛮险恶,片刻就是生死存亡的关键,女人七转八弯的那些小心思只适于饱暖无碍的环境,可不适宜现在。
魏瑾泓闻言定定地看了她一会,之后轻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了。
女人这时戾气重点,也是好事。
这时祝家的姨娘风头也压过了她,想来祝家那边的人也不会多说姨娘什么。
他先前还当她是看不起那几位女眷,现在看来,看不起是看不起,她还有另外的打算。
可惜,她此举不会有人了解,就如之前的他不了解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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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人派了她那脾气比主子还尤胜三分的丫环给肖姨娘送来了两坛酒,那个冷丫环板着脸来板着脸去,她走后,肖姨娘身边的丫环恨恨地瞪了门口一眼,转过头对肖姨娘道,“姨娘,你看人一个丫环多了不起!”
她咬牙切齿,肖姨娘却笑着慢悠悠地闻了闻酒口子,再道了一声“好酒”。
这时,祝伯昆身边的贴身老奴过来,请她去与主子一起用膳。
肖姨娘起身微笑了一下,朝他笑道,“佟姐姐也是在候着了吧?”
老奴笑着应了一声“是”。
肖姨娘又看了老奴一眼,笑道,“宝叔去忙吧,我自行去就好。”